“md,算你小蹄子跑得快。”
看著女鬼消失的方向,呂長根懊惱地拍了拍大腿。
“長根,你終於來了!”
肖靜雯在臥室內通過監控看到呂長根到來後,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衝出了臥室。
此刻的她真的是害怕極了,在呂長根從窗台轉身的瞬間,她便猛地撲進了呂長根的懷裏。
此刻的她,迫切需要一個堅實的肩膀來依靠,能給她帶來足夠的安全感。
當然,隻要這個肩膀足夠安全,是誰的那已經不再重要了。
“那女鬼被我嚇跑了,沒事了。”
感受到身前的溫熱與柔軟,呂長根是好一陣的尷尬。
畢竟肖靜雯剛才正在睡覺,居家的她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
不過看著肖靜雯那被嚇得瑟瑟發抖的樣子,呂長根也隻好勉為其難地和肖靜雯抱一會兒了。
“小根,剛才真的把姐姐嚇死了。”
“最近都在傳縣城裏鬧鬼,我還不相信,現在看來竟然是真的。”
劫後餘生的肖靜雯抱著呂長根,竟然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雯姐,沒事了,那女鬼跑了。
”呂長根抽出雙手,輕輕地拍了拍肖靜雯的後背。
不過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呂長根馬上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女鬼是跑了,可不是死了,她大概率還會迴來。
不過,呂長根靈機一動,想到瞭解決之法,他有驅鬼符啊,他可以將驅鬼符張貼在肖靜雯的門口。
“是啊,那女鬼跑了,但她還會迴來的。”
“我剛才翻了一下前幾天的監控,那女鬼竟然每天晚上都來,而我竟然今天晚上才發現她的存在。”
一想到自己與女鬼共處一室數天,肖靜雯不禁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梁骨上湧起。
寒意襲來,她抱緊呂長根的手又收緊了幾分。
這般強烈的觸感,讓呂長根感到一陣窒息。
不過,窒息過後,是一陣溫暖,那感覺倒是頗為舒適。
“我去,這女鬼這是把這當家了啊。”
“不過沒事,我有驅鬼符,一會我給你家門口貼幾張,保準那女鬼不敢進你的家門。”
呂長根抽出三張驅鬼符,在肖靜雯麵前晃了晃。
當然,趁著肖靜雯發愣的當口,他迅速掙脫開肖靜雯的雙臂,從她那溫柔鄉中逃了出來。
“這驅鬼符不管用,前些日子我就買過,害得我壞了好幾百塊,卻是一點用都沒有。”
肖靜雯拿著驅鬼符,仔細的瞧了瞧,那是滿臉的不信。
“這驅鬼符可是我親自畫的,可不是那些假冒貨能比得了的。”
”你隻要貼在家門口,我保證那些惡鬼不敢進你家。
呂長根對自己的驅鬼符那是相當的有自信。
畢竟他畫符的本事不僅繼承了徐半仙的精髓,還在那本寫著“驢”字的書上得到了至高無上的傳承。
“可是,我還是好害怕呀。”
“萬一這驅鬼符不管用,攔不住那女鬼可怎麽辦纔好?”
“你不知道剛纔看到那女鬼我都差點被嚇暈過去,更關鍵的是房間裏還有我的女兒。”
“縱使我可以有任何閃失,但我的女兒是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的。”
為母則剛,哪怕隻有一丁點風險,當媽媽的肖靜雯也決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受到任何傷害。
“那好吧,那女鬼要是明天晚上再來,我就替你將她捉住。”
看著肖靜雯那充滿無助的小眼神,呂長根的心瞬間就軟了。
說實在的,作為一個心地善良的大暖男,他實在是不忍心看到孤兒寡母受苦受累。
“嗯嗯,長根你真的是太好了,謝謝你。”
看到呂長根答應幫自己捉鬼,來一個徹底解決,肖靜雯開心得都不知道該怎麽表達了。
她鬆開呂長根,跑到一旁的茶幾上,趕緊給呂長根倒了一碗蜂蜜水端了過來。
“蜂蜜水,可甜了。”
肖靜雯把水遞到呂長根手中,臉上洋溢著嬌羞的笑。
“雯姐,我看天快亮了,也沒什麽事了,我就先迴去了。”
“對了,你的蜂蜜水很好喝,很甜。”
呂長根確實有點口渴了,他接過蜂蜜水,一飲而盡。
當然,既然女鬼已經跑了,呂長根也沒有繼續留下的必要了,他打算返迴李家溝,等晚上再來。
“呃,長根你能留下來嗎?”
“我不是信不住你的驅鬼符,我是怕萬一你走後那女鬼再突然殺迴來。”
“我是無所謂,主要是我屋裏還有女兒。”
聽到呂長根要走,肖靜雯又是猛地抓住呂長根的手,那是滿臉的祈求。
“呃,那好吧。”
“那我明天天亮再走。”
呂長根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淩晨四點來鍾,距離天亮還有三個小時。
反正他迴李家溝也是睡覺,還不如在肖靜雯家睡一覺呢。
“那太好了,要不你去書房睡吧。”
“我這房子隻有兩個臥室,你來主臥睡的話我是不介意,隻是臥室裏有我女兒,你過來的話恐怕不方便。”
肖靜雯生怕呂長根不樂意,她趕緊解釋了一番。
“沒事,我這人睡哪都行,就是睡沙發都無所謂。”
忙碌了一夜,呂長根那是困得要死。
別說睡臥室了,就是睡地板他現在都能倒頭就睡。
“那好,你給我來。”
看到呂長根同意留下,肖靜雯那是說不出的開心。
她笑臉如靨,便是走在呂長根前麵領著呂長根往書房走。
作為單身媽媽肖靜雯的財力實在是有限,她住的這套房子是兩室一廳一廚一衛的格局。
當然書房也是小的厲害,書房內一張書桌,一張1米5的單人床。
不過書房小歸小,但是卻被肖靜雯收拾的很是整潔。
嗅聞之下,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如此整潔的環境,如此好聞的味道,當真是很對呂長根的脾氣。
“房間小了點,你就講究一下。”
“不過請你放心,被褥都是新的,絕對幹淨。”
肖靜雯快速的跑到床邊,幫呂長根鋪好被褥。
“睡覺的房間還是小些的好,小了有安全感,會讓人睡得踏實。”
“要知道,就連慈禧的閨房都不是很大呢。”
呂長根邊說邊把腳上的鞋子一脫,然後拉過肖靜雯準備好的被子,便是呼呼大睡了起來。
肖靜雯見此,趕緊退了出去,並輕輕地為呂長根關上了房門。
她的女兒還在臥室裏睡覺呢,那小家夥睡覺總是不安分,肖靜雯生怕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小家夥會像皮球一樣從床上滾下來。
不過呂長根很快就察覺到了一絲異樣,他知道肖靜雯剛才對他撒了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