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紅衣和白衣女鬼的對比中,白衣女鬼占了絕大多數,紅衣女鬼的數量則少得可憐。
當然,紅衣女鬼雖然數量稀少,但卻是女鬼中戰力最強的存在。
因為身穿紅衣的女鬼大多怨氣滔天,在這滔天怨氣的滋養下,她們自然而然地成長為了厲鬼,她們身上的衣服也如火焰般幻化成了紅衣。
當然,一些女孩在生前懷著深仇大恨,在死後想幻化成為紅衣厲鬼,便會特意穿上紅衣赴死。
這種女鬼死後也會幻化成紅衣厲鬼。
當然,也並非所有的白衣女鬼都比紅衣女鬼遜色,這隻是一個大致的比較。
有些女鬼雖然沒有滔天的怨氣,她身上的衣服沒有變成紅衣,但經過漫長的修行,卻有了高深的修為。
比如呂長根身邊的周倩。
她的修為,已經臻至鬼煞大乘期級別,距離鬼王級別僅有一步之遙。
監控中,這隻白衣女鬼披頭散發,她的那張臉完全被長發遮擋。
這讓呂長根通過模糊的監控,根本無法看清她的麵容。
不過,透過那輕薄的白紗長裙,還是不難看出這小女鬼的身材那是凹凸有致、婀娜多姿,說她前凸後翹、婀娜多姿那是毫不誇張。
當然,呂長根能有如此閑情雅緻欣賞女鬼,那是因為他對這女鬼毫無懼意。
否則,他又怎會有閑情雅緻在這裏欣賞女鬼的美貌。
且不說他如今已臻元嬰境界,成為一名大修士,隻需打個哈欠,就能讓那白衣女鬼灰飛煙滅,單是他手中握著的惡鬼剋星——萬鬼幡,就足以令萬鬼膽寒。
萬鬼幡,萬鬼幡,不管是多麽兇殘的惡鬼,見了這萬鬼幡,都要嚇得渾身發抖。
毫不誇張地說,呂長根手持萬鬼幡在雲陽縣走上一遭,便能將雲陽縣的厲鬼盡數收入萬鬼幡中。
不過,呂長根可不會如此行事,他現在還指望著這群惡鬼為自己賺錢呢。
倘若沒了惡鬼,他的驅鬼符又能賣給誰呢?
這就如同古代的藩王,許多都是養匪自重。
有匪患在,朝廷就不敢輕易對藩王動手,畢竟朝廷還需要藩王為其鎮守邊疆呢。
然而,一旦匪患消失,朝廷立刻就會將矛頭指向各地的藩王。
所以不管出於何種角度考慮,呂長根都不會對這些惡鬼趕盡殺絕。
當然,他還是有做人的底線的。
他雖然不會對惡鬼趕盡殺絕,但也絕不會養鬼為患,養鬼自重,禍害百姓。
呂長根的車速很快,轉瞬間他就將車開進了縣城。
可剛進縣城,呂長根就驚得目瞪口呆。
在十字路口,紅綠燈閃爍之處,兩隻張牙舞爪、奇醜無比的厲鬼竟然正在激烈地掐架。
而在這兩位厲鬼身後,各跟著幾十位形形色色的小鬼,正為兩位厲鬼搖旗呐喊。
“我的天呐,這群畜生在末法時代竟然如此無法無天,都形成幫派了。”
“看這架勢,應該是兩個幫派在約架。”
為了盡快趕路,呂長根可沒有招惹這群小嘍囉的打算。
當然呂長根看到如此情景,那也是開心的不得了。
畢竟惡鬼鬧得越厲害,他的驅鬼符就會賣的越火爆。
這就像你是開藥材鋪的,還怕大家生病不是,你是開棺材鋪的,還怕死人不是。
呂長根一個漂亮的漂移,開著車便鑽進了旁邊的一條小巷。
“砰!”
誰知他剛鑽進巷子,就和一個酒鬼撞了個滿懷。
這酒鬼不知從何處搞來一瓶二鍋頭,正邊走邊喝,結果好巧不巧,與抄近路的呂長根撞了個正著。
飛速行駛的汽車直接把酒鬼撞出好幾十米遠,呂長根的汽車也是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好在響動歸響動,由於酒鬼的質量很輕,並沒有給呂長根的汽車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否則看到愛車受損,呂長根心疼之下必定會暴跳如雷,非得將這隻酒鬼打得魂飛魄散不可。
如此兜兜轉轉,在縣城裏狂奔了十來分鍾,呂長根終於來到了肖靜雯樓下。
呂長根停下車,如輕盈的飛燕般縱身一躍,直接飛到了10樓的樓道裏麵。
這是呂長根進階元嬰期的獎勵——淩空飛行。
之前呂長根試飛過一次,效果堪稱完美,雖然那速度隻有一百碼,但也算是能夠翱翔天際了。
為了不驚擾到厲鬼,呂長根像貓一樣躡手躡腳地來到房門前。
不過讓呂長根始料未及的是,肖靜雯家的門鎖並非普通的機械門鎖,而是指紋鎖。
不過這也難不倒呂長根,就算是指紋鎖也會有一個應急鑰匙孔。
這個鑰匙孔是為以防萬一準備的。
比如門鎖沒電,或出現機械故障,造成指紋無法使用。
這時候,機械鑰匙就可以將門鎖開啟。
誰知讓呂長根萬萬沒想到的是,肖靜雯的指紋鎖竟然還具備人臉識別功能。
他剛找到指紋鎖的應急鑰匙孔,指紋鎖便發出一陣刺耳的報警聲。
“人臉識別失敗!”
“請調整角度再試!”
提示音雖然不大,但是在這靜得出奇的淩晨,卻穿透力極強。
呂長根心中暗叫不好,他對著鑰匙孔快速地施展起了乾坤無影手。
一秒鍾不到,肖靜雯的肖靜雯的門鎖便是招架不住呂長根那逆天的手速,朝著呂長根門戶開啟。
沒有任何的遲疑,呂長根猛地推開門,呼的一下便是衝了進去。
但剛才門鎖的報警聲還是驚擾到了女鬼,呂長根在進門的瞬間隻看到一道白影“嗖”的一下穿出窗戶就向樓下飛了下去。
呂長根見此趕緊追到窗邊,他猛地拉開窗戶就要從十樓跳下去。
他猛地拉開窗戶,卻驚訝地發現肖靜雯這小丫頭片子在窗戶外麵竟然裝了防盜網。
呂長根不想破壞防盜窗,便開始施展乾坤無影手,試圖拆除防盜窗。
但女鬼逃跑的速度快如疾風,他還沒拆完,女鬼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