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床被子雖然看起來一塵不染,但卻不是新的。
這床被子被肖靜雯蓋過,上麵還殘留著她的體香。
呂長根抱著被子深深地嗅了一口,那味道簡直和肖靜雯身上的一模一樣。
“湊合著吧,畢竟我這人也沒有潔癖,有個地方睡覺就已經很不錯了。”
“想當初在電詐區,我還睡過胡麗麗睡過的被子呢,裏麵還有她掉落的白毛。”
“不過呢,那感覺還真不錯,抱著胡麗麗睡過的被子,就像抱著胡麗麗本人一樣。”
呂長根嘴裏嘟囔著,也是緊緊地抱起了帶有肖靜雯體香的被子。
你還別說,這感覺還真有點像是抱著肖靜雯。
一時間,如潮水般的睡意瞬間湧上心頭,呂長根雙腿一蹬,頓時沉沉睡去。
呂長根實在是太累了,一夜未眠的他,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發現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一點多鍾了。
“我的天,我的天,都下午一點了。”
呂長根看了一眼時間,猛地坐起身,嘩啦一下拉開了書房的窗簾。
窗簾一開啟,明媚的陽光如同金色的箭一般,直直地照了進來,讓呂長根的眼睛好一陣迷離。
“我居然睡了這麽久,不過這睡足的感覺是真的不錯。”
呂長根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從床上一躍而下,他穿上鞋子紮好自己的七匹狼,準備去廁所放下水。
“長根,你終於醒啦。”
誰知呂長根剛推開門,坐在客廳沙發上的肖靜雯便向他飛了過來。
不知是屋裏的暖氣太足還是其他,今天的肖靜雯穿著很是清涼。
看到肖靜雯如此裝扮,呂長根也並未過多在意。
畢竟這是人家肖靜雯的家,人家在家想怎麽穿就怎麽穿,即便在家裏裸奔,他也無權幹涉,更不會去管。
“不好意思啊,你家的床實在是太舒服了,我一個不小心竟然睡到了下午。”
看著花枝亂顫跑的肖靜雯,呂長根尷尬一笑。
“喜歡我家的床,那你就經常過來睡吧。”
“不過你睡這麽久,都是我的錯,是我昨天把你累壞了。”
“我做好了飯菜,你洗漱一下就過來吃飯吧。”
肖靜雯可沒有責怪呂長根的意思,現在她可是巴不得呂長根天天能睡在她家呢。
畢竟有呂長根這樣的大佬坐鎮,她昨晚睡得格外安穩。
“好。”
看著肖靜雯那殷勤的模樣,呂長根心情很是不錯。
畢竟作為男人,誰不喜歡被女人如眾星捧月般捧著、崇拜著、仰慕著。
而且消化能力極強,擁有超強幹飯能力的呂長根,此刻也確實是饑腸轆轆了。
呂長根迅速地放了一下水,便來到了洗漱台。
但出乎呂長根意料的是,心細如發的肖靜雯竟然給他準備了嶄新的牙刷牙缸,這著實讓呂長根感到有些意外。
當然就是肖靜雯沒給他準備,他也有辦法洗漱。
畢竟他的空間包袱有很多的一次性用具,而且這些洗漱用品還是他從萬利坊帶迴來的高階貨。
呂長根發動乾坤無影手快速地洗漱了一下,便是走了出來。
此時趁著呂長根去廁所的功夫,肖靜雯已經把熱好的飯菜端了上來。
“快吃吧,你肯定是餓壞了吧。”
肖靜雯嬌嗔著,將一碗熱氣騰騰的米飯遞到了呂長根手中,又給他往碗裏夾了一根可樂雞翅。
呂長根匆匆瞥了一眼飯桌上的飯菜,這些飯菜雖無山珍海味之奢華,但皆是質樸家常之美味。
紅燒肉、可樂雞翅、茶香排骨、油燜大蝦……琳琅滿目,令人垂涎欲滴。
呂長根夾起可樂雞翅吃了一口,發現味道還很是不錯。
“我記得路豐說過,肖靜雯可是傲嬌得很呢,無論何時都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她和上任離婚,就是因為這些臭毛病。”
“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她不挺溫柔、挺體貼、挺知性的嗎?”
“而且這娘們雖雖然年逾三十,但身上卻沒有任何衰老的味道。”
“非但沒有,隨著歲月的沉澱,她身上那是愈發充滿了迷人的女人味。”
看著身材豐腴、體態婀娜、韻味十足的肖靜雯,嘴裏品嚐著她親手烹製的美食,呂長根不禁感慨萬千。
世間女子,皆有賢惠與惡毒兩麵,至於女子在你麵前展現哪一麵,全取決於你自身。
若你能力超群,即便是再傲嬌的女子,在你麵前也會化作溫順乖巧的小貓咪。
就如眼前的肖靜雯,在她的前夫眼中,她是那隻驕傲的孔雀。
她別說給前夫做飯了,她前夫甚至都要給她做飯洗腳。
可在呂長根這裏,肖靜雯卻是一位溫柔賢惠、相夫教子的賢妻良母的形象,哪有半點傲嬌的味道。
“對了,你女兒呢?她怎麽不出來吃飯?”
呂長根把嘴裏的肉快速的嚥下去,突然意識到一個有趣的問題,那就是肖靜雯的女兒哪裏去了。
“我讓我媽把她借走了,這樣家裏就成了你我的二人世界了。”
肖靜雯媚眼如絲的說著,又是把一塊爆炒腰花夾到了呂長根的碗裏。
“二人世界?”
聽到肖靜雯說出此話,呂長根差點驚得把嘴裏的飯噴出來。
“我的意思是說,我女兒在這,你行動起來會有諸多不便。”
“畢竟那些神啊鬼啊的都是少兒不宜的東西,會嚇到孩子的。”
肖靜雯也是個反應極快的人,她的眼珠子像溜溜球一樣滴溜溜亂轉,馬上解釋道。
“也對,這些東西可不能讓孩子看到,會留下心理陰影的。”
呂長根說著,腦海中立刻浮現出自己小時候的情景。
那時他第一次跟著徐半仙去亂墳崗做法事,迴來後嚇得他晚上連撒尿都不敢一個人出去。
那一年呂長根才6歲,幼小的心靈就遭受如此摧殘,現在想起來,徐半仙這老家夥真不是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