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姐,你真會開玩笑。”
“我自幼便無父無母,是徐半仙在門口撿到的一個沒人要的雜種。”
“像我這樣的人,又怎能與富二代扯上關係呢?”
張娜的話,讓呂長根不禁露出了一絲苦笑。
“對呀,豪門棄少,你的經曆簡直就是為豪門棄少量身定製的啊。”
“還有,你有沒有發現你和李家溝的其他村民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
張娜突然靈光一閃,她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越想越興奮。
“豪門棄少?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走火入魔了。”
呂長根大口吃著飯菜,順手點燃了一根煙。
“我說的都是大實話,你雖然生長在農村,但你的膚色卻如羊脂白玉般白皙,還有你臉上的氣質,也絲毫不像村裏人。”
“你這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就像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一眼望去,便有一種高貴奢華的味道。”
張娜此刻對呂長根可謂是崇拜至極,她看呂長根你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覺得呂長根氣質出眾。
“哈哈,你真會拍……”
呂長根剛想對張娜冷嘲熱諷一番,卻突然打住了。
張娜如此慕強,如此的愛財,此刻的他如果以富二代的身份出現,那不瞬間就把張娜給拿捏,讓她變成自己的大舔狗。
到那時,張娜為了討好自己,肯定會對自己言聽計從,哪還有坑他的意思。
“好吧,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我就是豪門棄少。”
呂長根順水推舟,立刻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我說是吧,我的鼻子可靈了。”
“這人有錢沒錢,是真有錢還是假有錢,是不是富二代,我是一聞就知道。”
張娜搖晃著手裏的紅酒杯,看呂長根的眼神剛加拉絲了起來。
呂長根此時也是吃的差不多的,他感覺自己也沒有磨嘰下去的必要了。
該出手時就出手,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今夜他就要把張娜變成不敢背叛自己的女人,讓她乖乖給自己賺錢。
淩晨時分,呂長根感覺自己剛進入甜美的夢鄉,電話鈴聲便如驚雷般響起。
“我屮艸芔茻,誰這麽沒素質啊,大半夜的給人打電話。”
呂長根痛苦地睜開眼睛,臉上的表情比吃了屎還要難看。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瞬間懵在了那裏。
他發現來電話的竟然是肖靜雯。
“肖靜雯?肖靜雯是誰?”
因為剛睡醒,呂長根的大腦還沒有徹底開機,他反應了足足三秒鍾纔想起這個肖靜雯是誰。
肖靜雯,女,32歲,離異獨居,帶著一個可愛的女娃,身材苗條,體格風騷,現任雲陽縣林業局人事科科長。
“三更半夜,她給我打電話來了,莫非是寂寞深閨無人知,大半夜的空虛寂寞冷,睡不著覺想……”
呂長根腦子飛轉,越想越不靠譜,越想越不正經,當然也越想越興奮。
僅僅是三秒鍾的時間,呂長根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哪還有半點睏乏的感覺。
“雯姐,怎麽了?”
呂長根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快速接起了電話。
“長根,是你嗎?”
出乎呂長根的意料,電話那頭的肖靜雯在電話接通的瞬間,沒有表現出急不可耐的興奮,反而是滿臉的無助與驚恐。
“雯姐,你這是怎麽了?”
聽到肖靜雯聲音不對,呂長根的心猛地一緊,趕緊追問。
“小根,你快來救救我們呀,我家裏進鬼啦。”
肖靜雯把聲音壓到極低,喘著粗氣哆哆嗦嗦的說道。
根據話筒傳來的雜音,呂長根推斷此時的肖靜雯應該是把頭埋在被窩裏給他打去的電話。
“鬼!在哪裏?”
聽到肖靜雯說出“鬼”字,呂長根再也淡定不了了。
他手忙腳亂地把手機夾在臉上,發動乾坤無影手快速的穿好了衣服,紮好了七匹狼。
“那鬼在我的客廳。”
“剛才我被客廳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吵醒,我開啟客廳裏的監控看了一眼,發現一隻白衣女鬼正在我家客廳裏飄蕩。”
“那披頭散發、腳不著地的樣子,真的是嚇死人了。”
“小根,求求你趕快來幫幫我們母女吧。”
“我知道你有捉鬼驅邪的本事,這個世界上我能想到的隻有你了。”
電話那頭,肖靜雯的聲音帶著哭腔,那是止不住的哀求。
“雯姐,你把你家的地址發我手機上。”
“還有你的監控是聯網的嗎,聯網的話你把你家的監控連結發我一下,我遠端看一下那女鬼。”
和肖靜雯通話的功夫,呂長根已經開著車駛出了李家溝,向雲陽縣的方向奔了過去。
先不說肖靜雯是獨居女性,生的又非常性感撩人、人美聲甜、對異性非常的有吸引力,就算兩人是簡單的同事關係,呂長根也必須幫人家這個忙。
更何況呂長根是原超局的工作人員,洛如靈曾經說過,超局雖然解散了,但是作為超局的老牌工作人員,他身上仍然肩負著降妖除魔的重擔。
“有連結,我這就把賬號密碼發給你,還有我家的地址我一塊發給你。”
肖靜雯喘著粗氣說著,便是馬上把連結傳送了過來。
“雯姐,我正在去縣城的路上了,約莫有個20幾分鍾就能到你的小區。”
呂長根把車速提高到了極致,直接把車速飆到了極致。
當然現在是淩晨時分,路上也沒有車,這讓呂長根開車起來很是大膽。
“嗯嗯,姐姐等你過來。”
“對了長根,你能不能不要掛電話啊,姐姐害怕。”
肖靜雯趴在被窩裏,哆裏哆嗦的說道。
“好,我不掛電話。”
呂長根說著伸手一招,便是分出了一個分身出來。
他讓這個分身開著車,自己的本體則是跑到了副駕駛上檢視起了肖靜雯家的監控。
當然剛纔在家裏時候,呂長根已經分出了一個分體。
他讓這個分體留下繼續陪張娜,省的讓張娜說他是大渣男,大半夜跑出去。
呂長根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瞬移至副駕駛位,迅速點開肖靜雯發來的監控連結。
果如肖靜雯所言,她的客廳內此刻正飄蕩著一位白衣女鬼。
“還好不是紅衣女鬼。”
看著那如幽靈般飄飄蕩蕩的白衣女鬼,呂長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女鬼大多身著白衣或紅衣,當然也有一些小眾女鬼穿著其他顏色的衣服,不過主流的女鬼非紅衣即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