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外麵傳來張娜那酥酥麻麻、千嬌百媚的聲音,呂長根身後一招,趕緊把分身收迴到了本體。
“呀,天呢,天呢。”
“這麽多,你是怎麽做到的。”
看著滿屋子的玉石法器和雷擊木法器,張娜瞬間就驚呆在了那裏。
關鍵的是,不管是玉石器具還是雷擊木器具,都精妙絕倫,美到了極致。
如此景象,瞬間就把張娜驚呆了。
“有什麽好驚訝的,手熟罷了,你沒聽說過賣油翁的故事嗎?”
“當然手速快也是一個重要原因。”
呂長根笑哈哈的說著,伸出中指向張娜展示了一下他的乾坤無影手。
在呂長根的勾動下,他的手指瞬間如同閃電劃過夜空,化成了一道殘影。
如此速度,又是看的張娜好一陣的心驚肉跳。
“長根,你真是真男人。”
“姐姐跟著你幹定了,咱們日後必定發大財。”
“姐姐打眼一瞧,就知道你不是一般男人。”
張娜被呂長根震驚的外焦裏嫩,當然震驚之餘她對呂長根的佩服崇拜之情也是油然而起。
此刻,她對呂長根的刻板印象徹底改變。
張娜愛錢,當然她對男人的評價也隻存在存在其經濟實力上。
至於其他實力,雖然也在考慮之內但絕對不是那麽重要。
之前,在她看來,呂長根隻不過是一個徒有其表的鄉村土小子罷了。
他能追到柳如煙,那完全是因為柳如煙喜歡呂長根的帥氣。
至於毛亞茹為啥能和呂長根混混在一起,完全是因為毛亞茹失戀處在了感情空窗期,讓呂長根鑽了空子。
但現在,她感覺呂長根好像真的不那麽簡單。
這小子,雖然窮了點,但卻是真的很有實力。
張娜對男人的評價也不再僅僅侷限於金錢實力了。
除了金錢實力之外,好男人好像還有其他的評判標準。
“你就和哥慢慢處吧,哥的優點可是多著呢。”
看著張娜那崇拜的小眼神,呂長根很是不以為意。
畢竟這崇拜的眼神,他可是見多了,都快膩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點燃一根煙,便是推門走出了西屋。
“我去,天都這麽黑了。”
看著滿天的繁星,呂長根情不自禁地感歎了起來。
“廢話,這都晚上七點了,天當然黑了。”
“走了,快進屋吃飯了,我做了很多好吃的。”
“真是沒想到你一個獨居的單身狗,家裏竟然有這麽多好吃的。”
張娜笑盈盈地說著,便是率先向堂屋走去。
為了美,她身上穿的很是單薄。
如此單薄的衣衫,讓她根本扛不住刺骨的山風。
“呀,天這麽黑,你還怎麽迴青牛鎮?”
“路上萬一遇上厲鬼劫色,那還得了。”
呂長根明知故問,臉上還露出一絲狡黠的笑。
“那就不迴去了唄,就像你說的那樣,萬一遇到劫色的厲鬼,那還得了。”
張娜來李家溝的時候,就沒想過迴宿舍,今天晚上她定要睡在這。
“對了,你看我這腦袋,真是糊塗了。”
“你車上拉了一車的驅鬼法器,還怕那厲鬼不成。”
“說句不客氣的話,不管是色鬼、窮鬼、吊死鬼,見了你都要像老鼠見了貓一樣躲著走。”
呂長根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猛地一拍張娜的手背,笑哈哈地走進了堂屋。
“那……那也不能迴去了。”
張娜心頭猛地一震,給了呂長根一個幽怨的大白眼。
她實在是搞不明白,天底下怎麽還有呂長根如此愚鈍的男人。
她都暗示得這麽明顯了,呂長根這頭蠢驢竟然還是不明白。
“為什麽?”
呂長根走進堂屋,開啟水龍頭快速的洗了一下手。
“很簡單,因為我剛才喝酒了。”
“我剛才做紅酒燉牛肉,剩下了了一杯紅酒,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就被我都喝掉了。”
“你還別說,你家的那瓶紅酒是真的不錯,喝起來竟然有巧克力味。”
“隻是那上麵的字我不識得,不知是何品牌。”
張娜笑靨如花地說著,旋即便又鑽進廚房,從保溫箱中把做好的飯菜逐一端了出來。
當然此時的張娜也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畢竟在她看來像呂長根這樣的窮小子家裏也不能有啥好酒。
不過伴隨的飯菜的端出,呂長根驚覺,為了能釣到金龜婿,張娜可謂是練就了十八般武藝。
當然這廚藝就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張娜的廚藝是真的不錯,做出的飯菜可謂是色香味俱全。
讓呂長根一看,就有很強的食慾。
“那瓶紅酒當然不錯了,那是我國外大佬的家裏帶迴來的,一瓶也就10萬塊吧。”
呂長根瞟了一眼桌邊的空酒瓶,實話實說。
這瓶酒是他從溫景然的酒窖中得到的,後來他查詢了一下價格,單瓶酒竟然達到了10萬塊。
“什麽?十萬塊!”
“難怪喝起來滿是金錢的味道。”
張娜放下手中的菜,拿起那個空酒瓶又是擺弄了起來。
擺弄一番後,她猛然發現酒瓶中竟然還有一些殘留的紅酒。
於是她趕緊張開大嘴,把酒瓶中剩餘的紅酒直接倒進了嘴裏。
“不用這樣,想喝的話,我這裏還有很多。”
趁著張娜往嘴裏倒酒根的功夫,呂長根伸手一招從空間包袱裏直接取出了一箱。
“天呢,這麽多高檔酒。”
“長根,你跟姐說,你是不是富二代?”
呂長根如此豪橫,頓時讓張娜眼前一亮,她感覺呂長根絕對是一位隱形富豪。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麽一切就都能講的通了。
呂長根是隱形富豪,才能讓白富美的柳如煙心甘情願做他的女朋友,更是讓純潔美麗的毛亞茹心甘情願的知三當三。
當然如果呂長根是隱形富豪,那麽她張娜更是一百個原因。
一時間,張娜看呂長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起來。
那眼神簡直都要把呂長根生吞活剝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