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冬天寒冷刺骨,在寒風的肆虐下,家屬院終於迎來了難得的寧靜。
那些老態龍鍾的老頭老太,身子骨都虛得厲害。
她們就是再喜歡八卦,也扛不住寒風的侵襲,都是龜縮在了家裏。
現在的她們的娛樂活動,大都是像木頭人一樣盯著電視看一天,或者是像雕塑一樣盯著窗戶發呆。
沒有意外呂長根的突然出現,讓家屬院窗戶後麵十幾雙眼睛都是眼前一亮。
不過呂長根可不關心這些,他把車停好,便是噔噔噔的躥上了樓。
“根哥,你來啦。”
誰知呂長根剛想敲門,房間門便是被猛地開啟了。
毛亞茹穿著睡衣,立馬就是衝進呂長根的懷裏,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你還別說,發燒的毛亞茹身上就像是小火爐一樣,那熱乎乎感覺,真的是很不錯。
“進屋,先進屋。”
“外麵冷,別把你凍壞了。”
見毛亞茹如此的不顧形象,呂長根趕緊把毛亞茹抱起來走進了屋內,並用腳把防盜門給狠狠的關上。
“張娜呢?”
呂長根把毛亞茹輕輕地放在沙發上,然後快速地掃視了一遍房間。
在他的窺探下,他發現張娜的房間空蕩蕩,裏麵根本沒有張娜的身影。
“她去縣城相親去了,估計要很晚很晚才能迴來,或者是今晚都不迴來了。”
毛亞茹說著又是跑到了呂長根的身邊,她伸出手像八爪魚一樣緊緊地抱住呂長根。
不過她馬上想到了什麽,她像觸電一樣鬆開了呂長根,並趕緊從一旁的抽屜裏拿出一個嶄新的口罩戴在了嘴上。
“哎呀,都怪我,光顧著高興了,竟然忘了感冒會傳染。”
毛亞茹坐在距離呂長根兩米開外的地方,一個勁兒地自責。
“沒事,就憑我這強壯的體魄,這點小感冒病毒還能奈我何?”
“而且它非但傳染不到我,我還能給你治病呢。”
看著毛亞茹那被感冒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慘狀,呂長根決定不再跟毛亞茹拐彎抹角了。
“啊,幫我治病?”
“是針灸還是推拿?”
毛亞茹知道呂長根是老中醫,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針灸,還有那神奇的推拿之術。
“呃,算是針灸吧,一會你就知道了。”
“當然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的快。”
呂長根笑眯眯地說著,拉著毛亞茹,快步走進了她的臥室。
畢竟看著毛亞茹那痛苦萬分的模樣,他是一秒鍾都等不下去了。
呂長根並未撒謊,兩個小時後,毛亞茹便如脫胎換骨般,再次變得生龍活虎。
她的臉蛋紅潤潤的,散發著健康的光澤,隻是嗓子似乎比之前更加沙啞了幾分。
不過這都無關緊要,她隻需稍加休息,便能很快恢複如初。
然而,此時的毛亞茹卻是疲憊不堪,她蜷縮在被窩裏,睡得香甜無比。
呂長根見此情景,準備去外麵的客廳抽根煙,休息一下。
“張娜?你怎麽迴來了?”
誰知,就在呂長根推開毛亞茹臥室門的瞬間,他竟然看到張娜正悠閑地坐在沙發上,嗑著瓜子。
“這是我宿舍,我怎麽就不能迴來了。”
“倒是你,怎麽又跑我們宿舍來了。”
“你和我好好的說道說道,剛才你和毛亞茹在裏麵幹什麽了?”
“我沒記錯的話,你和如煙應該還沒有分手吧。”
“你們兩個人還真是夠可以的,嘴上講著禮義廉恥、姐妹情深,卻幹著這些雞鳴狗盜之事。”
“我剛纔可是錄音了,我要把剛才的動靜發給如煙聽一聽。”
“讓她知道,你倆做的好事。”
出乎呂長根的意料,張娜在撞破他和毛亞茹的事情後,不知是吃素還是其他,竟然如連珠炮般向他發起了靈魂發問。
“哈哈哈,有意思,有點意思。”
誰知,聽到張娜的質問,呂長根卻沒有絲毫緊張的神色。
畢竟,根據張娜那緋紅的臉蛋,他早就猜出了張娜的真實意圖。
這小蹄子八成是相親失敗,灰頭土臉地迴到宿舍,又恰巧撞見呂長根和毛亞茹正在秀恩愛,心中有了別的想法。
張娜提起柳如煙,無非是想藉此要挾呂長根,以達到她不可告人的目的罷了。
當然對於她這種女人,目的也是出奇的簡單明瞭。
“你笑什麽?這件事情很好笑嗎?”
看到呂長根沒有任何害怕的意思,張娜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她自認為閱人無數,對男人的瞭解更是瞭如指掌。
然而,麵對眼前這個男人,她卻感覺自己第二次陷入了手足無措的困境。
當然,讓張娜第一次感到束手無策的,是她高中時期遇到的那個男人。
那人騎著摩托,頂著一頭黃毛,讓張娜愛得死去活來,也是第一個讓張娜感到無助的男人,更是那個將張娜傷得徹徹底底的男人。
以至於,張娜將男女之間的感情視為一文不值,這與那個黃毛有著莫大的關係。
不過,在這一刻,麵對呂長根那似笑非笑、深不可測的神情,張娜竟然又一次變得手足無措了起來。
“來一根。”
呂長根抽出兩根金中支,直直地向張娜飛射過去。
他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張娜這種女人絕對是個抽煙的老手。
即使她是偷偷地抽,也肯定會抽,因為她的內心無比空虛。
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會感到迷茫,會失眠,會通過抽煙來思考人生。
果然,在接過呂長根的煙後,張娜從風衣的口袋中拿出了打火機,隻聽“啪嗒”一聲,香煙被點燃了。
“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不過我不是害怕你的威脅,而是單純地想可憐你。”
“你雖然生得美麗動人,但卻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當然,如果你繼續我行我素,放縱自己,你隻會變得更加可憐。”
呂長根說著,運用起望氣術,向張娜的頭頂掃了一眼。
呂長根說著看起望氣術,向張娜的頭頂看了一眼。
那真的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
張娜的頭頂竟然布滿了上百根雜亂無章的紅線,那真的是剪不斷,理還亂!
不過還好,相比於那些不注重個人衛生的精神小妹,張娜在個人安全防範問題上很是講究,她的身體還是很健康的。
仔細嗅聞之下,張娜身上除了化妝品、香水的味道外,沒有任何不友好的味道。
這第一點,著實讓呂長根很是意外。
“怎麽講?”
麵對呂長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張娜沒有當場反駁,而是如春水般平靜地和呂長根閑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