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天天來倒是不至於。”
“如果生意好的話,我感覺田可欣每星期會來那麽兩三次吧。”
“當然她來的越勤快,我就越開心,畢竟她現在可是我的搖錢樹。”
呂長根實話實說,他現在巴不得田可欣一天就能把手中的驅鬼符給賣掉,然後每天來他這裏拿貨呢。
“呃,好吧。”
聽到呂長根如此說,鹿溪月這次是徹底無語了。
但作為呂長根的賢內助,她隻能無條件地支援他。
“放心吧,我不會讓她在這過夜的,我讓她拿完貨就走。”
“她現在可是我的搖錢樹,我可捨不得讓她浪費時間。”
呂長根笑哈哈的說著,便是拍了拍鹿溪月的後背好好地安慰一下。
“這還差不多。”
“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被那噪音吵得一宿沒睡好。”
鹿溪月說著便是打起了哈欠。
看到鹿溪月打哈欠,呂長根也是打起了哈欠,當然伴隨而來的還有那朦朧的睡意。
“昨天晚上我也沒睡好,我也是困了。”
“現在正好,我們可以一塊睡個迴籠覺。”
呂長根笑哈哈的說著,便是跳上了堂屋的火炕。
他可要好好的睡上一覺,把昨天晚上熬的夜給補迴來。
當然等睡醒,呂長根還要去一趟青牛鎮辦件大事。
這一覺呂長根可謂是睡得昏天黑地,等他醒來已是下午兩點來鍾。
“我的媽呀,這一覺真的是差點睡死過去。”
呂長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緩緩坐起身,發現鹿溪月依舊是呼呼大睡,沒有絲毫蘇醒的跡象。
“奶奶的,看來這小蹄子昨晚是一夜未眠,聽了一夜的牆根啊。”
“得,你白天睡這麽多,我看你晚上還怎麽睡。”
“今晚你肯定精神頭十足,一點睡意都沒有。”
看著呼呼大睡的鹿溪月,呂長根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笑意。
不過他很快意識到一個嚴峻的問題,假如鹿溪月晚上精神抖擻的話,那遭殃的可就是他了。
“我屮艸芔茻,算來算去,怎麽又算到我頭上來了。”
“看來女朋友多了,真的不是什麽好事。”
想到這,呂長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從火炕上一躍而下,迅速紮好自己的七匹狼,開上車便駛出了李家溝。
他的淬體丹已經吃完,前些日子他厚著臉皮給胡麗麗打了個電話,讓胡麗麗再給他弄一批藥材迴來。
話雖這麽說,但呂長根心裏清楚,這些藥材的價格貴得離譜。
雖然胡氏集團家大業大,但也經不住這樣的揮霍,所以呂長根才迫不及待地忙著賺錢。
他要賺很多很多的錢,盡快幫自己完成淬體,讓自己的那兩條腿也能像真龍一樣附著上龍鱗。
不然就他這四不像的模樣,實在是醜陋得讓人不忍直視。
呂長根的車速很快,20幾分鍾的時間,他便到達了青牛鎮的快遞驛站。
不過呂長根這次收到的包裹,卻比上次整整少了一半。
看來胡麗麗雖然口頭上沒說,但胡氏集團的現金流也已經是捉襟見肘了。
“上次那些原材料,是10顆淬體丹的量。”
“這次原材料少了一半,應該是五顆。”
“按照鹿溪月80%的成功率,她應該能練成功四顆淬體丹。”
“四顆淬體丹,一條腿兩顆的話,應該能幫我化成龍了。”
呂長根站在快遞驛站門口快速的盤算著,那是越想越開心。
當然讓他最開心的,還是今晚他終於可以解脫了。
鹿溪月白天睡了一天,那她晚上必然是精神抖擻了。
既然如此精神煥發,那她也無需無所事事了,正好可以通宵達旦地幫呂長根煉製淬體丹。
“完美,我真是個人才。”
呂長根眼前豁然一亮,他將手中的煙頭狠狠地扔向地麵,便準備打道迴府。
不過,他剛坐上車,腦海中就浮現出一個極為棘手的問題。
他想到了毛亞茹。
既然縣城裏出現了鬼魂,那麽青牛鎮出現鬼魂也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當然,為何縣城裏會先出現鬧鬼事件,呂長根也分析出了答案,那便是人口密度的問題。
縣城裏的一個小區,動輒就要容納好幾千人。
可以說,縣城裏的一個小區,其人口數量就相當於好幾個李家溝。
而縣城又由無數個小區組成,那人口密度之大,簡直超乎想象。
人口多了,死亡的人數自然也會增多,那麽城裏的鬼魂也就自然而然地增多了。
所以在這末法時代,秩序崩潰之時,鬼魂密度最大的縣城自然而然地成為了大兇之地。
毛亞茹雖然有舍友,但她的那位舍友張娜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呂長根嚴重懷疑張娜有夜不歸宿的習慣。
所以,作為大暖男的呂長根,非常有必要擔心毛亞茹的人身安全問題。
假如她在睡夢中猛然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的臥室中飄蕩著一個白影,估計都能嚇嗝屁過去。
更為關鍵的是,毛亞茹所住的這棟家屬樓,已經有好幾十年的曆史了。
在過去的幾十年裏,這些破舊的家屬樓不知道送走了多少老頭老太呢。
想到這裏,呂長根急忙掏出手機,給毛亞茹打去了電話。
假如毛亞茹在家的話,他就給毛亞茹送幾張驅鬼符過去。
“根哥,你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接聽的很快,顯然毛亞茹這小蹄子正在抱著手機玩。
“我來鎮上取快遞,就突然間想到了你。”
“你在家嗎?我過去看看你。”
呂長根不打算在電話上跟毛亞茹談鬧鬼的事情,畢竟這件事情錯綜複雜,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得清的。
“在家,你啥時候過來,我這就下去接你。”
聽到呂長根要過來,毛亞茹激動得“噌”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兩天她感冒了,渾身難受的厲害。
剛才她吃完藥,就鑽到被窩裏玩手機了。
誰能想到,就在這時呂長根竟然給她打來了電話,她高興之餘,感覺身上的感冒都好了很多。
“你不用下來接我,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感冒了。”
電話一接通,呂長根就聽出了毛亞茹嗓音的異常。
根據嗓音分析,毛亞茹這次應該是病毒性感冒,此刻正像被火烤一樣難受。
當然呂長根感覺他這次算是來對了,他現在可是元嬰期的大修士,而且他身上還有龍族的血脈。
隻要他給毛亞茹打上一針,他相信毛亞茹立馬就會變得生龍活虎起來,甚至這個冬天都不會再感冒。
想到這,呂長根趕緊發動起車子,一腳油門就開進了青牛鎮中學的家屬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