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說嗎,你的心不靜。”
“或許你早就厭倦了現在的生活,但你卻無法終止這樣的生活。”
“我敢說,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你早晚會崩潰掉。”
“經濟、精神,方方麵麵,都將全麵崩盤。”
呂長根說著,又是打量了一眼張娜身上的衣服,和身邊的包包。
他在魔都的那些日子,可是帶著這玉姬逛遍了魔都的奢侈品店,
張娜身上的這套行頭,他一眼就看出了,那可都是價值不菲的貨。
別的不說,就張娜腳上的這雙鞋,就是她一個月的工資。
還有她的這件外套,沒有兩個月的工資根本拿不下來。
她背的包包,甚至直接能花掉她半月的工資。
不單這些,張娜的化妝品、麵膜、甚至內衣、絲襪都是價值不菲的存在。
特別是那些絲襪,上麵都是帶字母的。
如此巨大的花銷,張娜月月光那都是算好的,搞不好她都有網貸。
呂長根沒有猜錯的話,張娜急於相親,看似是在找男朋友,其實卻在找冤大頭給自己還債。
當然,如果還債失敗,張娜極有可能會墮入另一個深淵,畢竟那些網貸的催貸公司可不是好惹的主兒。
在它們的狂轟濫炸之下,張娜大概率會喪失理智,踏上一條無法迴頭的絕路。
“你……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張娜瞬間就被呂長根的話震驚在了那裏,她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偽裝得天衣無縫,為何還是被呂長根一眼看穿。
說實話,她之所以能夠傍上大款,與她精心打造的高階人設緊密相連。
為了塑造高階人設,她不惜在自己身上一擲千金,將自己裝扮得光彩照人。
可如今,那些有錢的老登變得越來越精明。
他們不知道從何處學來的歪理邪說,竟然說什麽錢是給女人看的,而不是給女人花的。
結果,張娜就像一隻被耍得團團轉的猴子,她對老登全心全意地侍奉,卻驚覺自己早已被老登明碼標價。
她盡心盡力的伺候老登個把月,得到的錢隻不是老登付給她的陪睡費。
而她為了陪睡,還要花高昂的錢來包裝打扮自己。
綜合比較之下,她甚至比那些明碼標價的外圍女還要廉價很多。
如此狀態,真的令她崩潰到了極點,但她又心有不甘。
一時間,她的生活變得一團糟,她不斷地約約約、釣釣釣,隻想釣到一個金龜婿。
卻不想,自己竟然徹底陷入了一個無底的深淵。
在如此矛盾、糾結、抓狂的狀態下,她的精神緊繃到了極致,彷彿一根即將斷裂的弦,所以她渴望一切能夠解壓的機會。
顯然,從剛才的情況來看,張娜已經將呂長根視為她解壓的一種方式。
畢竟,呂長根生得如此帥氣,身體如此強壯,確實是一個完美的物件。
“這還用看嗎?你的不幸已經清晰地寫在了臉上。”
“作為一名資深的麵相師、命理師、風水師,我對你的命運可謂是瞭如指掌。”
呂長根笑哈哈的說著,那是一臉的得意。
因為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張娜已經被他徹底拿捏。
接下來,他就要利用張娜來為自己賺錢了。
畢竟,張娜認識那麽多有錢的老登,這可是極其難得的人脈資源。
“對呀,我差點忘了你是大師呢。”
“長根,你能幫幫我嗎?”
“隻要你能幫我,你讓我怎麽陪你都行。”
不得不說,張娜是真的放的開。
遇到需要還的人情,她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陪對方共度**。
畢竟在她眼中,這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而且也是成本最小的東西。
運氣好的話,她還能享受到一頓免費的豐盛大餐,可謂是一舉多得。
“你讓我幫你什麽?”
看著張娜那急切的眼神,呂長根總覺得張娜這小丫頭片子目的不純。
“幫我逆天改命,讓我榜上大款。”
“說真的我現在真的是太需要錢了,如果兩個月內我找不到一位冤大頭替我還債,我就會被逼死了。”
和呂長根預料的如出一轍,張娜那光鮮亮麗的外表之下,早已是千瘡百孔、債台高築。
如此窘迫的情形讓她心急如焚,也近乎癲狂,她現在迫不及待地想找一位大佬來包養自己,然後替她把那如山的債務給償還了。
“嗬嗬,你還真是賊心不死。”
“大妹砸,逆天改命哪有這麽容易。”
“我知道你債務纏身,但傍大款這條路顯然已不是你還債的最優解。”
“你如果再一意孤行下去,你隻會在泥潭中越陷越深,到最後隻有死路一條。”
呂長根沒有誇大其詞,那些黑網貸可是能要人命的惡魔,一旦沾上比毒品還要可怕。
“我的信用卡都被我刷得精光,前前後後被我欠下了上百萬,就憑我那點可憐的工資,我不傍大款不蹦老頭,我拿什麽還。”
“我現在唯一的資本,唯一能賺錢的就是我的身體了,你不讓我傍大款我也是死路一條。”
張娜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她竟然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車到山前必有路,賺錢的途徑可不止出賣身體這一條。”
“目前你隻是刷爆了信用卡,並沒有沾染黑網貸,事情還是有轉機的。”
呂長根實話實說,如果讓張娜跟著自己賣符籙,那她飛黃騰達就是分分鍾的事。
當然讓張娜幫他賣符籙這也是一件兩全其美的事情,畢竟張娜蹦老登這麽多年,可是積累了不少的人脈。
“你說得倒是輕鬆,我一個弱女子想要快速賺錢,你說除了出賣自己的身體去傍大款,還有什麽捷徑可走?”
張娜不以為然,隨即狠狠地給了呂長根一個大白眼。
“你呀,別看你被人稱作大師,可在男女之事上,簡直就是個不諳世事的毛頭小子。”
“漂亮女人最大的本錢就是那副姣好的容貌和身材,除此之外,別無他長。”
“所以女人就得好好利用這具身體資本,讓它最大限度地轉化為經濟資本。”
張娜掐滅手中的煙,緊接著又點燃一根,準備給呂長根好好上一課。
“看你如此冥頑不靈,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了。”
“我想和你合作一把,你要是聽我的話,不出一個月,我就能讓你賺到100萬。”
呂長根一臉自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