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度之大,都差點把路豐踹到裏邊去。
田可欣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跑了過來。
她看到呂長根的大魚跑了那是好一陣的心疼,但一旁的路豐卻是歡呼雀躍了起來。
如此情況,頓時就讓田可欣怒火中燒了起來。
在憤怒的驅使下,田可欣抬起那靈活的小腳,對著路豐的大腚就是狠狠地一腳。
不過看到路豐挨踹,呂長根卻是沒有絲毫心疼的意思。
他此刻隻希望,田可欣能給他狠狠地踹路豐這個幸災樂禍的家夥。
最好一腳把他給踹湖裏去。
“野驢,我真的沒有幸災樂禍的意思。”
“我隻是有點控製不住,哈哈哈。”
路豐捂著腚,又是哈哈大笑了兩聲。
然而,他的笑聲還未落下,田可欣的大腳便如狂風暴雨般再次襲來,在他的大腚上又是狠狠地兩下。
這兩個大腳下去,路豐那是徹底老實了。
“你們剛才聽到什麽聲音了沒有,像是野獸的吼叫。”
呂長根拿著空蕩蕩的魚竿,一臉認真地說道。
“沒有啊,野驢你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路豐捂著腚,笑哈哈地說道。
“可欣,你也沒有聽到?”
呂長根又轉頭看向了田可欣。
“沒有,我隻看到了跑魚,聽到了這個賤人的笑聲。”
田可欣說著,又是在路豐的屁股上來了一個大腳。
“罷了,罷了。”
“收杆,我們烤鯽魚吃去。”
呂長根看了下時間已經快1點了,這個點早就到了吃飯的時間了。
“好啊,哥哥。”
“剛才我和可欣姐已經把食材都準備好了。”
毛亞茹此時也是跑了過來。
她見呂長根收杆,便是趕緊幫忙收拾起了漁具。
於是大家一起動手,快速的收完漁具便是往湖邊的帳篷走去。
路豐這次準備的食材很是豐盛,什麽牛排、羊排、生蠔、韭菜的都準備了一些。
因為剛才捱了踹,此刻他也是老實勤快的厲害。
他一迴到營地,便是動手忙活了起來。
“你們先忙活著,我去林子裏撿點木柴,燉點鯽魚湯喝。”
“這玩意燉好了,可是奶白奶白的,好喝的很。”
呂長根說著便是走進了一邊的林子撿起了木柴。
不過他走進林子可不是簡單的撿木柴,剛才的那聲吼叫讓他很是納悶。
他點燃一根煙,便是思索了起來。
“md,剛才的吼叫不會是湖中心那個洞裏發出的聲音吧?”
呂長根深吸一口煙,便是迴憶了起來。
想當初他深夜跑到寂淵湖尋寶,拉動鐵鏈的時候明顯感受到了那隻妖獸的存在。
“我屮艸芔茻,末法時代來臨那妖獸不會是滿血複活了吧?”
“如此一來,那妖獸會不會有衝破封印的危險吧?”
“那樣的話,我們繼續在這野餐豈不是很危險?”
“這樣的話,我們還是趕快吃完趕緊離開這裏的好。”
一想到這,呂長根心髒又是猛地一顫。
誰知就在此時,呂長根的肩膀卻是被猛地拍了一下。
此時呂長根正在深思,被人從後麵猛地一拍。
出於本能的反應,他一個後勾拳便是轟了出去。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田可欣就是被呂長根捶飛了出去。
“可欣,怎麽是你?”
看到被自己揍飛出去的是田可欣,呂長根是好一陣的無語。
但此刻的田可欣哪還有力氣迴話,她捂著胸口,疼的那是冷汗直流。
要知道應急之下,呂長根這一拳可是用了相當的力氣。
這一拳沒有把田可欣揍死,都算她她命不該絕。
呂長根見狀,急忙上前,他調轉靈力,施展乾坤無影手,如疾風驟雨般在田可欣那疼痛無比的身前一通按壓。
不到三秒鍾,田可欣身前那撕心裂肺的痛,便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媽呀,哥哥你下手也太狠了,剛才我都要被你給揍死了。”
田可欣捂著胸口,嬌嗔地小聲嘟囔了一句。
當然,看到呂長根如此神勇,她對呂長根的仰慕之情如決堤的洪水,愈發洶湧。
畢竟,女人都是慕強的,看到強悍的男人,心生愛慕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後麵的人是你。”
“話說,你怎麽跟過來了?”
呂長根簡單地向田可欣道了一聲歉,便迫不及待地追問起來。
“我想跟你聊會天的,隻是沒想到卻讓根哥你誤會了。”
“根哥,我錯了,我是和你開玩笑的。”
田可欣如同跟屁蟲一般,跟在呂長根屁股後麵,不斷地給呂長根道歉。
但呂長根現在根本就不想搭理她,他快速地撿完柴,便走出了樹林。
看著呂長根義無反顧的樣子,田可欣急的猛地一跺腳。
由於經常伺候田可欣,路豐可謂是熟能生巧,練就了一手精湛的廚藝。
呂長根和田可欣在樹林中鑽來鑽去的功夫,路豐已經將一切準備得差不多了。
呂長根見此情形,也是馬不停蹄地開工,他起鍋燒油,迅速做起魚湯來。
因為湖底妖獸的存在,他現在隻想盡快吃完飯,帶著大家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要各迴各家,各找各媽,田可欣這個大麻煩,他現在隻想盡快地擺脫掉。
還是那句話,女人要是主動起來,那可真就沒男人什麽事了。
“野驢,我帶了酒,你們要不要喝一杯?”
“我開車就不能喝了,讓可欣陪你們喝一杯吧。”
飯菜端上桌,路豐便從車上拿出兩瓶紅酒,笑容滿麵地走了過來。
“咱們還是別喝酒了,我總覺得這裏不太安全。”
“剛才我在樹林裏撿柴火,好像聽到了野獸發情的聲音。”
“你也知道,發情的野獸是最具有攻擊性的,我們還是趕緊吃完飯,離開這裏為好。”
呂長根抓起一塊羊排,放進毛亞茹的碗裏,然後自己又抓起一塊,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