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情的野獸?”
“長根,你別開玩笑了,野獸哪有在冬天發情的?”
路豐一臉的不相信。
“我說的是真的,不信的話,你問可欣。”
“剛才她應該也聽到了。”
呂長根說著,便看了一眼正在喝魚湯的田可欣。
“啊,對。”
“剛才我和長根哥撿柴的時候,確實聽到了野獸的怒吼。”
“至於發不發情,我就不知道了。”
田可欣對呂長根的話那是言聽計從。
聽到呂長根詢問,她立刻隨聲附和了起來。
不過她剛說完,就馬上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剛才樹林裏哪有野獸叫,根哥說的那隻發情的野獸不會是我吧?”
一想到這,田可欣那是一臉的黑線。
不過她現在的臉皮是真的厚,抗打擊能力那是真的強。
她的內心僅僅是糾結了0.01秒,便是再次恢複了淡定
“呃,好吧,看來這寂淵湖也不安全了。”
路豐對呂長根的話半信半疑,但對田可欣的話卻深信不疑。
既然田可欣都說有了,那肯定是有了。
於是,四人風卷殘雲般快速地吃了起來。
如此半個多小時,三人便草草地結束了野餐,開始收拾裝備。
“根哥,這次野餐實在是太不盡興了。”
“我們無所謂,但可不能虧待了你的朋友亞茹妹妹呀。”
“要不我們去唱歌吧?
”收拾完裝備,田可欣又開始整活了。
看來今晚她不把呂長根拿下,那是不會罷休的了。
畢竟,剛才呂長根已經把她比作了發情的野獸,那她就索性破罐子破摔,徹底地放縱起來。
“時間不早了,李家溝鬧狼,我還要迴村子防狼呢。”
呂長根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下午4點來鍾了。
北方的冬季白天很短,再有一個小時天就黑了。
呂長根估計,等他開車迴到李家溝,天色恐怕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夜晚的李家溝,是狼妖的天下,他答應過王美琴,會保護她的安全。
所以,天一黑他就必須立刻迴到李家溝。
“那還不簡單,我們可以不去縣城玩,我們直接去哥哥的李家溝玩就好了。”
“反正哥哥家裏有吃有喝,還有很多的大床。”
“我們玩累了喝醉了,直接就住在你家就好了。”
“路豐,你說對不對?”
田可欣快速的說完,便是把頭轉向了路豐,示意他幫她說話。
“對呀,野驢。”
“我們可是好長時間沒在一起盡情的喝酒了,今晚我們就去你家來一個不醉不歸,怎麽樣?”
“你如果不想我們去,那可就是小氣了啊?”
路豐生怕呂長根拒絕,直接把話說死了。
“好一個路豐,這不是自投羅網嗎?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你是鐵了心的想讓自己戴綠帽子啊。”
“我可提前宣告,這可是你把自己女朋友往我懷裏送的,我可沒有先動手啊。”
聽到路豐這麽說,呂長根心裏頓時一樂。
他是做夢也沒有想到,這路豐竟然有這麽奇怪的癖好,喜歡被綠。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好推辭了。
畢竟人家路豐都說了,他再推辭可就是不近人情了。
“去我家玩可以,但我提前宣告,晚上千萬不要到處亂跑,李家溝真的有兇猛無比的狼妖。”
呂長根一臉嚴肅地說道。
“放心吧,野驢。”
“我們又不是乳臭未幹的小毛孩了,會照顧好自己的。”
“那我們就一言為定了,今天晚上去你家玩,我們不醉不歸。”
“可欣上車,咱們這就出發嘍。”
見呂長根答應,路豐那是開心的不得了。
畢竟這可是田可欣夢寐以求的結果。
他幫田可欣實現了願望,得到了田可欣的認可,他十倍開心。
一路無話。
和呂長根想象的一樣,等四人迴到李家溝天色已是暗了下來。
“路豐把車開到院子裏來吧,晚上有狼,別讓狼被你的車給弄爛了。”
“路豐,把車開進院子裏吧,夜晚有狼出沒,可別讓狼把你的車給糟蹋了。”
呂長根將鑰匙扔給毛亞茹,示意她去開啟大鐵門,讓路豐把車開進去。
“野驢,你說得對,還是把車開進院子裏比較妥當。”
“對了,野驢,你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如此美麗賢惠、溫柔可人的女朋友,你怎捨得讓人家去開門。”
路豐搖下車窗,向呂長根抱怨了一句。
“哈哈,你說得在理,論疼女朋友,還得是你啊。”
“可欣跟著你,可真是有福氣,你都捨不得用。”
呂長根開著車,跟在路豐身後,大笑著說道,同時給了路豐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呂長根的想法與路豐截然不同,在他看來,女朋友就是要拿來使喚的。
你越是讓她幹活,她就越聽話。
倘若閑置不用,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她不但會越來越難用,毛病也會越來越多,甚至還有可能給你戴綠帽子。
“這車是誰的?”
“亞茹,這車不會是你的吧?”
田可欣一下車,便被院子裏那輛嶄新的紅色騏達吸引住了。
“嗯嗯,是我的。”
“我昨天晚上過來的,今天早上就和根哥開一輛車去的。”
毛亞茹喜笑顏開地說道。
“啊,你昨天晚上就過來找根哥了啊?”
田可欣一拍腦門,瞬間明白了什麽。
“都別發呆了,趕緊進屋。”
“屋裏有廁所,大家晚上的吃喝拉撒睡就都在屋子裏解決吧。”
說話間,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呂長根一邊招呼大家進屋,一邊再次向大家強調。
“放心吧,野驢。”
“看把你嚇得,我們這麽多人還治不了一個狼妖嘛。”
路豐說著,便伸手去摟田可欣的腰。
然而,田可欣卻是一臉的嫌棄,她那小蠻腰輕輕一扭,便如一隻高傲的白天鵝般率先走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