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有啊。”
盡管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但聽到呂長根的肯定迴答,路豐還是驚訝得合不攏嘴。
“當然了,我們李家溝最近就在鬧狼妖。”
“就在前幾天,狼妖進村咬死了一位光棍漢的十幾隻羊,前天晚上又進村把我們村的寡婦給糟蹋了。”
“幸虧她身體壯實,不然恐怕小命都難保了。”
呂長根實話實說。
“啊?你這個糟蹋是個什麽意思?”
聽到如此炸裂的訊息,路豐直接驚呆在了那裏。
“不用驚訝,就是你想象的那個意思。”
“十幾頭狼妖輪番糟蹋了我們村的馬寡婦,她肚子裏的孩子都被搞流產了。”
呂長根說著也是長歎一聲,這群狼妖當真是無法無天了。
“啊,這群天殺的狼妖竟然這麽畜生。”
“不過寡婦懷孕,野驢你說的是真的嗎?”
路豐又是驚呆在了那裏。
“這有什麽不是真的,秦始皇他媽都能懷孕生子,村裏的寡婦怎麽就不行了。”
呂長根實話實說。
秦始皇他媽那個叫什麽姬的,在老公死後竟然給別的男人生了好幾個娃,把秦始皇氣得夠嗆。
“對,你說的對,老太後都能懷孕生子,何況是現在這個社會呢。”
“隻是你村裏鬧狼妖,你住在村裏會不會很危險?”
“反正你是一個人,要不你搬我家裏住得了。”
“縣城裏最起碼安全一些,到時候你、我、可欣,咱們仨一塊過。”
作為朋友,路豐著實為呂長根的個人安危擔心了起來。
“你說的對,我住在李家溝的確是夠危險的。”
“不過,即便再危險,我也絕不會去你家住的。”
“有我在,你和田可欣還如何享受二人世界呢。”
“而且,萬一你不在家,我和田可欣孤男寡女的,也怕你誤會。”
呂長根趕緊擺手拒絕。
“野驢,你說這話是還在生我氣啊。”
“我現在對你是絕對的信任,還是那句話,你就是和可欣睡在一張床上我都不會起疑心。”
“你的人品,我是絕對信得住。”
“其實那天早上去你家捉姦,通過火炕上的情況我就知道你和田可欣是清白的。”
“你想啊,田可欣暈倒了你都沒有趁人之危,我還有什麽理由不相信你。”
見呂長根拒絕,路豐又是向呂長根表起了忠心。
“別,可別。”
“這種事情可是開不得玩笑的。”
呂長根向路豐擺了擺手,就是開啟望氣術向水下看了過去。
這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在他和路豐閑聊的片刻,他的魚窩中竟然來了一條超級大的鯉魚。
呂長根目測這條鯉魚至少要有二十斤。
呂長根見狀,急忙將水中的魚鉤提了上來,發動乾坤無影手,換上一副十二號的伊勢尼,又掛上兩顆甜薯玉米,扔進了窩點。
在呂長根的精準操控下,掛著甜薯玉米的魚鉤猶如長了眼睛一般,不偏不倚地扔到了大鯉魚的嘴邊。
“滋溜~~~”
看到兩顆突然蹦跳出來的甜薯玉米,大鯉魚沒有絲毫猶豫,般一口將魚鉤吞了進去。
沒有絲毫猶豫,呂長根趕緊提竿刺魚,刹那間,他的手上瞬間傳來了排山倒海般的強大拉力。
剛才時間緊迫,呂長根來不及更換主線,他的主線依然是釣鯽魚的線組。
當然,這套線組對呂長根來說已經足夠了。
且不說冬季氣溫低,大魚的活性本就低,身上的力氣小了很多。
關鍵是呂長根可是擁有乾坤無影手的人,他就算用零點五的線組,都能輕而易舉地征服二十斤的大鯉魚。
但當著路豐的麵,他不能明目張膽地施展乾坤無影手。
他隻能偷偷摸摸地施展,小心翼翼地施展,打折扣地施展。
如此一來,他就需要和大鯉魚進行一場持久戰了。
“哇,大魚!”
“野驢,你這是中大魚了啊!”
“真沒想到冬天還能有大魚上鉤,你這是走了什麽狗屎運啊!”
看著呂長根手中的大彎弓,聽著吱吱吱的要線聲,路豐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他趕緊從自己的釣位上站起身來,拿著抄網向呂長根飛奔而來。
看著路豐那激動的沒有見過世麵的眼神,呂長根倒也是不急了。
他佯裝出一副很吃力的樣子,任由大鯉魚盡情地拉著魚線,將“吱吱吱”的要線聲演繹到極致。
“我去,聽這聲音,這魚怕是有十幾斤吧?”
路豐拿著抄網,聽著那吱吱吱的聲響,心髒猶如脫韁野馬般狂跳不止。
“保守了,這魚至少20斤。”
“今晚中午咱們可有口福了。”
呂長根說著,手上稍稍一用力,在水下掙紮的大鯉魚便瞬間出了水。
“嘩啦!”
碩大的血紅色尾巴如同一麵旗幟,猛地拍打了一下水麵,濺起了巨大的水花。
“我去,我去,這麽大的鯉魚,這魚保守估計都要20幾斤了。”
路豐作為資深釣魚佬,自然是行家。
隻是一眼,他便如福爾摩斯般推斷出了這魚的重量。
如此一來,他是更加激動了。
見目的達到,呂長根手上的力氣一鬆,翻出水麵的大鯉魚便又猛地鑽進了水下。
一時間呂長根的手上,頓時又傳來了巨大的拉力。
不過呂長根那是一點都不慌,在他的乾坤無影手的控製下,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但就在呂長根信心滿滿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伴隨著大鯉魚的瘋狂遊動,呂長根通過手上的魚竿竟然感受到了一聲如同悶雷般的巨大吼聲。
那吼聲沉悶得如同來自九幽地獄,雖然有些有氣無力的味道,但仍然充滿著無窮的力量。
如此低沉的吼聲,猶如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呂長根的心髒上,讓他猛地一顫,一時間他竟然如同雕塑般驚呆了。
也就是他稍微發呆的瞬間,水下的大鯉魚如同一顆炮彈般猛地一個衝刺,瞬間衝斷了他手中的魚線。
“嗷嚎!”
看著瞬間迴彈繃直的魚竿,一旁的路豐頓時發出興奮的“嗷嚎”。
接著他的嘴角如同咧開的口子般逐漸張開,竟然開懷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魚跑了,哈哈哈。”
路豐情不自覺的大喊道。
果然,中魚隻是一個人的狂歡,而跑魚卻是一群人的盛宴。
然而,就在路豐開懷大笑的時候,他的屁股上卻結結實實地捱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