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盡力吧。”
“這種事不能強求,隻能看時機了。”
呂長根若有所思地說道。
“行,你答應了就好。”
“我們現在就去釣魚,我給你講講我昨天下午打的窩子。”
“為了讓你今天釣好魚,我可是下了血本了,整整打了10斤老譚玉米下去。”
路豐邊說邊開始給呂長根介紹自己昨天打的窩子。
當然,這也是呂長根最為關心的問題。
他已經好幾個月沒有釣魚了,此刻簡直是心癢難耐。
他現在迫不及待地想要釣上一條大魚,試試自己的手感,過過釣魚癮。
路豐說的不錯,在呂長根的望氣術的觀察下,他的眼睛快速的穿透了3米深的水層。
水下的魚窩中,路豐打的老譚玉米還殘留著不少。
不過,讓呂長根大失所望的是,魚窩中既沒有大草魚,也沒有大鯉魚。
不過還好,魚窩中有五六條大板鯽。
看來在這嚴寒的冬日,唯有鯽魚還在悠然自得地覓食,其他大個頭的魚早就藏到深水區去了。
“野驢,為了讓你釣好魚,我準備了好幾種餌料。”
“這是紅蟲、這是蚯蚓,這是我在家裏用溫水開好的商品餌。”
呂長根剛坐好,路豐便是拿著三個小包裹向呂長根走了過來。
“你小子有心了啊,準備的是真充分。”
看著路豐準備的餌料,呂長根那是相當的滿意。
說實話,他釣了這麽多年的魚,還沒打過這麽富裕的仗呢。
當然,路豐確實是用心良苦。
冬季氣溫低,商品餌在室外開餌醒餌速度緩慢,他就直接在家裏用溫水開好帶了過來。
如此操作,讓呂長根很是滿意。
“那是當然的,讓你玩的開心就是我今天的任務。”
“你開心了,可欣就開心,她開心了我就開心。”
路豐哈哈大笑,同時也開始收拾起漁具。
“尼瑪,你和田可欣在一塊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就路豐這個舔狗樣,田可欣不綠他,都對不起他。”
呂長根看了一眼路豐,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過吸取了之前的前車之鑒,他可不會貿然幹涉別人的因果了。
每個人的因果自有定數,他貿然幹涉強行改變,隻會自找麻煩。
他還是靜觀其變,袖手旁觀的好。
呂長根的手法很快,他快速的收拾完漁具,便是拋竿入水。
當然因為有望氣術的緣故,他打眼一瞧,便是精確的測量出了水深。
所以他直接省去了調漂找底的環節,他拋竿入水直接開始作釣。
當然因為窩點裏有大板鯽,呂長根直接選擇了蚯蚓作釣。
雖然紅蟲的腥味更大,冬季作釣鯽魚優勢更明顯,但那玩意太小了,掛鉤很是麻煩,遠沒有蚯蚓用起來順手。
而且在窩點裏有鯽魚的情況下,用蚯蚓作釣與紅蟲作釣也沒有啥區別。
呂長根掛上蚯蚓,直接把魚鉤扔在了大鯽魚的嘴邊。
這條大板鯽此刻正在水底啃食硬邦邦的老譚玉米,看到從天而降的蚯蚓美食,那是一刻都沒有猶豫便是直接咬了上去。
呂長根瞅準時機,趕緊提竿刺魚,把大板鯽拉出了水麵。
“中魚!”
在大板鯽出水的瞬間,呂長根很是激動的大喊了一句。
“我去,野驢你這速度真是夠可以的,我都沒有找好底,你都中魚了。”
“看來昨天下午我得窩子沒白打,這水下麵是真的有魚。”
“對了,你用的什麽餌料釣的?”
看到呂長根釣到七八兩的大板鯽,路豐那是激動的直拍大腿。
路豐此刻的心情,或許隻有資深釣魚佬能理解的了吧。
“蚯蚓,整隻掛餌作釣。”
冬天的氣溫低,水裏的溶氧量增高,同時魚的需氧量減少,隻要桶裏稍微有點水,魚就不會死。
為了節省時間,呂長根也沒有下魚護的打算了,他把大板鯽從魚鉤上取下來扔進水桶,便是趕緊繼續作釣。
和剛才一樣,呂長根直接拋竿入水,又是把掛著蚯蚓的鉤子直接扔到了魚嘴裏。
如此迴圈往複,等到路豐把浮漂調好,呂長根已是釣到了四條大板鯽。
其中最大的一條,直接有1斤多重,是真的釣到斤鯽了。
如此收獲,當真是把路豐羨慕嫉妒恨壞了。
他調好浮漂後,便是趕緊的開始作釣了起來。
如此這般,呂長根釣了七八條的鯽魚,窩子裏的魚便是被他釣了一個幹淨。
接下來就需要慢慢等待,等待新魚進窩了。
於是乎,他關閉望氣術,悠然地點燃一根煙,一邊欣賞著如詩如畫的風景,一邊不緊不慢地等待著。
路豐那邊的情況則更為慘淡,他隻釣到兩條魚,就驚走了窩子裏的魚,此後便再無收獲。
他也點燃了一根煙,像雕塑一般盯著遠處的浮漂,發起呆來。
其實,路豐這種狀態,纔是釣魚人的真實寫照。
短暫的酣暢淋漓隻是一瞬間的事,漫長的等待纔是釣魚人的常態。
“野驢,你說這世間真有鬼啊妖啊的嗎?”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路豐便與呂長根閑聊了起來。
當然,為了顯得親切,他又給呂長根起了個“野驢”的昵稱。
當然呂長根有那麽多性感漂亮的女朋友,也很符合驢的氣質,而且還是野驢。
“為什麽這麽問?”
呂長根抬起頭,若有所思地看了路豐一眼,並沒有立刻迴答他的問題。
“你和可欣上次出事後,我托人打聽了一下,還親自去見了那位被狼妖咬掉耳朵的老兄。”
“隻可惜,那位老兄因為受到過度驚嚇,精神已經失常了。”
路豐叼著煙,一臉的嚴肅。
“你要是這麽說的話,我隻能告訴你,有。”
“而且,這個世界上不僅有妖,還有鬼,隻是你沒有親眼見到罷了。”
反正末法時代即將來臨,呂長根也沒必要再遮遮掩掩了,他選擇了開門見山,坦誠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