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怎麽迴事,怎麽一直往右走怎麽也走不出去。”
“難道是奶栗預判了我的預判,這迷宮竟然自己會動?”
呂長根的心髒像打鼓一般,顫了又顫。
假如他被困在迷宮裏,那可真是丟大人了。
“有了,我可以根據我留下的氣息返迴去。”
呂長根的腦子飛速運轉著,立刻想到了應對的辦法,畢竟他的鼻子可不是一般的鼻子,比那狼妖的鼻子都要靈敏。
但等呂長根伸出鼻子一嗅,立馬就傻在了那裏。
這裏的空氣就像新增了空氣清新劑一樣,空氣中沒有任何他留下的味道。
顯然,奶栗又一次預判了他的預判。
“我的天呐,難道我真的要被困在這裏,等奶栗的救援了嗎?”
“如此一來,那我可真的是丟死個人了。”
一想到這,呂長根的內心又是好一陣的崩潰。
不過崩潰過後,呂長根馬上就想到了一個法子。
他這個法子雖然有點笨,但那也是目前最好的法子了。
那就是通過不斷地嚐試,量變引起質變,隻要他走的路夠多,他相信總會有一條路是能夠逃出去的。
畢竟他可是呂長根,一頭烏黑發亮的大黑驢,他有的是耐力。
說幹就幹,呂長根搖身一變,又變成了那頭烏黑發亮的大黑驢。
他這頭大黑驢,除了牙齒是白的外,連舌頭都是黑的。
如果他不笑,在這黑漆漆的山洞裏,絕對就像一個隱形人一樣,沒人能夠發現他。
為了不丟人,呂長根的那股倔脾氣也上來了。
他像離弦的箭一樣,撩開蹶子就在黑漆漆的山洞裏狂奔了起來。
“噠噠噠~~~”
山洞中迴蕩著呂長根的踢踏聲,彷彿是一首孤獨的交響曲,不知疲倦地演奏著。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漫長而模糊,呂長根在黑暗中摸索著,走過了無數的彎路。
終於,他如釋重負地跑到了豎井之中。
他抬頭仰望著上方那如芝麻般大小的亮光,心中湧起無法言喻的喜悅。
然而,洞口不僅傳來了亮光,還傳來了奶栗和鹿溪月那如同天籟般的聲音。
“哥哥,你終於走出來了。”
“你再不出來,我就要下去找你了。”
鹿溪月和奶栗趴在洞口,笑嗬嗬的說道。
“我在裏麵逛了一圈,你看累得我一身的汗。”
“別的不說,奶栗你挖洞的速度是真的快,下麵簡直就是個迷宮。”
為了掩蓋剛才的尷尬,呂長根胡亂的解釋了一番,接著他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風,瞬間衝到了外麵。
“哇,沒想到哥哥竟然學會了鑽洞,而且速度還如此之快。”
看到呂長根化作的黑色旋風,奶栗不禁發出一陣驚歎。
畢竟,前段時間呂長根無論是出洞還是入洞,都還需要人背著,如今卻能如此自如地穿梭在黑暗中。
“基操勿六,不過是衣角微髒罷了。”
落地後的呂長根急忙擦去額頭上的汗水,又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塵。
迴想起剛才被困在地下迷宮裏的經曆,他真的是窘迫到了極點。
“哥哥你真是厲害,被我的無敵乾坤八卦陣困住還能跑出來,你是第一個。”
出乎呂長根的意料,看著他那氣喘籲籲、狼狽不堪的樣子,奶栗不僅沒有絲毫的嘲笑之意,反而主動向他豎起了大拇指。
“呃,話說你那個陣法真是厲害。”
“如果不是我耐力驚人,恐怕真的就被困在裏麵了。”
呂長根尷尬地笑了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才發現不知不覺間,他竟然在裏麵被困了兩個多小時。
“所以才說,哥哥是真的厲害嘛。”
“我這套**陣法,別說哥哥這樣結丹期修士了,即便是化神期之大能,都不一定能走的出來。”
奶栗笑嗬嗬的說著,又是向呂長根投來了讚許的目光。
她發現呂長根,還真不是一般的炮,不管是在哪方麵都有超強的表現。
特別是耐力方麵,那真是無敵了。
“呃,好吧。”
“等吃完飯,奶栗一定要給我講講你這無敵乾坤八卦陣法的破解之法。”
“不然這陣法沒把敵人困住,我和溪月倒是先被困死在裏麵了。”
呂長根摸著自己灰頭土臉的臉蛋,又是好一陣的無語。
這次貿然闖入,他算是見識了這陣法的厲害了。
他料想就是那狼妖找到了入口,也會被困死在裏麵。
他不在的時候,把奶栗安置在地下城堡裏麵,那是絕對的安全。
“嗯嗯,等吃完我就帶哥哥和溪月妹妹下去。”
“不過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吃飯,我想哥哥折騰了這麽長時間肯定也是餓了吧。”
奶栗看著灰頭土臉的呂長根笑嘻嘻的說道。
“你還別說,還真的有些餓了。”
呂長根早就餓了,先不說現在已是下午本就是過了飯點,而且他剛才還搞了那麽長時間的運動。
“我這就去把飯菜熱一下,等了那麽長時間飯菜早就涼透了。”
聽到眾人要吃飯,鹿溪月趕緊跑向了廚房。
呂長根聽此倒也不急了,他讓奶栗先進屋,他則是衝進了東屋洗澡間洗澡去了。
在山洞裏灰頭土臉的跑了兩個小時,滿身是土不說,還讓他出了一身的臭汗。
呂長根衝進洗澡間,用了5分鍾時間,便是把自己洗了一個幹淨。
他把髒衣服扔進全自動洗衣機,穿上一套幹淨的衣服才走迴到堂屋。
“哥哥,快吃飯了。”
此時心靈手巧的鹿溪月已經熱好了所有的飯菜。
“奶栗,地下城堡大功告成,我們喝上一杯好好的慶祝一下。”
呂長根說著,便如同變戲法一般從空間包袱中拿出了兩瓶上好的紅酒,而他自己則是如獲至寶地拿出了那瓶用異性妖丹炮製出來的妖丹酒。
自從喝完泥鰍妖丹酒讓他擁有了鑽洞的本領後,呂長根就對這神秘的異型妖丹酒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今天就要一鼓作氣把這泥鰍妖丹酒一飲而盡。
說真的,他現在對那無限複製的異能可是感興趣的不得了。
“哥哥,你喝的這是什麽酒啊?”
“黑漆漆的,就像墨汁一樣?”
鹿溪月和奶栗看到呂長根那黑漆漆的妖丹酒,立刻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興趣盎然起來。
“這是我用妖丹泡製的酒,那妖物雖然長得奇醜無比,但是卻擁有著神奇的無限複製的能力。”
“所以我就用它的妖丹泡了酒,說不定喝完這些酒,我就能擁有無限複製的能力了呢?”
“對了,你們要不要也來品嚐一杯?”
呂長根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極其有趣的主意。
假如他的女朋友也擁有了無限複製的能力,一個就能複製出十個甚至上百個,那豈不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就拿鹿溪月來說,假如她有了無限複製的能力,呂長根就可以讓她把自己複製幾十個出來。
有了分身的幫忙,鹿溪月不管是煉丹還是做家務,她的速度都會得到極大的提高。
一想到這,呂長根的眼睛瞬間就明亮了起來,剛才的掃興瞬間就是一掃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