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是個奇醜無比的怪物啊?”
鹿溪月和耐力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
“對呀,那怪物就像一隻黑色的大章魚,奇醜無比,而且還喜歡吃腐屍。”
呂長根如實相告,那黑不溜秋的大怪物確實是他生平所見最醜陋的怪物了。
“呀,這怪物不僅醜陋,而且還令人作嘔。”
“我纔不要吃它的妖丹呢,且吃下它的妖丹,萬一把我變成醜八怪可就麻煩大了。”
鹿溪月捂著心口,是好一陣的心有餘悸。
女人愛美,尤其是貌美的女人更是對自己的臉蛋嗬護備至。
即便有天大的誘惑,她們也絕不敢拿自己的臉蛋冒險。
“我也不要吃。”
“我還要服侍根哥呢,如果變成了黑漆漆的醜八怪,我自己看著都倒胃口,還怎麽陪哥哥。”
奶栗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不會變醜的,我喝過兩杯,你看我不是安然無恙嗎?”
呂長根站起身,向兩位美女展示了一下自己健碩的身軀。
”“呃,人和人是不同的。”
“哥哥可不是凡夫俗子,這妖丹酒對哥哥沒有副作用,並不代表對我們也沒有副作用。”
“我是一名煉丹師,用妖丹泡酒可謂是最為生猛的服用方式,這種生猛的方式估計也隻有哥哥你的身體能夠承受。”
鹿溪月說著,腦海中又浮現出那讓人熱血沸騰的泥鰍妖丹酒,僅僅是小半杯那酒,就能讓她徹底癲狂,徹底失去自我。
想當初她就是在那猛烈藥酒的刺激下,她才做出那種糊塗事。
不過現在想起來,那妖丹酒的副作用似乎還不錯。
這就像小藍片研究之初就是為了治療心血管疾病的,但後來人們發現它的副作用纔是最大的用處。
所以現在人們服用小藍片,隻是單純的追求它的副作用。
“呃,好吧。”
“你們說得似乎不無道理,畢竟我的身體可不是普通的身體。”
呂長根想到了自己那百毒不侵的體質,他擁有如此強悍的體質,哪怕那妖丹酒副作用再大,也休想傷他一分一毫。
“好,那你們就喝紅的,我喝黑的。”
呂長根笑哈哈的給自己倒了一大杯黑色的妖丹酒,便和兩女推杯換盞起來。
呂長根心裏高興,如此一來二往,他竟然把一大玻璃瓶的妖丹酒全部喝進了肚中。
當然,這正是呂長根夢寐以求的結果,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獲得分身複製的能力。
不過,他這瓶妖丹酒可是用整整五瓶茅子精心泡製而成的,雖然期間被他小酌了一些,但也還剩下約四斤的量。
如今四瓶茅子入喉,呂長根已是醉意醺醺。
當然,鹿溪月和奶栗因為捨命陪君子,兩女也都有了些許醉意。
兩女的臉蛋猶如熟透的蘋果,那麵若粉桃的模樣,更讓兩女的容顏嬌豔欲滴。
“奶栗,我們去地下城堡看看。”
“你帶我們參觀一下你的傑作。”
呂長根醉眼迷濛地站起身來。
鹿溪月見呂長根那搖搖晃晃的樣子,立刻如疾風般跑到了呂長根身前。
她一手緊緊摟著呂長根的腰,然後輕輕地抬起呂長根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然而,對於這些,鹿溪月早已習以為常,即使在奶栗麵前,她也沒有絲毫的侷促不安。
“那我們這就下去看看,我也正好藉此機會向哥哥介紹一下我的陣法,免得日後哥哥又被困在裏麵。”
奶栗邊說邊腳步踉蹌地走出堂屋,來到了洞口。
呂長根在鹿溪月的攙扶下,也來到了後院的洞口。
“哥哥,你可要跟緊了。”
奶栗說完,如一道灰色的旋風般,瞬間鑽進了洞中。
呂長根見狀,也不甘示弱。
他抱起鹿溪月,瞬間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縱身跳了進去。
醉意朦朧的呂長根,雖然走起路來腳步踉蹌,但一進入洞中他立馬就找到了感覺。
他跟在奶栗屁股後麵,沒有任何的匆匆忙忙、連滾帶爬的感覺,完全是一副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的樣子。
如此下潛到洞中,奶栗開始為呂長根講解其他陣法的奧妙所在。
對此,呂長根聽得格外用心。
別人會,不如自己會。
呂長根暗自盤算著,要將這陣法學到手,到時候他就可以自己挖洞了。
呂長根擁有泥鰍鑽洞的異能,雖然泥鰍在挖洞方麵不如老鼠那般精通,但也是相當擅長的。
日後,呂長根有的是時間,他完全可以來一個慢工出細活,慢慢的對自己的地下城堡進行改擴建。
呂長根在一旁聚精會神地學習,而鹿溪月則徹底被這地下龐大的工程震驚得目瞪口呆。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僅僅是一上午的時間,奶栗竟然能在地下挖出如此巨大的一個工事。
老鼠會打洞,果然名不虛傳!
不過,當奶栗帶著呂長根和鹿溪月來到真正的地下城堡時,包括呂長根在內,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他原本以為,奶栗在地下能給他挖出一個三室一廳就已經是極限了。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奶栗竟然真的給他挖出了一座地下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