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呂長根聽完,卻是小心髒顫了又顫。
他真的不需要田可欣向他表忠心,田可欣日後和路豐好好的過日子,這纔是他最希望看到的。
“得,咱倆的事以後再說。”
“你還是趕緊的和人家路豐複合了吧,人家路豐都轉正了,以後也是正兒八經的鐵飯碗了。”
為了趕緊把田可欣這狗皮膏藥甩掉,呂長根趕緊撮合了起來。
“好吧,既然哥哥發話了,那我就聽哥哥的。”
“不過我的命是根哥你救的,不光是我,就是路豐那傻叉也應該對你感恩戴德。”
“他或許不知道,但我可是心知肚明,他能轉正絕對是根哥你的功勞。”
電話那頭,田可欣喜笑顏開地說道。
“你真是太抬舉我了,我就是村裏的窮**絲,哪有那能耐。”
聽到田可欣這麽說,呂長根心裏猛地一沉。
他趕緊定了定神,敷衍了起來。
“哥哥,就別推辭了,我心裏跟明鏡兒似的,哥哥可不是等閑之輩。”
“你表麵上不動聲色,實則是個深藏不露的高人。”
田可欣愈發地肆無忌憚,這番話把老實本分的呂長根嚇得直冒冷汗。
“咳咳,可欣你別瞎扯了,真是越說越離譜了。”
“根哥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人,怎麽就深藏不露了呢?”
“而且你以後要和路豐恩恩愛愛地過日子,結婚生子白頭偕老。”
“你倆結婚的時候我還要去喝你的喜酒呢。”
呂長根擦著額頭上的冷汗,苦口婆心地規勸。
“嗯嗯,我聽哥哥的。”
“路豐托人問過,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其實我也找人問過那天晚上發生的事。”
“那天晚上我們真的碰到了狼妖,是哥哥你把我給救了出來,我田可欣這輩子都記得你的大恩大德。”
見呂長根死活不肯承認,田可欣直接就攤牌了。
“你這人脈可以啊,這種事情都能打聽的到。”
聽到田可欣搞明瞭一切,呂長根那是止不住的驚訝。
“嗯嗯,不耽誤哥哥的時間了,哥哥我們明天見。”
田可欣說著,給了呂長根一個大大的飛吻,然後才戀戀不捨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時代變了,現在的女孩子都不是省油的燈了。”
呂長根結束通話電話,滋溜喝下一大杯涼茶,心中又是好一通的感慨。
“哥哥,飯菜快做好了,但是奶栗姐還沒有出來。”
“我的飯還接著做嗎?”
“我怕我飯菜做好了,奶栗姐還沒有忙活完,到時候飯菜可就要涼了。”
鹿溪月紮著粉嘟嘟的圍裙,站在門口,一臉糾結的說道。
“也對,我下去看看。”
“你繼續做飯,我找到奶栗就把她給帶上來。”
“人是鐵飯是鋼,到了吃飯的時間就要先吃飯。”
呂長根說著,便走出了堂屋,他來到後院洞口,身形一晃,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向黑漆漆的洞內鑽了進去。
他發現吸收完泥鰍妖丹的異能後,自己彷彿變成了一個鑽洞的行家,對鑽洞充滿了熱愛。
他現在是不但善於鑽洞,而且特別的喜歡鑽洞。
看到黑漆漆的洞口,就有一種無法抗拒的衝動。
所以一鑽進這黑漆漆的洞口,呂長根就有一種說不出的開心。
不得不說,奶栗做事是真的用心了。
她為了確保呂長根的安全,竟然將入口的洞穴向下挖掘了二三百米,才來了一個垂直拐彎。
這一操作,簡直令人驚歎!
而且,更讓呂長根驚訝的是,拐彎後的山洞竟然又變成了向上爬坡的狀態。
然而,讓呂長根有些猝不及防的是,他沿著山洞往前走了50多米後,前麵竟然出現了一個三岔口。
“我去,怎麽還有三岔口?”
呂長根摸了摸腦門,臉上露出了一臉的黑線,但他立刻明白了奶栗這樣做的意圖。
奶栗這麽做,無非是給地下洞穴多了一層保障。
這條岔路,就像一個迷宮,隻有一條路是正確的。
假如敵人闖進來,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隻有一半的幾率走對。
“妙啊,奶栗真是聰明絕頂!”
“當然,她對我也是忠心耿耿,看來昨晚我也沒有白費功夫。”
“看來要想有所收獲,就必須有所付出啊!”
呂長根嘿嘿一笑,隨意選取了一個岔路,繼續大步向前走去。
但讓他始料未及的是,如此走了五六十米後,他的麵前竟然又出現了一個岔路。
“嘖嘖,又是一個岔路。”
“50%*50%=25%,敵人選對正確路線的概率又下降了一半。”
“這雙重機關簡直就像是給洞府加了一層堅不可摧的護盾,又將安全性提高了一半啊!”
“奶栗真是用心良苦啊!”
看著眼前出現的岔路,呂長根的眼中滿是感動。
和上次一樣,呂長根又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最左邊的那條路,繼續勇往直前。
但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如此走了五六十米後,前麵竟然又出現了一個岔路口。
“我勒個乖乖,奶栗這是挖了多少個機關啊!”
呂長根感慨完,又是選擇了最左邊的那個岔路往前走。
然而,隨著他越往前走,他越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感覺前麵的岔路就像是無窮無盡的迷宮,他竟然一口氣走過了十幾個岔路。
“我去,絕對不能再往前走了,再往前走下去,我非迷路困死在裏麵不可。”
“還好,我來的時候多了一個心眼,選擇的都是左側的路。”
“如此我轉身沿著最右側的路返迴,就能返迴去了。”
想到這,呂長根心驚之餘又是好一陣的欣慰。
假如他進來的時候是瞎選的路線,一會選左邊一會選右邊,那他肯定是走不迴去的了。
但呂長根沒走幾個岔路,就馬上意識到了不對勁。
因為他發現,他竟然在原地打轉。
他一直沿著最右側的路往迴走,最後竟然又迴到了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