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如煙是姐妹情深不假,所以在如煙姐不在哥哥身邊的這段間間,我一定會替她把你的方方麵麵都照顧好的。”
毛亞茹笑嘻嘻的說著,著重強調了一下這個方方麵麵。
“我和如煙姐妹情深,這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在如煙姐不在哥哥身邊的這段時間,我必定會替她照顧好哥哥的。”
毛亞茹喜笑顏開地說道。
正所謂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在她眼中,柳如煙不在,那她便成為了呂長根名正言順的女友。
一想到這,毛亞茹就是開心的合不攏腿。
喜不自禁之下,她在呂長根的臉頰上直接輕吻了一下。
如此直接的動作,讓呂長根又是猛地一顫。
看來分別十幾日,毛亞茹是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了。
此時此刻,呂長根多麽希望自己能夠擁有分身之術啊。
他可以同時變出好幾個分身,一個分身留在魔都陪伴他的麗麗、玉姬、如煙,另一個分身則陪伴亞茹、鹿溪月,而自己的本體則專心於事業。
如此一石多鳥的美事,纔是真正的人生贏家啊。
想到分身,呂長根立刻想起了他在魔都得到的那顆妖丹。
那顆黑色的妖丹,擁有著無窮無盡的複製能力。
當初呂長根得到了那顆妖丹,還天真地以為吃下這枚妖丹就能擁有無限複製的能力,為此他還特意用那妖丹泡了妖丹酒。
結果他一口氣喝了好幾杯,身體卻沒有絲毫反應。
“難道是沒有把那妖丹酒喝幹淨?”
呂長根一臉茫然,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
“啥,哥哥想喝酒?”
聽到呂長根要喝酒,一旁的毛亞茹興奮得兩眼放光,迫不及待地問道。
畢竟喝酒不開車,呂長根喝了酒就可以順理成章的留下過夜了。
“喝什麽酒,我等會兒還要走呢。”
呂長根大笑著說著,已是來到了毛亞茹宿舍樓樓下。
誰知就在此時,一樓的老太太又像一陣風似的提著一袋垃圾急匆匆地走了出來。
“我嘞個豆,這老太太還真是陰魂不散。”
“難道她除了八卦,就沒有別的事情可做了嗎?”
看著老太太一臉興奮的看著自己的汽車,呂長根真是無了個大語。
“這些老太每天除了八卦,還真沒有別的事情可幹了。”
“話說,她們其實也挺可憐的。”
“她們年紀大了,行動不便,去不了遠的地方,每天就像被圈養的鳥兒一樣,隻能在小區裏轉悠。”
“但是小區就這麽大,住在這裏的人就那麽幾個,哪有那麽多的新鮮事情發生。”
“她們閑得無聊,自然就對一切新鮮事物感興趣了。”
該說不說,毛亞茹這小蹄子的心思是真的細致,也是真的善良。
不看到老太太八卦自己,她竟然能設身處地地為別人著想。
“呃,真的是聽君一席話勝似一席話啊。”
“既然你這麽同情她們,那就可憐可憐她們吧。”
呂長根大笑著說著,隨即給了毛亞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呃,怎麽可憐她啊?”
“難道要每天下班陪她們一起八卦嗎?”
毛亞茹一臉的無奈。
同情是同情,但她可不想和這群長舌婦攪和在一起。
“不用這麽麻煩,隻要你大方一點,每天給她們送去點八卦就可以了。”
“有了新鮮的八卦資料,她們就能開心一整天。”
呂長根說著開啟車門,像一陣風一樣走了出去。
看到呂長根當著老太太的麵直接下車,毛亞茹直接呆愣在了車上。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是讓毛亞茹差點炸裂了。
呂長根竟然來到副駕駛位置,他開啟副駕駛門,伸手像拎小雞一樣把毛亞茹拉了出去。
如此驚人的操作,直接讓毛亞茹呆立在那裏,她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老太太眼前。
不過接下來呂長根的操作,才更是炸裂。
當著老太太的麵,呂長根竟然毫無顧忌地伸出手,直接摟住了毛亞茹那不堪盈盈一握的纖腰。
如此炸裂的操作,不僅差點讓老太太的眼珠子驚得掉出來,也讓毛亞茹的眼珠子差點驚得掉出來。
“奶奶,您還活著呢?”
呂長根摟著毛亞茹那如楊柳般纖細的腰肢,笑靨如花地走到老太太麵前,熱情地向她打了個招呼。
“哎,我扔垃圾呢。”
老太太震驚得如遭雷擊,哪還聽得清呂長根在說些什麽。
“您忙。”
呂長根朝著老太太微微一笑,摟著毛亞茹便上了樓。
“天啊,天啊。”
“我剛纔看到了什麽?”
看著呂長根和毛亞茹離去的背影,老太太過了好一會兒才迴過神來。
她手忙腳亂地把手上的垃圾往地上一丟,趕緊伸手去掏口袋裏的手機。
這時她才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手竟然因為過於激動而微微顫抖著。
那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彷彿讓她找到了洞房花燭夜的感覺。
“老姊妹,你猜我剛纔看到了什麽。”
“就是那天開著賓士,給我們分香煙的那個男孩又來了。”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那男孩和另一個女孩好上了。”
“那兩個女孩都是302的住戶,她們不僅是同事,還是舍友呢。”
“我的老天爺啊,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瘋狂了。”
“你說什麽,我們去隔壁聽聽。”
老太太突然靈光一閃。
“對呀,隔壁樓道301不就是吳姐家嗎,咱們去她家聽牆根去。”
電話那頭的老太也是興奮得滿臉通紅。
“對對對,真是太好了。”
“這麽刺激的事情,我們得喊上王姐、李姐、張姐、李姐、劉姐一起去。”
幾個老太越說越興奮,一時間感覺自己都年輕了好多歲。
“啊,刺激,剛才真的是太刺激了。”
毛亞茹一開啟房門,立馬把頭埋進了呂長根的懷中。
她嘴裏喊著刺激,臉蛋卻是羞得像熟透的蘋果一般,滿臉通紅。
“怎麽敢做不敢當了?”
呂長根撫摸著毛亞茹的秀發,笑嘻嘻地說道。
“怎麽可能,哥哥都不介意,我還介意個啥。”
毛亞茹猛地從呂長根懷裏抬起頭,笑哈哈地說道。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呂長根笑哈哈地說著,抱起毛亞茹就是來到了毛亞茹的閨房,接下來你懂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