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進入毛亞茹的房間,呂長根馬上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聽到了隔壁傳來的細細碎碎的腳步聲,還有那像蚊子哼哼一般的小聲說話聲。
呂長根心中一驚,立馬開啟望氣術向隔壁看了過去。
不出所料,隔壁房間的臥室內擠了十幾個老太太。
此刻這十幾個老太太都各自選好了位置,她們把杯子貼在牆上,又把耳朵貼在杯子上,生怕錯過什麽重要的動靜。
不過在呂長根的望氣術下,這些老太的小動作都無所遁形,被呂長根盡收眼底。
“噓,隔壁有人。”
呂長根把手指放在唇邊,向毛亞茹做了一個小聲的手勢。
當然看到如此情形,呂長根也是馬上有了整蠱一下這些老太的打算。
他隨手開啟手機,把音量調到最大,選了一部張震講鬼故事,便是播放了起來。
當然呂長根也沒有閑著的打算,他拉著毛亞茹的手,如膠似漆地來到了柳如煙的房間。
反正柳如煙不迴來了,她的房間閑著也是閑著,倒不如好好地利用一下。
……
呂長根從柳如煙房間裏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來鍾。
他本來是想早點離開的,奈何實力實在是不允許啊。
他點燃一根煙,瞥了一眼睡如死豬的毛亞茹,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臥室。
“張娜!”
“你啥時候迴來的?”
呂長根剛走出柳如煙的臥室,就被坐在客廳裏的張娜驚呆在了那裏。
“中午了,我下課迴來不正常嗎?”
“對了,如煙不是打電話說不迴來上課了嗎,她咋又迴來了?”
看著呂長根從柳如煙的臥室走出來,張娜滿臉狐疑。
當然,迴想起剛才的動靜,張娜隻覺得羞澀難當。
不過,人家兩人是公開的情侶,小別勝新婚也在情理之中。
“呃,如煙迴來收拾一下東西。”
“你休息吧,我先走了,還有點事要忙。”
看著坐在客廳裏安靜玩手機的張娜,呂長根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隨便找了個藉口,就像腳底抹油似的快步走了出去。
不過,他剛奔出單元樓,就看到了一樓的老太太。
此時的老太太哪還有剛才的氣定神閑,她滿臉的慌張與驚恐。
尤其是看到呂長根風風火火地走出單元樓,她更是像見到了鬼一般。
“奶奶,咋沒扔垃圾啊?”
呂長根嬉皮笑臉地和老太太打了個招呼。
“啊,你別過來,鬼啊!”
老太太尖叫一聲,像一陣風似的跑迴了家,“哐當”一聲猛地關上了防盜門。
剛才她和老姐妹們準備聽房來著,豈料卻聽到了鬼哭狼嚎之聲,那聲音頓時讓她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有一位心髒本就不好的老姐妹,直接被嚇得心髒病發作。
她據此推斷,呂長根身上必定沾染了不幹淨的東西,否則他的房間怎會傳出那般詭異的動靜。
“切,真是莫名其妙。”
呂長根嘿嘿一笑,便如腳底抹油般趕緊發動車子疾馳而去。
他怕自己走晚了,張娜會追出來,不讓他走了。
果然呂長根前腳剛走,張娜後腳就開始犯嘀咕。
“如煙迴來了,怎麽沒給我發個訊息呢?”
“還有剛才的聲音聽著也不像如煙啊,倒是有點像亞茹。”
“不會吧,不會這麽炸裂吧?”
一想到這,張娜直接震驚得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她雖然年紀不大,但閱曆卻是不少,可以說這個世界上能夠讓她如此震驚的事情著實不多。
但她的好奇心瞬間被點燃,決定一探究竟。
她屏氣凝神,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來到毛亞茹的房門前,輕輕叩了兩下門。
果不其然,房間內沒有任何迴應,張娜見狀,便小心翼翼地推開了毛亞茹的房門。
不出她所料,毛亞茹的房間內空空如也。
張娜愈發激動,她踮著腳尖,如同貓一般,躡手躡腳地來到柳如煙的房前,輕輕推開了房門。
僅僅隻是匆匆一瞥,身經百戰的張娜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那張原本應該整潔如新的大床上,此刻變得淩亂不堪。
淩亂的大床上,疲憊至極的毛亞茹正撅著大腚呼呼大睡。
她身上胡亂地蓋著一床被子,露出了大片的雪白。
大床之下更是一片狼藉,那是滿地的絲襪碎片與紙巾。
“呂長根,你這個王八蛋。”
“今天你必須跟我開個房解釋清楚,你為什麽這樣對如煙。”
“呂長根你這個王八蛋,今天如果不和我去賓館單獨說清楚,你就休想離開。”
張娜忽的一下躥出單元樓來到樓下,但樓下哪還有呂長根的影子。
想到這,張娜忽地一下躥出單元樓來到樓下,但樓下哪還有呂長根的影子。
李家溝。
“哥哥,你迴來了啊。”
呂長根剛停下車,鹿溪月就像一隻歡快的小鹿,從房間裏飛奔了出來。
“快卸車,我的那位朋友弄了這麽多的藥材。”
“有了這些藥材,你就可以給我煉製淬體丹了。”
呂長根說著,便直接抱起七八個包裹。
不過他一抬頭,馬上就注意到了不一樣。
家裏的堂屋那扇被他打壞的破窗戶,如今已是換上了全新的鋁合金雙層門窗。
而其他屋子的門窗,也都煥然一新。
“我去,我去拿個快遞的工夫,家裏這是發生了什麽?”
看著這一切,呂長根直接愣在了那裏。
“哥哥去拿快遞的時間可不短,你可是整整去了5個小時呢。”
“你走後不久,安裝門窗的師傅們就來了。”
“我見他們不像是壞人,就給他們開了門,讓他們把窗戶給安裝上了。”
“怎麽樣,這些門窗好看吧?”
“有了這些新門窗,屋裏就不會再漏風了,保守估計,屋內的溫度都會提高個五六度呢。”
鹿溪月一臉興奮地說著,呂長根的臉色卻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
“溪月,你就這樣給那些安裝師傅開的門?”
看著美豔絕倫、傾國傾城的鹿溪月,呂長根心裏咯噔一下。
鹿溪月這樣的顏值,別說在灰頭土臉的農村了,就是放在奔放的魔都,那也是頂級美女的存在。
呂長根生怕那些安裝師傅看到如此國色天香的鹿溪月,震驚之餘會把鹿溪月的事情給宣揚出去。
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呂長根生怕因此招來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