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長根吃完飯,剛想動身去青牛鎮,電話卻是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將要失業的楚雲深。
“楚隊長,找我何事啊?”
呂長根壓根兒就沒把楚雲深當迴事兒,如今超局解體在即,他就更不將楚雲深放在眼裏了。
“長根,你真是神了。”
“和你說的一樣,洛特派員早上吃完早餐直接就迴去了,趙夜白的事情那是一字未提。”
“長根,你和特派員的關係,那可真是非同一般啊,鐵得很呐!”
楚雲深激動得兩眼放光。
“這女人也就那樣,你越是對她畢恭畢敬,她就越是不把你當迴事兒。”
“好了,沒啥事我就掛了,我這兒還有一堆的事等著我處理呢。”
呂長根可沒那閑情逸緻跟楚雲深閑聊。
換句話說,超局即將倒閉,他楚雲深算哪根蔥啊。
“長根,別急嘛。”
“今兒個我還想帶肖蕙去你家坐坐呢。”
“肖蕙想再見你一麵,好好表達一下對你的感激之情。”
“你還別說,你還真有兩下子,一晚上的時間就讓肖蕙對你念念不忘了。”
楚雲深說著便哈哈大笑起來。
“楚隊長,你可千萬別來啊,我不在家。”
聽到楚雲深要來家裏做客,呂長根心裏“咯噔”一下。
他現在忙的腳不沾地,可沒有閑工夫伺候楚雲深。
“咋一抱上大腿,就不想跟你這隊長一起玩啦?”
“你說你在哪兒,我和肖蕙這就去找你。”
楚雲深也是個臉皮厚的主兒,他認定了呂長根,就非得跟呂長根套套近乎,把這層關係給整得明明白白。
“我真沒在家,而且我也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幹。”
“楚隊長,今天就對不住你了,我先掛了啊。”
呂長根快速的說完,不等楚雲深有所反應,便是結束通話了電話。
“真是個油膩的老油條,磨嘰起來真是沒完沒了。”
呂長根把手機揣進兜裏,隨口便是怒罵了一句。
“哥哥,那人就是楚雲深啊?”
“聽起來真是油膩的厲害。”
鹿溪月一邊給呂長根整理衣服,一邊詢問了起來。
“嗯嗯,不過他也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一想到他明天接到超局解散的訊息那吃屎一樣的表情,我就忍不住想笑。”
呂長根說完,便把鹿溪月緊緊地摟在懷裏。
他在她那如瀑布般的秀發上深嗅了一口,然後才開上車,向青牛鎮的快遞驛站趕去。
胡麗麗真的是好家夥,她竟然一口氣給呂長根發來了十幾個包裹。
呂長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些包裹找齊,然後開始往車上搬。
“根哥!”
呂長根剛把大包小包的快遞搬到後備箱,肩膀上就被人猛地拍了一下。
“亞茹?你怎麽在這?”
看著嬌豔欲滴的毛亞茹,呂長根著實驚訝得合不攏嘴。
幾日不見,毛亞茹這小蹄子竟然又漂亮了很多,當真是大美人的存在了。
“來快遞驛站當然是拿快遞了。”
“根哥,話說我們好久沒見了呢。”
毛亞茹說著,竟像個孩子似的開始掰起了手指就算起了日子。
呂長根在去魔都前與毛亞茹見了一麵,如今算下來,兩人已經有十幾天沒見了。
這個時間,如果兩人是普通朋友關係,那絕對不算長。
但兩人現在的關係卻是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而且毛亞茹已經把呂長根當成了她生命中的唯一。
如此關係,毛亞茹巴不得天天和呂長根如膠似漆地膩歪在一起。
但呂長根實在是太忙了,整天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
對此,毛亞茹真的是無可奈何。
但好巧不巧,今天她不上課出來拿個快遞,竟然碰到了她的根哥哥。
如此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她豈能輕易放過呂長根。
“呃,也沒有好久,也就十幾天吧。”
呂長根摸了摸腦門,尷尬一笑。
話說女朋友太多或許真的不是什麽好事,走在大街上都能隨機遇到一個。
“啊,十幾天還不算長啊。”
“要知道,分別的這十幾日,我可是度日如年,天天都盼著根哥來找我玩呢。”
“張娜上午有課,她中午才迴來,現在我宿舍沒人。”
“哥哥,你現在要是有空的話,去我宿舍坐坐吧,我有好多話要和你說。”
毛亞茹說話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直接細若蚊蠅了起來,不過她臉上的表情卻愈發的期待了起來。
“呃,好吧。”
“不過我隻有兩個小時的時間,我下午真的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呂長根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是上午10點來鍾了。
但看著毛亞茹那可憐兮兮的眼神,呂長根又於心不忍。
他現在隻好硬著頭皮跟著毛亞茹去她的宿舍稍坐一會,安撫一下毛亞茹那躁動不安的小情緒。
“根哥,你真是太好了。”
聽到呂長根答應自己的請求,毛亞茹如釋重負,那是開心到飛起。
她一手拿著快遞,一手挽著呂長根的胳膊,便是迫不及待地鑽進了呂長根的車裏。
“根哥,如煙姐真的不迴來了嗎?”
汽車上,毛亞茹媚眼如絲的看著呂長根,那是滿眼的喜愛。
“你訊息還挺靈通的。”
“她爸的公司出了點事情,她留在魔都打理公司的事情了,以後恐怕是沒有時間迴來教書了。”
呂長根實話實說。
“耶,如煙姐不迴來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得到呂長根的肯定答複,毛亞茹興奮像打了雞血一樣。
“怎麽,如煙不迴來你這麽高興?”
“你們不是應該情同姐妹,聽到自己的好姐妹不迴來,你不應該心如刀絞、悲痛欲絕嗎?”
聽到毛亞茹興奮的聲音,看著她那拉絲般的眼神,呂長根心髒頓時猛地一顫。
他感覺待會的指定會有一些不友好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