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生的美豔動人萬裏挑一,但在這深宮大院玩的卻是心機,玩的就是家族勢力。
為了平衡每個家族的勢力,大王晚上招哪個娘娘侍寢,都要掂量一下。
生怕寵溺了誰,冷落了誰,造成家族紛爭。
而像她這種無背景的外來人員,單純的靠長得漂亮想出圈實在是太難了。
“娘娘,哪怕今日您打死奴婢,奴婢也定要將這話說完!”
“外頭都傳聞,大王殯天怕是就在這幾年了。”
“母以子貴,別宮的娘娘就算自己的子嗣當不上王,有子嗣傍身,日子也不會過得太差。”
“可娘娘您膝下並無任何子嗣,您的處境怕是相當危險啊!”
丫鬟靈汐夢跪在地上,她緊緊地攥著紫雲娘孃的胳膊,淚水傾瀉而下。
其實,對於自己未來的悲慘處境,紫雲娘娘又怎會不知?
按照龍族的規矩,老龍王歸西後,像她這般沒有子嗣的娘娘,多半隻有兩種抉擇。
其一,便是被打入冷宮,從此與世隔絕。
其二,相對而言稍好一些,若能被下一代龍王相中,她便可繼續成為下一代龍王的妃嬪。
諸位切莫驚訝,龍族畢竟非人類,他們可沒有那麽多的條條框框,根本沒有亂倫之說。
即便是人類的皇帝,將親爹的妃嬪納入自己後宮之事,也是時有發生。
譬如武則天,本是唐太宗李世民的妃嬪,唐太宗駕崩後,又被李世民的兒子李治召迴宮中。
在三綱五常的嚴苛約束下,人類尚且能幹出這等事,更何況是無拘無束的龍族呢?
為了避免資源浪費,老龍王離世後,龍族那些沒有子嗣的嬪妃,依舊可以成為下一代龍王的妃嬪。
一想到自己日後的淒慘境遇,紫雲也不禁眉頭緊蹙,愁容滿麵。
她停下手中的女紅,輕輕地放在桌上,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知道自己未來的遭遇,又能怎樣?”
“既然嫁給了龍族最高的王,就要接受自己麵對的一切。”
“我就像那一葉浮萍,隨波逐流,根本控製不了自己的命運。”
紫雲說到這又是一聲長歎。
她輕輕地拿起了桌上的女紅,手指如同靈動的蝴蝶,在布料上翩翩起舞,又是慢慢地刺繡了起來。
“娘娘,你對大王真的是太忠誠了。”
“你每天把自己封閉在深宮做女紅,兩耳不聞窗外事,你對外麵的世界知道的太少了。”
“我最近和別的宮的侍女聊天,打聽到一個驚人的訊息。”
“假如這個訊息是真的,我想他足以改變娘孃的命運。”
侍女靈汐夢一臉認真的說道。
“改變我的命運?什麽小道訊息?”
看著靈汐夢那一臉嚴肅的表情,紫雲又是把手裏的女紅停了下來。
“我聽說咱們的王在外麵有一位私生子。”
靈汐夢神神秘秘的說道。
“大王在外麵有私生子,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龍性本淫,何況大王是龍族之首,更是把走到哪睡到哪發揮到了極致。”
“我敢說大王在外麵的私生子,沒有100那也絕對有80了。”
紫雲一聲長歎,又是做起了女紅。
她現在已經對靈汐夢的小道訊息,不感興趣也不抱希望了。
“娘娘,大王的這個私生子可不是一般的私生子。”
“我聽說東宮那邊一直想鏟除掉這個私生子。”
“你想,如果是一般的私生子,東宮那邊會視他為肉中釘眼中刺嗎?”
靈汐夢雖然隻是一位侍女,但她腦子可是靈光的厲害,她笑嘻嘻的又是提醒了起來。
“真有此事?”
聽到這,紫雲也是來了很大興趣。
“這件事情絕對是真的,我聽說大王把自己的本命龍珠都傳給了那位私生子了。”
“你想啊,按照龍族的規定,誰獲得了龍珠誰就是下一代的龍王,東宮那邊能不著急嗎?”
盡管靈汐夢獲得訊息的路子有點野,但她獲得的訊息的可信度還是挺高的。
“什麽?你說大王的龍珠不見了?”
“難怪,我倆洞房花燭夜的那晚,他都沒碰我。”
聽到如此炸裂的訊息,紫雲又是波瀾大起。
她清楚地記得,十年前她嫁入龍宮的那個夜晚。
她的夫君,這位她從小就敬仰的男人,在洞房花燭夜竟然舞刀弄槍了一整晚。
後來雖然龍王也來過幾次,但也隻是喝茶聊天而已,再無其他舉動。
“是啊,如今大王的身體每況愈下,不光是東宮,四爺、八爺、十三爺都急於找到這位私生子。”
“娘娘,如果我們能搶先一步找到這位私生子,並助他登上王位。”
“那他豈不是會將您封為皇後,即便不封為皇後,起碼也會是個貴妃。”
“反正也不至於將您打入冷宮。”
靈汐夢興奮地說道。
“對,你說得對。”
“小夢,你知道那私生子在哪裏嗎?”
誰不嚮往幸福美滿的生活,即便是對大王忠心耿耿的紫雲,此刻也開始有些動搖了。
“呃,這個小夢確實不知。”
“不過娘娘若是同意,我可以去打聽一下。”
見紫雲被自己說動,靈汐夢心中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畢竟她是紫雲的侍女,她和紫雲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紫雲若是被打入冷宮,那她也隻能去冷宮當侍女了。
那暗無天日的日子,光是想想就令人毛骨悚然。
“嗯嗯,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去打探那私生子的訊息。”
“隻要訊息屬實,你就出宮幫助那私生子,讓他快速的成長起來。”
紫雲一掃剛才的頹廢,瞬間變得果敢了起來。
“嗯嗯,這纔是我的娘娘。”
“娘娘我這就去打探訊息。”
靈汐夢笑嘻嘻的從地上站起身,便是趕緊走了出去。
……
一夜無話。
第二天呂長根睜開眼,早已是日上三竿。
他眯著眼睛,按動了一下窗簾的遙控器,窗外那明媚的陽光瞬間就透了過來。
“10點了,這麽晚了。”
呂長根揉著眼睛從火炕上坐了起來。
火炕之上,鹿溪月胡亂的蓋著被子,她撅著大腚酥胸半掩睡得那是一個踏實。
不過讓呂長根深感意外的是,火炕之上竟然沒有白素的身影。
“我去,這小蹄子不會是害羞了吧,昨天晚上不是很瘋狂很玩得開的嘛。”
想起昨天晚上白素的瘋狂,呂長根伸了一個懶腰,便是從床上一躍而下。
他躺在沙發上,點燃一根煙,順手拿起了手機。
昨天晚上他殺了趙夜白,按照呂長根的理解,超局應該有所反應才對。
最起碼的,他的頂頭上司會楚雲深會親自過去看一眼,然後再給他們開一個緊急大會什麽的。
但讓呂長根驚訝的是,超級汐川市的群裏安安靜靜的,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也對,王寡婦被嚇暈了過去,現場沒人給趙夜白報警。”
“不過現在這個時間,王寡婦應該醒了吧?”
“刑警隊的人應該就在去的路上了吧?”
呂長根叼著煙又是好一陣的思緒亂飛。
不過想著想著,呂長根的就把心思轉移到仙丹的事情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