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在想什麽呢?”
呂長根發呆的功夫,鹿溪月已經醒來,她快速的穿上衣服便是來到了呂長根身前。
“我在想仙丹的事情,到底是哪位在背後想置我於死地?”
這是呂長根最關心的事情。
一想起背後有人在搞自己,呂長根就感到脊背發涼。
這種潛在的危機感,讓呂長根迫切的想變強。
隻有變強,才能護自己周全。
此時周倩看到呂長根起床,已是把熱氣騰騰的飯菜端上了桌。
當然此時的她也是精神抖擻、紅光滿麵的存在。
畢竟昨天晚上呂長根關燈後,她可沒少幹渾水摸魚的事。
呂長根坐在沙發上,一邊吃飯一邊檢視著手機。
首先彈出界麵的是田可欣的聊天資訊。
自從那一日後,田可欣就徹底成了呂長根的狗皮膏藥。
每天給呂長根發“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已然成為田可欣雷打不動的習慣。
當然,這樣的事情也讓呂長根心煩意亂,他現在做夢都想把田可欣這個包袱甩掉。
“早上好,根哥。”
“我想跟哥匯報一件事,路豐那個混蛋找我複合了。”
“他說誤會咱倆了,還說他托人打聽過,那天確實有很多車在那裏紮了胎。”
“而且有人還被白狼咬掉了一隻耳朵。”
“根哥,這混蛋真會編,為了和我複合竟然編出白狼這種瞎話。”
先前田可欣被呂長根忽悠得暈頭轉向,根本不知道白狼的事情。
現在她聽到路豐說出白狼的事情,本能地認為路豐是在給自己找台階下。
當然,路豐如此卑微地跪舔,田可欣對他又多了幾分輕視。
“他給你台階下,你倆就此複合,那不是挺好的嘛。”
“等你倆結婚,我給你倆包一個大大的紅包。”
呂長根快速打完字,便給田可欣傳送了過去。
當然,呂長根也清楚田可欣和路豐的關鍵矛盾,那就是路豐的收入。
路豐一個月2800的工資,連自己都養不活,更別提養老婆孩子了。
幸虧這小子祖墳冒青煙,有一個好父母,給他全款買了房,不然他那點工資連自己都養不活。
給田可欣迴完資訊,呂長根便開啟了和胡麗麗的聊天框。
“哥哥,你要的那些東西我已經派人準備去了。”
“哥哥,你要的這些東西真的好貴啊,現在公司流動資金有限,隻能給哥哥少買點。”
“不過哥哥不要擔心,我正在想辦法籌錢,等籌到錢了,我立刻就給哥哥多買一些。”
胡麗麗接到呂長根的采購清單,便馬不停蹄地開始籌備起來。
然而,她卻驚訝地發現,她的長根哥哥所需要的那些東西價格竟然如此高昂,有些東西甚至是有價無市的稀缺存在。
她的公司雖然市值頗高,但那也僅僅是市值而已,公司賬麵上可動用的資金實則寥寥無幾。
“看來,賺錢這事可不能隻依賴胡麗麗啊。”
“身為男人,理應主動承擔一些纔是。”
呂長根轉動著手機,苦思冥想賺錢的門道。
在他所認識的大佬中,也就丁家主財大氣粗了。
“要不要給丁雅蘭打個電話,問問她家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如果她家沒有賺錢的買賣,她的親戚朋友或許有啊。”
呂長根腦子飛速運轉,算盤珠子瞬間打到了田可欣的頭上。
說實話,不管這位丁家主的錢是從哪裏來的,但他出手是真的闊綽,呂長根對他的印象是真的不錯。
“你怎麽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有什麽事嗎?”
丁雅蘭一接起電話,就好奇地詢問起來。
“你這話說的,作為朋友難道就不能打電話聊聊天嗎?”
呂長根笑著說道,準備先和丁雅蘭敘敘舊。
“我這人沒什麽朋友,不過你算一個。”
丁雅蘭來了個大喘氣,給呂長根下了一個定義。
“咱倆肯定是朋友,而且是過命的朋友。”
“最近忙嗎?”
呂長根繼續寒暄道。
“你說呢,我現在正在解剖屍體呢!”
“要不要我給你開個視訊,讓你看一眼。”
丁雅蘭悠悠地說道。
“呃,還是算了吧,我正在吃飯。”
“話說你家裏有錢有勢的,為啥不給你換份工作。”
“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天天和死人打交道。”
呂長根實話實說。
“我喜歡這份工作,和死人打交道可比和活人打交道輕鬆多了。”
“對了,倒是你,工資由2800提高到4800開心了嗎?”
丁雅蘭依舊是那悠悠的語氣,聽不出開心還是不開心。
“嗯?你怎麽知道我工資漲到了4800?”
呂長根菊花一緊,他搞不明白丁家的資訊這麽靈通的嘛。
連他漲工資的這種小事,都逃不過丁家主的耳目。
“廢話,你漲工資的事我爸給你辦的,你說我能不知道嗎?”
雖然隔著數百公裏,但丁雅蘭還是給了呂長根一個大大的白眼。
“啊,是你爸給我辦的啊?我還以為……”
呂長根頓時菊花一緊,他著實沒想到丁家主這麽的敞亮,竟然用關係把他給轉正了。
當然,同樣讓他感到驚訝的還有丁家主那滔天的權勢。
丁家主是東城市的大佬,而他所在的城市是汐川市。
兩人不在一個城市,丁家主都能把這事給辦成了,果真不是一般的炮。
“怎麽了?”
聽到呂長根在電話裏長籲短歎的樣子,丁雅蘭馬上追問了起來。
“沒事,剛纔有點哭錯墳了。”
“謝謝哈,代我向你爸問好。”
呂長根笑哈哈的說道。
“切,那天我爸本來想見你一麵的,結果你卻不辭而別了。”
“我爸說了,他還可以幫你辦兩件事,算是對你的感謝。”
丁雅蘭悠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