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說的是對的,那我第二次化龍是個怎麽迴事?”
呂長根一臉懵逼的看著白素。
他發現白素這娘們不愧是千年的老妖婆,懂得是真的多,比紅璃和鹿溪月懂得都要多。
“當然是因為溪月妹妹的緣故了。”
白素捂著那如櫻桃般小巧的嘴巴,嬌俏地笑道,
“哥哥,你說實話,你化龍的那天晚上是不是和溪月妹妹有過肌膚之親。”
當然,經過剛才的雲雨,白素對呂長根的稱呼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她不再直呼呂長根的大名,而是稱呼呂長根為哥哥。
當然,以呂長根的實力,就是讓白素喊他爸爸,那都不是不可能的事。
“呃,還真是。”
“但是鹿溪月是鹿啊,她和龍應該沒關係吧。”
呂長根越聽越迷糊。
“哥哥沒見過真龍,但是應該見過龍的圖片吧。”
“那龍的腦袋上是不是都長著一個大大的犄角。”
白素說著,在自己的頭頂用手比劃了一下。
呂長根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首小時候聽到的兒歌:
我頭上有犄角,我身後有尾巴,誰也不知道我有多少秘密
……
“不錯,鹿的犄角與龍的犄角有諸多的淵源。”
“所以嘛,鹿也算是龍的遠親。”
“哥哥和溪月妹妹在一起,也算是促成了哥哥的化龍。”
白素笑嘻嘻地說道。
在知道呂長根是龍的後代後,她震驚之餘,心中是說不出的歡喜。
女人都是慕強的,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真龍天子呢?
這就如同你給別人當小三,世人會唾棄你,但你給皇上當貴妃,世人就會仰慕你、尊重你、巴結你、跪舔你,是一個道理。
就像紅樓夢裏的賈家的賈元春,她進宮當了娘娘,那都是賈府的榮耀。
“我這還真是陰差陽錯了。”
“看來以後我要多交點龍族的異姓親戚才行。”
呂長根哈哈大笑著,猛然間感覺自己的胳膊竟然不疼了。
他胳膊上那些黑漆漆的龍鱗,在覆蓋他的整條右臂後便停止了生長。
當然,也可以認為白素的誘導已經消耗殆盡了。
不過此時的呂長根,感覺自己的右臂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且不說他感覺自己的胳膊充滿了無窮的力量,單是右手的無影手,其速度都達到了逆天的程度。
毫不誇張地說,呂長根的右手速度直接達到了每秒1萬次!
呂長根朝著鹿溪月和白素嘿嘿一笑,便再次關上了燈。
得到如此神技,他可要好好地運用一番。
……
九天之外,有一座超級豪華的宮殿。
這裏靈力充沛,仙氣彌漫,氣候宜人,鳥語花香。
說這裏是天宮,住在這裏的是天宮之人,都毫不為過。
就在這天宮之中,一處超級豪華的別院內,一位身著紫色華服、身姿妖嬈、五官極其秀麗的貴婦人,正在床前親自動手做著女紅。
“哎喲~~~”
誰知就在此時,貴婦人手指一抖,那鋒利的縫衣針瞬間刺破了她的手指。
一抹鮮紅的血液,如點點紅梅般瞬間流淌了出來。
貴婦人見狀不禁眉頭微皺,她將那如羊脂玉般的纖纖玉手放在櫻桃小口中輕輕吮吸了一下。
等她再次將手從那櫻桃小嘴中拿出來時,剛才還在流血的手指,早已恢複如初。
“娘娘,您沒事吧?”
聽到貴婦人的嬌嗔,在屋外值夜的小丫鬟趕緊衝了進來。
且說這小丫鬟,雖然穿著不如貴婦人雍容華貴,但身上的衣服依然是高貴華麗至極。
而且那臉蛋、那身材、那氣質,都是萬中無一的絕美。
不過在這天宮之中,她卻隻能給貴夫人當丫鬟。
“剛才走神了,一不小心就刺到了手。”
“現在已經沒事了。”
貴夫人瞥了小丫鬟一眼,便繼續低頭做起了女紅。
“娘娘,這種粗活還是讓奴婢來做吧?”
小丫鬟“噗通”一聲跪倒在貴婦身前,滿臉虔誠。
“馬上就到我王壽辰了,我要親自為他做條壽幛出來,為他祈福。”
貴婦說著不禁發出一聲長歎。
她心中的大王,那個曾經叱吒風雲、威猛無敵的男人,如今竟然麵容憔悴,盡顯病態。
每當想起大王那日漸消瘦的臉龐,貴婦的心中就充滿了惆悵。
“娘娘,您對大王的忠貞真是天地可鑒啊。”
“不過看到大王的身體每況愈下,宮裏的那些娘娘們都開始蠢蠢欲動了。”
小丫鬟跪在貴婦麵前,壓低聲音提醒道。
“她們是她們,我是我,我纔不管她們呢,我隻需要管好我自己就行了。”
貴婦不以為意,繼續低頭做著手上的女紅。
“娘娘,難道您真的不為自己的將來考慮一下嗎?”
“現在大王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宮裏的那些娘娘們都在暗中較勁,竭力想讓自己的孩子登上王位。”
“娘娘,為了您以後的幸福,您也要采取行動了啊。”
看到貴夫人仍然無動於衷,丫鬟靈汐夢更是直言不諱了起來。
“大膽!你竟敢這樣說大王,小心我治你的罪。”
聽到小丫鬟如此直白的話語,貴夫人頓時氣得臉色煞白。
雖然她的這位夫君妻妾眾多,平常也不會寵幸她。
她對這位略顯陌生的夫君,雖然談不上愛,但她卻知道忠貞二字。
但她真的是好苦,她嫁入深宮多年,大王來她這裏的次數真的是屈指可數。
細算下來,上次王來她房裏,還是新婚那夜。
而那一夜……
一想到這,貴夫人就是感到好一陣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