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吸陽氣!”
“妹妹你這技能著實有點狠啊,我真怕你把根哥給吸虛了。”
聽到周倩要吸呂長根的陽氣,鹿溪月驚訝得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同時又替呂長根擔心了起來。
“你不用擔心,先不說我身上陽氣如火山般噴湧,根本不怕周倩吸,而且我已經給周倩找到一種全新的補充能量的方式。”
呂長根說著,便如同變戲法一般拿出了三顆靈力大棗,向周倩扔了過去。
畢竟他和白素、鹿溪月在那裏大吃大喝,讓周倩在一邊眼巴巴地看著,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解決完周倩,呂長根便迫不及待地拿起泥鰍妖丹酒,開始往酒杯裏倒酒。
經過這些日子的消耗,他的泥鰍妖丹酒已經所剩無幾,大概也就隻剩下一斤左右了。
二兩的酒杯,呂長根估摸了一下,剩下的妖丹酒最多也就能倒五杯左右。
鑒於今天有一場惡戰要打,呂長根決定今天就把剩下的泥鰍妖丹酒全部喝光。
白素和鹿溪月一人一杯,他自己則要喝三杯。
這樣一來,也免得鹿溪月總是惦記著。
說幹就幹,呂長根親自操起酒壺,給鹿溪月和白素各斟滿了一杯。
看著那紫紅色的泥鰍妖丹酒,白素早就垂涎三尺了。
她端起酒杯,放在鼻尖輕輕嗅了一下,立刻就被那誘人的味道給迷住了。
“好香啊。”
她情不自禁地讚歎了一句,然後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看來她剛剛化成人形,蛇的一些生活習性還沒有完全改掉。
“哇,好精純的能量,怪不得喝完會全身發熱。”
感受到妖丹酒那精純的能量,白素的眼睛頓時一亮。
“你就放心喝吧,這酒的好處可多著呢。”
呂長根樂嗬嗬地說著,然後端起麵前的妖丹酒,仰頭就是一大口。
畢竟看著白素那如饑似渴的樣子,他真擔心自己喝不完這妖丹酒。
果然半杯妖丹酒下肚,白素看呂長根的眼神就不一樣了起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終歸是來了。”
呂長根一仰頭把最後一杯妖丹酒一飲而盡,便是打了一個響指把房間燈全部給關上。
因為拉著窗簾,房間內頓時漆黑一片。
那種黑,一點光線都沒有,可謂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然而,這正是呂長根所期望的結果。
他要的就是這種誰也分不清誰的混沌狀態。
……
淩晨時分,經過一夜的折騰,呂長根剛剛入睡,他的右手突然閃爍起幽藍色的光芒。
伴隨著光芒的閃耀,呂長根右手上的龍鱗如春筍般鑽了出來。
龍鱗迅速覆蓋了他整個右手,然後順著他的手腕如蛇般蜿蜒向他的手臂蔓延。
當然,伴隨著龍鱗的不斷蔓延,那刺骨的疼痛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那感覺就像千萬根的樹根在呂長根的身體裏瘋狂生長,讓人痛不欲生。
和之前一樣,由於極度疲憊,呂長根並沒有立刻驚醒。
但那股疼痛實在是太過劇烈,猶如千萬隻螞蟻在啃噬他的身體,他終於忍無可忍,在大叫一聲後,猛地驚醒了過來。
“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呂長根如觸電般猛地坐了起來。
當然,由於聲音過大,熟睡中的白素和鹿溪月也被驚得跳了起來。
“啊,那龍鱗又長出來了?”
再次看到呂長根手臂上的龍鱗,鹿溪月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而第一次見到如此驚悚場麵的白素更是驚得目瞪口呆。
她迅速抓起一旁的被子,緊緊地圍在雪白的胸前,然後也趕緊湊了過來。
“哥哥,你這是怎麽了?”
“你這鱗片看著像我的蛇鱗卻又不像。”
白素將下半身變成蛇尾形態,她靈活地甩動著尾巴,在呂長根的胳膊前仔細地比對了一番。
“哥哥,這是在化龍。”
看著白素一臉茫然的樣子,鹿溪月簡單地向白素解釋了一番。
“啊,化龍?”
聽到鹿溪月這麽說,白素更是吃驚了。
不過吃驚過後,她馬上想到了一個傳說,一個關於化龍的傳說。
“哥哥,你突然化龍是不是與我有關?”
白素握著呂長根的手,一臉關心的說道。
“和你有關?”
“和你有什麽關係?”
在呂長根的認知中,他的龍鱗能夠再度生長,極有可能與那三杯泥鰍妖丹酒脫不了幹係。
畢竟,泥鰍素有墮龍之稱,具有誘導他化龍的魔力。
“哥哥可知道,你們人類為何喜歡將蛇稱作小龍嗎?”
白素一臉肅穆地說道。
“不知道啊,不過李家溝那些屬蛇的人都愛自稱為屬小龍的。”
“每每聽到這些,我都笑他們是在往自己臉上貼金。”
呂長根氣運丹田,把手臂上的疼痛減少到最少。
否則,在那痛徹心扉的折磨下,他哪還有閑情逸緻與白素閑聊。
“蛇之所以被稱作小龍,是因為蛇是龍的近親。”
依我之見,哥哥能夠化龍,是因為哥哥體內流淌著龍族的血液。”
“而哥哥驟然化龍,大概率是由於與我肌膚相親的緣由。”
“從某種意義上說,我陰差陽錯地助力了哥哥化龍。”
想到自己幫助到呂長根化龍,白素的臉上頓時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喜色。
“啊,竟然還有這般講究?”
“我還以為是那杯泥鰍妖丹酒的功效呢?”
“不對,那泥鰍妖丹酒也功不可沒,今晚的化龍是你倆的共同作用。”
呂長根凝視著手臂上龍鱗的蔓延速度,若有所思地說道。
他記憶猶新,他的第一次化龍完全是泥鰍妖丹酒的傑作。
那次化龍,讓他的右手被龍鱗徹底覆蓋。
第二次化龍,是他迴李家溝與鹿溪月喝完泥鰍妖丹酒後。
那次化龍,令龍鱗幾乎覆蓋了他整個小臂。
而這一次,化龍的效果更是驚人,那龍鱗幾乎覆蓋了他整個右臂。
毫不誇張地說,如今的呂長根整個右臂,都被黑漆漆的龍鱗所覆蓋。
那黑漆漆的龍鱗,宛如堅不可摧的鎧甲,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啊,那酒是用泥鰍妖丹泡的啊?”
“難怪那酒喝完會渾身發熱。”
想起剛才自己的瘋狂舉動,白素又是好一陣的臉紅心跳。
“外力化龍隻有一次效果的,這妖丹酒雖然有用,但隻能引導哥哥一次。”
“所以這次哥哥化龍,應該是我的作用。”
白素摸著通紅的臉頰,一臉嬌羞的說道。
“還有這種講究。”
聽到白素的分析,呂長根又是學到了。
不過他馬上意識到一個有趣的問題,他可是化了三次龍了。
假如說第一次化龍是因為核輻射材料和妖丹酒雙重作用,第三次是因為白素這條小白龍。
那麽第二次化龍呢,難道是鹿溪月?
但鹿溪月是鹿啊?
她怎麽和龍扯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