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長根開車迴到家已經是晚上10點。
這個點在北方的農村,已經是很晚的存在了。
除了那些剛結婚的小媳婦們還在翻雲覆雨的折騰,老頭老太的早已經進入了夢鄉。
然而,這個時間對於城市的年輕人,尤其是熬夜的大學生來說,卻宛如黃金時刻。
他們有的在迪廳中盡情狂歡,有的則蜷縮在床上,沉浸在遊戲的世界裏,玩得不亦樂乎。
當然,對於呂長根這樣的年輕人而言,這個點也恰到好處。
“根哥,你們都迴來啦!”
看到呂長根下車,正在廚房忙碌的周倩立刻飛奔而出。
“這位是?”
看到腳不著地的周倩,白素和鹿溪月都是臉色一震。
她們是萬萬沒想到,他們的長根哥哥社交麵竟然這麽的廣,連女鬼都不放過。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在電詐區解救出來的女鬼——周倩。”
呂長根笑哈哈的,向兩個女妖精介紹道。
“解救女鬼?”
“不會吧,女鬼也需要解救?”
“電詐區如此可怕的嗎?”
鹿溪月最近經常玩手機,對電詐區的兇殘程度也略有所聞。
“去了電詐區,不僅你的肉體被他們操控,就連死了變成鬼,也無法擺脫他們的控製。”
“真正的電詐區,比你在網路上看到的還要恐怖百倍。”
呂長根實話實說。
“天啊,天啊,那簡直比人間煉獄還要可怕!”
“妹妹,你真是受苦了。”
“你生前受苦已經夠讓人痛心疾首了,沒想到死後還要繼續受苦。”
周倩的遭遇瞬間引發了鹿溪月的強烈共鳴。
畢竟她剛剛經曆了生離死別的痛苦,很容易與那些悲慘的人產生共鳴。
“都過去了,如今的周倩可是開心得很呢。”
看到場麵有些壓抑,呂長根趕忙出來打圓場。
“對對,都過去了。”
“自從認識了根哥,我現在快樂多了,可以說現在的日子,比我當人的時候都要快樂很多。”
迴想起自己之前苦逼的日子,周倩仍是心有餘悸。
“嗯嗯,不想了,不想了。”
鹿溪月迅速擦去臉上的淚水,馬上換上一副燦爛的笑臉。
“大家都進屋吧,我們剛剛替天行道,鏟除了一位禍害人間的敗類,今晚我們要盡情地慶祝一番。”
見氣氛得以緩和,呂長根趕緊提議道。
當然他的提議猶如一把火,瞬間點燃了三女的熱情,得到了她們的一致讚同。
大家興高采烈,有說有笑地來到了堂屋。
堂屋的飯桌上,周倩早已準備好了一桌豐盛的美食,
呂長根見此,喜出望外,他大手一揮,從空間包袱拿出了一箱酒,準備和兩個小妖精一醉方休。
“哥哥,你還有沒有那種酒啊?”
看著呂長根拿出的紅酒,鹿溪月笑靨如花,嬌聲說道。
“那種酒是哪種酒啊?”
“白酒、啤酒還是黃酒?”
呂長根一邊大口地吃著飯菜,一邊含含糊糊地迴答道。
“就是那種喝了讓人全身發熱,然後美美地睡上一覺就能提升修為的酒啊。”
“白姐姐今天幫了我們大忙,我想讓她也嚐嚐這神奇的酒。”
鹿溪月笑嘻嘻地說著,輕輕地拉了一下一旁的白素。
“剛纔在車上,溪月跟我說你有一種神奇的酒。”
“隻要喝上一杯,然後昏天黑地的睡上一覺,就能提升修為,這是真的嗎?”
白素眨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那懵懂的樣子,竟讓呂長根有些分不清她是真不懂還是在裝傻。
“溪月和你說那酒的副作用了嗎?”
呂長根被兩女的雙簧戲驚得目瞪口呆,他試探性的問道。
“說了,說喝完那酒需要昏天黑地地睡上一覺,不然會渾身難受。”
“但是隻要昏天黑地地睡上一覺,修為就能提高一大截,這樣的美事上哪去找。”
“長根,我今天幫了你這麽大的忙,你就這麽捨不得讓姐姐喝上一杯嗎?”
白素笑嘻嘻的說著,話語中竟然帶著一絲嗔怪之意,彷彿在責備呂長根的小氣。
“溪月,你真的是這麽跟你白姐姐說的嗎?”
為了避免等會酒後打錯人,呂長根感覺很有必要和鹿溪月確認一下。
“嗯呢,哥哥放心,我剛才已經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
鹿溪月笑嘻嘻的說著,又是給了呂長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通過鹿溪月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呂長根哪能不懂她的意思。
隻是呂長根不明白這鹿溪月為何恩將仇報,今天晚上這是把他當鬼子整了。
待會兩女兩杯泥鰍酒下肚,這不要了他的半條命嘛。
但呂長根可是位硬漢,越是困難他就要越迎難而上。
隻有這樣,才能凸顯他的男人本色。
“好吧,既然溪月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
“我如果再推脫,那就有點小氣了。”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麵,待會喝完酒可不準哭,更不能反悔。”“
我這人最見不得女人的眼淚,我更見不得女人哭著喊悔不該當初。”
呂長根義正言辭地說道。
“哥哥放心,我給白姐姐當保人。”
“對了,周倩妹妹要不要喝上一杯。”
鹿溪月看了一眼滿眼渴望的周倩,突發奇想來了一句。
“我倒是想,不過我是魂魄,吃不了你們陽間的東西。”
“不過待會你們睡下,我在長根哥哥身上吸兩口就好了。”
周倩笑嘻嘻的說著,也是給了呂長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吸啥?”
鹿溪月這個大聰明,又是好奇了起來。
“陽氣,你不介意的話,待會也讓你周倩妹妹吸兩口。”
呂長根說著給了鹿溪月這個大聰明一個大白眼。
不過答應的事情還是要做的,他伸手一招把那瓶紅豔豔的泥鰍妖丹酒又是拿了出來。
今夜他要不醉不睡,他要打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