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趕緊迴去吧。”
呂長根看了下時間,已經是下午5點來鍾。
這個點,時間雖然尚早。
但是在初冬這個季節,天色已然是黑了下來。
“嗯嗯,我們這就出發。”
“奶栗,呂爺送了你這麽多東西,現在給你個報恩的機會。”
“呂爺不擅長攀爬,你就把呂爺背到洞外麵去吧。”
白素說著又是給了奶栗一個大大的白眼。
女人善妒,特別是看到不如自己的女人,比自己占到的便宜還要多,白素心裏更是不舒服的厲害。
“好的,奶奶,我這就背呂爺上去。”
奶栗哪有不答應的道理,她朝著呂長根嘻嘻一笑,便如彎弓般弓著背,讓呂長根跳上來。
誰知看到奶栗那歡天喜地的模樣,白素的心裏更是不舒服了。
“這小浪蹄子,真不是個省油的燈。”
看著奶栗那扭扭捏捏、搔首弄姿的樣子,白素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心裏又罵了一句。
呂長根聽了卻是喜不自禁。
白素是蛇,奶栗是老鼠。
對他來說,無論是騎白素還是騎奶栗,都是妙不可言,新奇的厲害。
“奶栗,辛苦你了。”
“我身子可是重的厲害,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別被我壓垮了。”
呂長根笑盈盈的說著,便是一躍而起,騎到了奶栗的背上。
“啊~~”
“哥哥你真的是好重。”
奶栗猝不及防,被呂長根那沉重的身軀壓的直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不過她畢竟是修行千年的妖,她身子晃動了幾下,便是穩住了身形。
“你還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小嬌娘,這點力氣都沒有。”
看到奶栗那狼狽的樣子,白素這小蹄子卻是開心的不得了。
她現在很看不慣奶栗,看到奶栗出醜,她就很開心。
她捂著嘴嬌笑了一陣,便是身形一晃化作一縷流光,飛出洞去了。
“哥哥,白奶奶好像有點生氣了呀。”
待白素走遠,奶栗便和呂長根小聲嘀咕了起來。
“沒事,她這是嫉妒你呢。”
呂長根趴在奶栗的後背上,摩挲著奶栗那如絲般柔順的秀發,笑盈盈的說道。
“啊,嫉妒我?不會吧?”
“我有啥值得白奶奶嫉妒的?”
“我雖然也是個美女,但論身材論顏值白奶奶都要比我勝上一籌,而且修為上我也不如白奶奶。”
奶栗一臉天真無邪地看著呂長根,不知是真的懵懂無知,還是故作天真。
“當然是因為我了,她看我如此護著你,自然是心裏不舒服了。”
“對了,你喜歡哥哥這樣護著你嗎?”
如此良機,呂長根借機趕緊試探了起來。
男女之間的感情大抵如此,在交往的初期,瘋狂的試探與拉扯那是必不可少的。
唯有不斷地試探與拉扯,兩人的關係才能不斷加深,直至捅破那最後一層窗戶紙,坦誠相見纔算結束。
“呃,當然想了。”
“隻是我怕自己高攀了哥哥,也怕白奶奶不願意。”
不得不說,奶栗的情商是真的高,她是真的會。
果然,千年的妖精,就沒有一隻是省油的燈,個個都是心機深沉的白蓮花。
“在乎別人的看法作甚,喜歡和哥哥在一起,哥哥改天就再來找你玩。”
“當然你也要主動一些才行,哥哥可是很忙的。”
呂長根輕輕地拍了拍奶栗的後背,給了奶栗一個充滿遐想的空間。
“嗯嗯,哥哥說的對。”
“喜歡的事情就要去做,愛就要主動一些。”
“哥哥,日後你一定要來找我玩,我定不會讓哥哥失望的。”
“哥哥如果喜歡,我願意給你生一窩孩子。”
在呂長根的撩撥下,奶栗哪還有半點矜持的樣子。
“呃,孩子要一個一個的生,哪能論窩生。”
“好了,咱們趕快出去吧,不然你白奶奶又要生氣了。”
見奶栗如此上道,呂長根那是開心的不得了。
當然,為了照顧白素那脆弱的內心,他也是催促了起來。
“嗯嗯,我們這就出發。”
“不過偷偷告訴哥哥,我現在很喜歡看到白奶奶生氣的樣子。”
奶栗說著迴頭向呂長根吐了吐舌。
她身形一晃,便是化作一縷流光朝洞外奔了出去。
“你們怎麽纔出來?”
無底洞外,白素早已經是等的不耐煩了。
呂長根和奶栗一現身,她便是拉著臉走了過來。
當然如此結果正是呂長根想要的,兩女爭相吃醋就會變著法討他的歡心。
如此一來,最終受益的還是他呂長根。
“呂爺實在是太重了,我在裏麵蹦躂了好久纔出來。”
“奶奶你看,我腿上的絲襪都磨的開線了。”
奶栗是真的會,她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
她說著便是撩開裙擺,向白素和呂長根展示了一下套在大白腿上的肉色絲襪。
你還別說,那雙絲襪竟然有點開絲。
不過在呂長根的眼中,這開絲的破洞絲襪,似乎更有一種別樣的韻味。
“好了,好了,別在這裏賣弄風騷了。”
“我還不知道你這點小心思,你這生完孩子的少婦,還真是玩得開啊。”
白素也不是好惹的主,她一眼就看穿了奶栗那賣弄風情的小心思。
當然,為了讓奶栗的形象毀於一旦,她當著呂長根的麵,毫不留情地把奶栗生過孩子的黑曆史給扒了出來。
她就是要讓呂長根看看,奶栗這個心機深沉的女人,到底是個怎樣的貨色。
“時間不早了白姐,我們也該出發了。“
奶栗,你趕緊迴去吧。”
看到如此緊張的場麵,呂長根急忙出來打圓場。
他感覺如果再讓這兩個女人繼續爭吵下去,恐怕會有動手的危險。
這可不是他所期望看到的。
奶栗見此情形,也很是乖巧,她向呂長根和白素道別後,便小腰一扭趕緊飛迴洞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