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根,奶栗那小蹄子是不是說我壞話了?”
白素一邊和呂長根風風火火地往李家溝趕,一邊小心翼翼地試探起來。
“怎麽會呢,她見了你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呂長根嬉皮笑臉地打起了哈哈。
“我就知道那小蹄子沒那個膽子,當然我也是清清白白的存在,根本沒什麽閑話。”
白素聽了這話,臉色瞬間輕鬆了下來。
“不過那奶栗卻跟我說了一件特別有意思的事。”
呂長根不緊不慢地說道。
“什麽事?那小蹄子跟你說了啥?”
聽到呂長根這麽說,白素的心瞬間又懸了起來。
畢竟現在她是真的很在意呂長根,很在意呂長根對她的看法。
“她告訴我你們妖族的一個天大的秘密,她說你們妖族的女性在成精之前幾乎都有過生孩子的經曆。”
呂長根對白素毫無保留。
他雖然對白素有沒有生過孩子並不是很在意,但他卻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嗬嗬,奶栗這小蹄子還挺實誠的,把這種見不得人的事都告訴你了。”
“奶栗這次倒是沒有撒謊,妖族不管是男妖還是女妖,大家在成精前大多都生過孩子。”
“尤其是那些男妖,他們的身體素質和智商都比同類高出一大截,在求偶的時候他們可有更大的優勢,他們的孩子多得都數不過來。”
“隻是這些男妖沒有照顧孩子的習慣,所以就算他們的孩子再多,他們也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他們的孩子根本不認識他,他也不認識自己的孩子。”
“但女妖就不一樣了,她們有照顧孩子的習慣,所以她們很容易和自己的孩子以及子孫後代結成利益共同體。”
出乎呂長根的意料,白素竟然毫不猶豫地承認了。
“這麽說,你在成精前也生過孩子?”
呂長根眼睛瞪得溜圓,一臉嚴肅的問道。
“哈哈,我如果說沒有生過哥哥你信嗎?”
白素突然停住腳步笑嘻嘻的說道。
“呃,不信吧。”
看著白素那狡黠的小眼神,呂長根豈敢輕信。
“對呀,哥哥的思想已然被奶栗那個心機婊洗腦了,我如今說什麽都於事無補了。”
“不過我想說的是,我在成精前確實未曾繁衍過子嗣。”
“但是紅璃繁衍過,而且數量眾多。”
白素神神秘秘地說道。
“你與紅璃情同姐妹,為何她繁衍過,而你沒有?”
呂長根一臉茫然。
“紅璃雖喚我姐姐,但其實際年齡卻比我年長許多。”
“然而吧,我比紅璃開智更早。”
“這就如同紅璃尚處於幼兒園的智商時,我已具備小學生的智商了。”
“她開智較晚,喚我姐姐也在情理之中。”
“當然,我開智較早,這與我的父母密不可分,我的父母本就是擁有靈智的蛇,因此我一降生人世,便自帶靈智。”
“你想想看,我都有了思想了,又怎會心甘情願地為沒有智商的蛇生兒育女呢。”
“即便受著基因的驅使,每年夏天我也會萌生出繁殖的**,但最終還是強行用理智戰勝原始的**。”
“所以,盡管我已存活上千年,卻依舊孤家寡人的存在。”
“可紅璃卻與眾不同,她生來便放蕩不羈。”
“未成精時如此,成精後更是變本加厲,玩得越發花樣百出。”
白素止住腳步,神情嚴肅地說道。
看著白素那一臉鄭重其事的模樣,呂長根不禁有些相信白素所言。
不過,白素所言是否屬實,他改天詢問一下紅璃便可知曉。
他給紅璃下了忠誠蠱,紅璃對他是不敢有半句虛言的。
“我信,我信你的話。”
“隻是,令我疑惑不解的是,紅璃生育過如此之多的孩子,我為何從未見過呢?”
呂長根對此充滿了好奇,畢竟同樣是生育,奶栗的身旁就環繞著一群子嗣,但紅璃卻是孤家寡人的存在。
當然呂長根此刻巴不得紅璃的身邊也有一群子嗣環繞,供他所用呢。
畢竟呂長根想發展自己的勢力,不花錢的牛馬那是越多越好。
“我們蛇族的孩子都是卵生的,我們產完卵便撒手不管了,我們是沒有照料後代的習慣的。”
“因此,即便紅璃生育過上千上萬隻後代,她也從未照顧過其中任何一隻。”
“我敢斷言,她如今就算在大街上偶遇自己的孩子,也定然認不出來。”
白素捂著嘴又是好一陣的嬌笑。
“真沒想到,你們妖族竟然有如此之多的門道。”
呂長根走到白素麵前,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繼續前行。
然而,白素卻依舊佇立在原地,並且向呂長根伸出了手。
這突如其來且如此直白的舉動,讓呂長根瞬間一顫。
但他現在有求於人家白素,又不敢不從。
萬般無奈之下,他隻得緊緊拉住白素那如羊脂白玉般白皙嬌嫩的手,肩並著肩緩緩下山而去。
不過自從呂長根拉住白素的手後,白素就彷彿被人按下了靜音鍵一般。
她與呂長根並肩而行,竟是一言不發。
呂長根心生好奇,抬頭一看,這才驚覺白素的臉蛋不知何時竟然又如熟透的蘋果般漲得通紅。
單是這害羞的神情,呂長根就敢斷言白素在成精前絕對沒有繁育過後代。
兩人走走停停,待到迴到李家溝時,已然是晚上六七點鍾的光景。
“哥哥,你可算迴來了。”
呂長根牽著白素的手剛踏進家門,鹿溪月便迫不及待地從屋中飛奔而出。
呂長根這一去,可把鹿溪月急壞了。
“這位就是白素白姐姐吧?”
“你生的真好看,白衣飄飄,就像天上的嫦娥。”
呂長根曾和鹿溪月提及過白素,見到眼前的女孩,鹿溪月當即反應過來,對著白素便是一頓誇讚。
“你是誰?”
“你這身上的味道好生熟悉。”
白素說著趕緊探出鼻子深嗅了一口,當然,為了以防萬一,她又將那長達十幾厘米的舌頭伸了出來。
“那天我來的時候,你就在這了?”
“你那天就看到我了?”
白素捂著嘴巴,發出一陣驚呼。
她腦子飛轉,瞬間想到了那天晚上她做出的荒唐事。
自從紅璃給她說了呂長根的神奇之處後,白素的春心就徹底懵懂了起來。
那天晚上趁著紅璃閉關,她終於鼓足勇氣,來到了呂長根的家中。
但好巧不巧,呂長根不在,不過她卻在呂長根的家中聞到了一股味道。
起初她並沒有在意,如今看到鹿溪月,嗅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她瞬間知道那天她聞到的就是鹿溪月的味道。
“嗯嗯,不瞞姐姐,那天姐姐突然造訪,我就看到了姐姐。”
“隻是當時長根哥哥不在家,我不知道姐姐是敵是友,就躲了起來。”
鹿溪月笑嘻嘻地解釋了起來。
“奧,那天我在家無聊,就想要出來透透氣,於是就來找長根兄弟了。”
盡管知道解釋等於掩飾,但當著鹿溪月的麵,白素感覺自己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
畢竟嘛,女人還是矜持一點的好,不然會被人說不檢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