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有假山流水,還有波光粼粼的泳池,宛如一座小型的宮殿。
走進室內,各種傢俱琳琅滿目,令人目不暇接。
更讓呂長根震驚的是,雖然身處地下,奶栗的家裏卻沒有絲毫的潮濕之感。
在這裏,濕度和溫度都恰到好處,讓人感到無比舒適。
而在仔細嗅聞之下,呂長根還在空氣中嗅到了一股別樣的清香。
“這是客廳,隻是我家裏沒有家用電器。”
“這是廚房,沒事的時候我就在這裏做做飯,當然我也有專門的廚師,他們會給我把飯做好端到我麵前。”
“這就是我的閨房。”
呂長根跟在奶栗身屁股後,一個一個的房間參觀著。
當然,當走進奶栗的閨房後,呂長根再次被震驚到了。
奶栗的閨房雖然沒有胡麗麗、陸清辭等人的閨房那般驚豔,但絕對也是精緻溫馨的。
粉色的大床,粉色的床單,閨房內到處都是粉粉嫩嫩的。
隻是讓呂長根不確定的是,奶栗閨房內的這些物品是不是她的鼠子鼠孫偷來的。
畢竟,作為鼠輩,偷盜和挖洞就如同它們的左右手,是它們的看家本領。
“不錯,真的很不錯。”
呂長根在奶栗閨房內轉悠了一圈,對奶栗的閨房非常滿意。
隻是讓呂長根頗感意外的是,奶栗的閨房內沒有梳妝台,也沒有衣櫃。
毫不客氣地說,奶栗除了身上這套衣服,就沒有別的衣服了。
當然,這也是奶栗被呂長根淋濕後,隻好赤身裸體地在那裏烤火的原因。
“哥哥真會說笑,和你們人類的閨房相比,我這閨房可是相當寒酸了。”
“而我,我也沒有衣服穿,隻有身上這一件。”
奶栗笑嘻嘻地說道。
“這有何難,改天我給你送點新衣服過來。”
“對了,我這裏恰好有一些。”
“不過這些衣服不是新衣服,這些衣服被一位極其豔麗的女人穿過。”
呂長根突然想到,他的空間包袱裏有一些胡麗麗穿過的衣服。
當初從電詐區撤離,胡麗麗走得匆忙,衣櫃裏的衣服一件都沒來得及收拾。
呂長根見這些衣服皆是名牌,而且還是九成九的新,便將它們盡數收入空間包袱。
“怎麽會嫌棄呢,要知道我房間裏的一切皆是偷來的。”
“我們妖可沒那麽多講究,也沒那麽矯情。”
奶栗也是豪爽得很。
呂長根見此也不再囉嗦,他伸手一招,十幾套衣服便從空間包袱中飛了出來。
當然,內衣、絲襪也被呂長根拿出了一些。
不過這些內衣、絲襪都是嶄新的。
胡麗麗有個習慣,無論是內衣還是絲襪,她都是一次性使用。
穿完就扔,從未有過清洗的習慣。
“天啊,這就是內衣吧。”
“真好看。”
奶栗拿起一件內衣放在身前比劃了一下,滿臉興奮。
“咋的,你沒見過內衣啊?”
呂長根對奶栗的話感到十分詫異。
“見過,不過沒有近距離接觸過。”
“不然我也不會不穿內衣到處跑了。”
奶栗實話實說,修成人形後,她可以幻化衣服。
但她從未見過內衣的結構,自然不知道該如何幻化。
“啊,你沒穿啊?”
呂長根恍然大悟,他盯著凹凸有致的奶栗又是好一通的打量。
他剛才還納悶來著,跑動下的奶栗身材為啥有些不對勁了,搞半天原來是真空上陣。
他這次算是真的開了眼了。
不過奶栗卻顧不上呂長根那異樣的眼神了,看到如此好看衣服,奶栗那是激動的兩眼放光。
畢竟胡麗麗的衣服不但材質不錯,款式也都是一頂一的潮流,都是怎麽性感怎麽來。
奶栗放下手上的內衣,又是抓起了一雙薄如蟬翼的絲襪。
這次她沒有任何的猶豫,她撩起裙擺就是試穿了起來。
如此情景,看的呂長根是好一陣的頭暈目眩,讓他直呼了好一陣的好家夥。
看來妖就是妖,即使變化成人形,她們也沒有那麽多的約束。
“哈哈,不好意思啊,哥哥。”
“光顧著自己享受了,忘了陪哥哥你了。”
奶栗穿上一件絲襪,又穿上一雙細跟高跟鞋,纔想起了一旁的呂長根。
“沒事,時間不早了,我這就迴去了,你慢慢試。”
呂長根看了下時間,雖然有諸多的不捨,但他這次必須要走了。
且不說晚上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單是白素那邊,他出去晚了也不好交代。
出去晚了,會被白素想歪了的。
“也好,那我送哥哥出去。”
收到呂長根的贈送的衣服,奶栗那是發自肺腑的開心。
開心之餘,她情不自禁地拉起了呂長根的胳膊。
如此親昵的舉動,讓呂長根那是喜歡的不得了。
他覺得妖族女孩,在戀愛方麵似乎比人類女孩更好哄。
人類女孩,且不說用二手舊衣服去討她的歡心了。
隻要讓她知道,你送她別人穿過的二手衣服,她肯定會暴跳如雷。
但奶栗卻沒有絲毫的反感,她不僅喜笑顏開,還對呂長根感恩戴德。
一時間兩人再次化作一縷流光,在山洞內狂奔了起來。
“你倆可算迴來了。”
大廳內,白素見呂長根和奶栗再次出現,急忙從石凳上站起身來。
她在這裏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心中愈發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她覺得在過去的一個多小時裏,兩人肯定沒幹什麽好事。
先不說呂長根是出了名的大豬蹄子花花公子,就是這個奶栗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果然,在白素的審視下,她很快就從奶栗身上發現了異常。
“絲襪,哪來的?”
白素的眼神猶如利刃,死死地盯著奶栗,嚇得奶栗連連後退。
“我送給她的,奶栗隻有身上這一套衣服,恰好我手裏邊有幾套舊衣服,就送給了她。”
看到白素那殺人般的眼神,呂長根趕緊開口解釋。
女人善妒,女人如果發起狠來,下手不是一般的狠。
呂長根在魔都時候,在大街上就看到兩位街頭掐架的美女。
兩位美女都是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存在,但兩女打起架來那出手真不是一般的狠。
抓頭發,摳眼睛,撕衣服,咬耳朵,那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
那股子狠勁,真的是有把對方置於死地的架勢。
“既然這樣,那你就收下吧。”
看到呂長根幫奶栗說話,白素也不好說什麽。
畢竟不管怎麽講,呂長根的麵子她還是要給的。
當然看到呂長根幫這個賤人說話,白素那是愈發的懷疑,在過去的一個小時,兩人指定是發生了什麽了。
一想到這,白素那是心如刀絞。
她感覺自己不能再保守的等待下去了。
為了自己的未來,她要主動起來,她要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