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還能這樣玩啊?”
聽到奶栗如此解釋,呂長根那是又驚又喜。
當然奶栗此話如果為真,他也就理解白素剛才說的那席話了。
白素說,紅璃心有所屬,為了呂長根她甘願冒雷劫之苦幻化成人,還給呂長根一個清白之身。
“當然啦。”
“不然那雷劫之苦不就白受了嗎?”
“這就叫有因必有果吧。”
奶栗笑嘻嘻的說道。
“真的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呂長根很是高興,他感覺今天又是學到了。
假如他今天不來這老鼠洞轉悠,或許他永遠都不來知道妖族的秘密。
就像奶栗說的那樣,如此黑曆史,那些女妖精斷然不會自己主動說出來的。
“哈哈,哥哥真是客氣啦。”
“不過在我看來,我們有這麽多的子嗣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畢竟這些子嗣與我都有血緣關係,對我都是很忠誠的存在,他們可都是我的死侍。”
“而且他們還可以照顧我的日常生活,我真的是離不開他們。”
或許成長環境的原因,奶栗對這種事是異常的看的開。
“你說的不錯,不管是妖還是人,都希望有自己的一方勢力。”
“而要有一方勢力,那就必須有一批對自己忠心耿耿之人。”
呂長根說著突然想到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呂奶栗的修為雖不及白素,但其麾下卻有眾多鼠族子嗣。
這些鼠族子嗣穿牆入戶那可是一把好手,用他們打探訊息那可是易如反掌的存在。
倘若能將奶栗招致麾下,那她的數百萬子嗣,豈不是變相成為了他的死忠之士。
當然呂長根也有這個自信,把奶栗納入自己的後宮,並讓她成為自己忠心耿耿的存在。
畢竟他的九龍禦天決後六式可不是吃素的,紅璃那麽放蕩不羈的性格,都發誓要對他從一而終。
即便沒有九龍禦天訣的後六式,他還有忠誠蠱這一殺手鐧呢。
但凡事講究個水到渠成,呂長根可不能唐突的對奶栗動手動腳。
身為一名修士,他還是很在意自己的顏麵的。
況且,他身為堂堂人族,更不能丟了人族的臉麵。
若是冒然對人家奶栗動手動腳,那不就與畜生毫無二致了。
所以,還是走一步看一步,慢慢與奶栗培養感情為妙。
大不了,他日後多來奶栗這裏幾次,多與她培養一下感情便是了。
呂長根堅信,隻要兩人多接觸,日久生情、水到渠成那是自然而然的事。
“哥哥,你在想什麽呢?”
見呂長根站在那裏紋絲不動,奶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沒什麽,隻是單純地感到震驚罷了。”
“俗話說得好,貓有貓路鼠有鼠路,真沒想到你們鼠族也能把生活過得如此精緻。”
呂長根撒謊從不打草稿,那是信手拈來。
他麵不改色心不跳,輕而易舉地就為自己的發呆找到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一個後花園就算精緻啦?”
“哥哥要是有時間的話,我可以帶哥哥去參觀一下我的閨房哦。”
奶栗笑嘻嘻的說著,便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呂長根哪有不答應的道理,為了把奶栗收編,他現在要的就是多多的與奶栗獨處,多多的培養感情。
到時候感情到位,一切就都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當然,想參觀一下了。”
“但前提是你不介意,畢竟女孩子的閨房可是個人隱私。”
呂長根如實說道。
男女之間,若不是特殊關係,女孩子絕對不會允許男孩踏入自己的閨房。
“哈哈,我雖已化為人形,但可沒有人類女孩那麽多的規矩。”
“不過是一間住的屋子罷了,看看又何妨。”
“而且,在哥哥麵前,我似乎也沒有什麽秘密可言了吧。”
“畢竟剛纔在黑暗中,我的衣服被弄濕,我的身子可是都被哥哥……”
想起剛才那尷尬的場麵,奶栗突然欲言又止,她那嬌媚的臉頰竟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遙想當年,她還是老鼠之身時,哪懂得什麽叫害羞。
每天和一群公老鼠滾來滾去的,生了一窩又一窩的小老鼠。
“呃,你說得也對。”
呂長根哈哈一笑,他感覺在這一來一往的交談中,他和奶栗的關係又近了一步。
當然,不管出於何種目的,這都是他此刻最渴望的。
“那哥哥隨我來吧。”
見呂長根如此高興,奶栗也開心得不得了。
她可是鼠精,厲害得很,不管出於什麽原因,她都要和呂長根搞好關係。
且不說呂長根的修為遠在她之上,她不敢與呂長根為敵。
單是憑呂長根和白素的這層關係,她也不敢輕易得罪呂長根。
關鍵是,不知為何,她身為鼠類,嗅覺天生就異常敏銳。
她嗅著呂長根身上的味道,她竟然有種芳心蕩漾的感覺。
那感覺,就像是春天來了。
呂長根隨著奶栗又是化作一道流光,在老鼠洞裏快速穿梭了起來。
如此跑動了十幾分鍾,呂長根的眼前又是豁然開朗了起來。
“哇,好大,好大。”
“好美,好美,好美。”
呂長根真的是被眼前的一切給震驚到了。
說真的,他是真的沒想到一個老鼠精會把家裝飾成這個樣子。
奶栗的閨房那是普通的閨房,這分明就是一座超級豪華的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