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如煙家裏出事了?”
聽到高毛亞茹這麽說,呂長根一腳刹車便是把車停在了路邊。
“嗯,聽說是生意場上的事,他爸的公司好像資金鏈斷了,公司遇到了很大的困境。”
看到呂長根反應如此強烈,毛亞茹趕緊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原來是她爸生意上的事啊,那都不叫事。”
聽到是生意場上的事,呂長根頓時長舒了一口氣。
他重新啟動車子,又是行駛了起來。
商場如戰場,有人賺錢那肯定就有人賠錢,不然錢從哪裏來。
在呂長根看來,凡是做生意的這輩子就可能不碰上點事。
再牛逼的人社,都有可能崩塌。
而且從某方麵講,柳家家道中落對於他這個窮**絲來講還是一件好事。
柳如煙雖然沒有明說,但呂長根看的出來,柳如煙的家境絕對是顯赫的存在,那是絕對的上等社會。
而他呂長根要學曆沒學曆,要背景沒背景,要工作沒工作。
柳家不敗落,呂長根就都很難把柳如煙娶進家門。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隻要呂長根亮明自己的實力,迎娶柳如煙那是分分鍾的事。
隻是如此一來,他就暴露了。
“柳家公司破產,事情還小啊。”
“我聽如煙說,為了度過這次財務危機,柳家爸爸打算犧牲一下如煙。”
毛亞茹不敢有所隱瞞,她繼續說道。
“犧牲柳如煙?”
“咋的,他爸還要把如煙賣了啊?”
呂長根不以為意,繼續開車。
“差不多吧,我聽如煙說他爸媽打算把她嫁給陳家,以此來換取陳家的資金支援。”
“隻有獲得了陳家的資金支援,他們柳家才能成功度過這次財務危機。”
“不然他們家公司破產事小,他家還要背上嚴重的負債。”
毛亞茹一本正經的說道。
“啥玩意,柳如煙她爸讓她拿身子換投資。”
“她爸怎麽能幹出這種事來,這和賣閨女有啥區別。”
呂長根心裏一驚,他一腳刹車又是把車停在了路邊。
“出這麽大的事,如煙怎麽不打電話告訴我。”
呂長根急得直拍大腿。
“昨天我也這麽勸過柳如煙,讓她給你打個電話說一下的,畢竟你是她的男朋友。”
“但她說你在執行極其重要的任務,她不能給你打電話,而且還叮囑我也不能給你打電話。”
“她說貿然給你打電話,會壞了你的事情的。”
看到呂長根那火急火燎的樣子,毛亞茹又是跟著緊張了起來。
“我要給她打個電話問一下,實在不行的話我就去魔都一趟。”
呂長根說著就是拿起了手機,不過他想了想又把手機放下了。
柳如煙今天早上剛走,算算時間她現在應該剛到家不久。
她現在肯定也是一團的亂,呂長根現在給她打電話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關鍵的是,結婚訂婚這種事情是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就憑他和柳如煙這種過命的交情,柳如煙是不會輕易妥協的。
一想到這,呂長根又是不著急了。
他把手機一扔,又是發動車子行駛了起來。
“咋了,根哥,你不給如煙打電話了?”
看著呂長根把手機放下,副駕駛上的毛亞茹徹底蒙圈了起來。
“不急,明天再打也不遲。”
“今天晚上我要好好的陪你,咱們好好的過一個二人世界。”
呂長根看了一眼毛亞茹,笑嘻嘻的說道。
果然呂長根此話一出,立馬就把毛亞茹感動的不要不要的。
她媚眼如絲的看著呂長根,眼神都要拉絲了出來。
兩人邊說邊聊來到了李家溝。
不過開門的瞬間,毛亞茹立馬就被那神駿的白鹿震驚到了。
經過兩天的恢複,鹿溪月腿上的傷已經好了大半。
她現在雖然還不能健步如飛,但是正常走路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了。
呂長根下午不在家,鹿溪月獨自在家裏無聊,她聽到有人開門本能的以為是呂長根迴來。
她屁顛屁顛的跑過去一看,發現率先衝進來的卻是一位花枝招展的人類女孩。
如此場景,頓時就讓她無語到了極致。
就在今天上午,她的這位大恩人才把一位嬌小可愛的女孩送走。
那位嬌小可愛的女孩在堂屋的土炕上,與她的大恩人纏綿了一天一夜。
那辣眼睛的場麵,可是把他給羞臊壞了。
當然她也是開了眼,她沒想到那種事情竟然可以玩的那麽花哨。
今天上午看到那位嬌小可愛的女孩離開,鹿溪月那是開心的不得了。
女孩一走,她終於可以過上清淨的日子,安安靜靜的養傷了。
但她是萬萬沒想到,僅僅是隔了半天的時間,她的這位大恩人竟然又帶了一位女孩迴來。
而且這位女孩的顏值身材都還不低。
她搞不懂,人類的生活一直都是這麽豐富多彩的嘛。
如果是的話,那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從這方麵看,她終於明白那些妖獸為什麽都要發奮圖強修煉出人形了。
人類可是比他們妖獸開放多了。
以後他們妖獸界罵街的時候就可以這麽罵了,你真不是個東西,你簡直就是個人。
“白鹿?”
“根哥,這白鹿是哪裏來的?”
毛亞茹立馬就被鹿溪月吸引到了,她跑到鹿溪月身前,抱著她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擼。
當然鹿溪月也是個溫柔的主,她現在那一動不動,任由毛亞茹擼她。
“我從大楊山救迴來的,她的腿受傷了。”
“月月,時間不早了,我們睡覺了。”
“今天晚上降溫,你和我們一塊睡堂屋炕頭。”
呂長根拉著毛亞茹的手,拍了拍鹿溪月的腦袋,示意鹿溪月跟她進屋。
誰知鹿溪月聽到這立馬就跑開了,今夜她說什麽也不進屋了,她要睡院裏。
她的耳朵已經髒了,她可不想連眼睛也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