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建材王總的大名在咱汐川市可謂是如雷貫耳,我……”
呂長根的腦海中飛速運轉著,絞盡腦汁地想要為自己認識王建國找到一個恰當的理由。
畢竟他答應過林靜怡,對幫她捉鬼除妖這件事情絕口不提的。
誰知呂長根話剛說一半,王建國就是快速打斷了呂長根。
“奧,原來如此啊。”
王建國大步走上前,緊緊地握住了呂長根的手。
“王建國,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東城人嗎?怎麽這會兒又成了汐川市人了?”
張娜瞬間炸了毛。
“娜娜,我是個生意人,在多個城市擁有房產,這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
“你如果喜歡,改天我帶你去我汐川市的家裏去看看。”
看到張娜生氣,王建國趕緊打起了哈哈。
當然人精的張娜也知道王建國一直在騙她,她和王建國在一起無非就是各取所需罷了。
王建國迷她性感撩人的身子,她張娜迷王建國手裏的醜錢。
所以麵對王建國假的不能再假的解釋,張娜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了相信。
在她看來,和誰睡不是睡啊。
和建材王總睡,還能有錢花。
關鍵的是她現在還小,還沒到結婚的年紀,等到了年紀再考慮結婚的事。
“這可是你說的哈,改天帶我去你汐川的家看看。”
“不帶我去的話,就給我在汐川買一套房,我要在那安家。”
張娜笑嘻嘻的說著便是用帶著美甲的手指,在王建國的大肚子上輕輕的掐了一下。
看到張娜那撩人的操作,呂長根又是對張娜刮目相看了起來。
張娜這娘們是真的會啊,看來就是給人當小三,都是個技術活。
沒兩把刷子,還真當不了。
“長根,你是來找如煙的吧?”
“不過好不巧,她今天早上迴魔都了,估計她要在那待上一陣子才迴來。”
“不過你來的正好,我們正準備去外麵吃飯,咱們一塊吧。”
張娜在王建國的懷裏撒了一會嬌,便與呂長根攀談了起來。
“如煙迴魔都了啊?”
聽到柳如煙不在,呂長根是好一陣的失望。
不過他瞟了一眼毛亞茹,柳如煙不在,她倒是開心的不得了。
柳如煙這個正室不在,她就可以稱大王了。
“長根哥,咱們一塊去吃飯吧,王總說請我們吃大餐的。”
毛亞茹生怕呂長根不去,也是趕緊規勸了起來。
“是啊,兄弟。”
“碰到就是緣分,何況你之前還認識我。”
“一會我們先去吃飯,然後再去唱歌,你們這群年輕人就是喜歡蹦啊跳啊的。”
“和你們這些年輕人在一起,我都感覺自己年輕了。”
王建國也不是小氣的人,他也是規勸了起來。
聽人勸吃飽飯,呂長根當即表示同意。
畢竟柳如煙不在,他也無處可去了。
迴李家溝的,家裏除了一隻鬼一隻妖,也沒有什麽好玩的。
而且鹿溪月那隻妖,還是白鹿形態,全身都是毛,完全是中看不中用的存在。
於是一行人,便是呼呼隆隆的下了樓。
王建國的座駕是一輛白色的巡洋艦,當他邁著小短腿爬上巡洋艦的時候,呂長根感覺王建國的身軀都是變偉岸了好多。
古人說的沒錯,金錢果然能夠提升人的身價與氣質。
王建國出手很是闊綽,他在雲陽最豪華的館子定了包間,人均消費688。
當然呂長根也是不客氣的主,有錢不賺王八蛋,當然有大戶不吃那也是王八蛋。
何況在呂長根看來,這頓飯算是王建國欠他的。
就在前天,呂長根送給了林靜怡一場天大的造化。
林靜怡不但變年輕了,顏值身材都是變好了很多。
毫不客氣的說,現在的林靜怡看起來比20來歲的張娜都要年輕,身材都要哇塞很多。
從這方麵講,王建國別說請他吃飯了,就是給他磕一個都不為過。
幾人吃完飯,已是到了下午三四點鍾。
在酒精的刺激下,王建國那是徹底玩嗨了,他大手一揮又殺到了雲陽縣最豪華的ktv。
當然建材王總依舊是出手大方的厲害,什麽果盤、名酒的那是點了一大桌子。
看著王建國那揮金如土的樣子,別說張娜了,就是呂長根感覺王建國都是如此的帥氣。
難怪外五縣瑜伽褲對建材王總如此偏愛,有著財力有誰不愛。
而且王建國那是真的玩得開,他一到ktv就化成了麥霸。
從咱《當兵的人》、《西海情歌》,再到《同桌的你》、《你愛我我愛你》,王建國那都是信手拈來。
當然張娜也不是一般的炮,她圍著王建國那是又蹦又跳,來了一個貼身熱舞。
如果不是呂長根和毛亞茹在場,呂長根感覺她和王建國當場都要失控了。
如此瘋狂嘶吼了三個小時,幾人都是有些累了,都是有了撤退的想法。
“兄弟,下一場是酒店開房,咱們就各玩各的吧,我就不帶你了。”
“亞茹那姑娘不錯,今晚我看好你奧。”
ktv停車場,醉眼惺忪的王建國拍著呂長根的肩膀,小聲的嘀咕了起來。
“借你吉言,也祝你今夜玩的開心。”
呂長根也是不拘小節的人,他笑哈哈的和王建國寒暄了幾句,把王建國送上了車。
畢竟今夜的消費都是人家王公子買的單,他很有必要對人家客氣幾句。
送走王建國和張娜,停車場上就隻剩下了呂長根和毛亞茹了。
“根哥,咱們叫個代駕迴家吧。”
“王娜和王總去酒店開房去了,如煙迴老家魔都了,宿舍隻剩下我一個,要不今夜就去我宿舍吧。”
毛亞茹撲在呂長根懷中,媚眼如絲的說道。
連續喝了兩場,毛亞茹也是有了些許的醉意。
不過花要半開,酒要微醺,眼下正是毛亞茹狀態最好的時候。
“拉倒吧,你那宿舍是老房子了,隔音差的厲害。”
“咱們去你那過夜,我真怕那些老頭老大爺把你給投訴了,說你半夜喧嘩擾民。”
“你還是隨我迴李家溝吧,那裏清淨。”
呂長根說著拉起毛亞茹的手,便是上了自己的賓士車。
“根哥,你喝了酒,還是叫個代駕吧?”
看到呂長根直接上了駕駛位,毛亞茹趕緊提醒。
“沒事。”
呂長根一臉的無所謂。
當然呂長根可沒有酒駕的意思,他雖然喝了酒,但他可是結丹期的修士。
他意念一動,在靈力的催化下身上的酒精瞬間化成了烏有。
假如讓呂長根現在抽血檢查的話,他身上的酒精濃度那是標準的0mg/ml。
當然看到呂長根那一臉自信的樣子,毛亞茹也沒有反駁。
不過她接下來的一句話,頓時讓呂長根心揪了起來。
“根哥,你明天給如煙姐迴個電話吧,她家裏好像出事了。”
毛亞茹坐在副駕駛悠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