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不過,第二天清晨呂長根卻是起了一個大早。
他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毛亞茹,抬手就是給了她一個大巴掌。
當然呂長根的巴掌可不是普通的大巴掌,他的大巴掌屬於典型的雷聲大雨點小。
打在人身上聲音大了點,卻是一點都不疼,而且還會非常的舒服,這一點毛亞茹最有發言權。
“天亮了啊?”
毛亞茹睜開朦朧的睡眼,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她感覺自己剛睡著了啊,怎麽天就亮了呢。
“起床了,洗把臉我就送你迴宿舍。”
呂長根說著也是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和毛亞茹一樣,他也是有點睡眠不足。
“這麽早啊,今天是週末不上班的,要不我們再睡會吧。”
毛亞茹睡眼迷離,她瞟了一眼手機發現才8點。
對於一個上班族來講,週末8點起床實在是太早了。
“不早了,在張娜迴宿舍前,我必須把你給送迴去。”
“不然她那個人精會懷疑咱倆亂搞的。”
“我把你送迴宿舍,你接著睡個迴籠覺。”
呂長根說著又是給了毛亞茹一個大巴掌,幫她提提神。
“啊,對。”
“她可是個人精,假如她迴宿舍了發現我不在,她肯定會懷疑的。”
“而且她可是個有名的大嘴巴,她自己在外麵亂搞,還會八卦別人有沒有亂搞。”
一想到這,毛亞茹猛地坐起身,她火速的穿上衣服,便是跳下了火炕。
“根哥,咱們出發吧。”
毛亞茹一邊穿鞋,一邊快速的說道。
“那個,你不洗把臉了嗎?”
看著毛亞茹那有些髒汙的臉蛋,呂長根提醒了一句。
“不洗了吧,迴去我還想借著睡呢。”
“洗了臉,就睡不著了。”
毛亞茹朝著呂長根嘿嘿一笑,她穿上鞋子就是率先鑽進了呂長根的賓士車。
呂長根見此也不磨嘰,他開上車子就是向青牛鎮中學開了過去。
不過一路上呂長根卻是擔心的厲害,他倒是不擔心張娜已經迴到了宿舍。
根據他的經驗,張娜和王建國不到中午是不會起床的。
畢竟兩人昨天喝了那麽多的酒,特別是王建國一把年紀了,疲憊不堪的他肯定早醒不了。
讓呂長根擔心的是家屬院的那幾位老太太,呂長根真怕在樓下碰到那幾位。
畢竟毛亞茹睡眼惺忪、衣冠不整、臉上還髒乎乎的,關鍵的是現在還是大早上。
倘若讓那老太太瞧見毛亞茹這般灰頭土臉地從他的車裏鑽出,那定然會被她想入非非的。
然而,怕什麽便來什麽。
呂長根剛剛把車停穩,住在單元樓一樓的那位老太太便提著一袋垃圾,如同幽靈一般從樓道裏飄了出來。
“臥槽,這老太太簡直就是陰魂不散啊,我每次來都能撞見她。”
“我現在嚴重懷疑,無所事事的她,整日就趴在窗戶上眼巴巴地瞅著。”
“但凡有可疑的車輛或者人來了,她就提著那破袋子垃圾佯裝要扔,實則是為了出來看熱鬧。”
呂長根瞄了一眼老太太,急得那是破口大罵。
“根哥,我該咋辦呀?”
“我這副模樣被她瞅見,還不被她八卦死啊。”
看到老太太,毛亞茹也是緊張得如臨大敵。
鄉鎮太小了,她實在不想成為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畢竟就呂長根現在的情況,柳如煙纔算是他的正牌女友,她是妥妥的小三。
“先別下車,你等她扔完垃圾迴了屋再走。”
呂長根決定以靜製動。
畢竟他的車膜可是高階貨,站在車外根本無法看清車內的情況。
可薑還是老的辣,呂長根大大低估了老太太的無聊程度和臉皮厚度。
她扔完垃圾,看到呂長根的車門遲遲沒有開啟的跡象,竟然像釘子一樣站在單元門口,紋絲不動。
不僅如此,她還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喂,姐妹們,我又發現了一件好玩的事兒。”
“昨天中午給我們發煙的那個小夥子,開著大奔又來了。”
“我現在嚴重懷疑,他的車上藏著小姑娘呢。”
“現在才8點多鍾,如果他的車上真有小姑娘,那他倆昨晚肯定是亂搞去了。”
“你們快過來呀,我在這兒守著呢。”
呂長根聽力非凡,他仔細一聽,趕緊發動起了車輛,“嗖”的一下把車開出了小區。
“我把你放小區門口,你自己溜達迴去吧。”
“碰到那位八卦的老太太,你就說晨跑去了。”
小區門口,呂長根向毛亞茹叮囑了幾句。
“放心吧,哥哥。”
“我去買個早飯再迴去,我一個人迴去就萬事大吉了。”
毛亞茹喜笑顏開地說著,麻溜地下了車。
鄉鎮太小了,她站在大街上也不安全,到處都是熟人。
果然呂長根的車剛走,田可欣就被一個人叫住了。
“亞茹,剛才那人是誰啊,開的竟然是賓士。”
駕校黃教練,剛在早餐鋪吃完早餐,就遠遠地望見了自己的寶貝外甥女。
她這個外甥女可是她的心頭寶。
她不但人長得漂亮,心地還善良,最為關鍵的是他家亞茹有編製,那可是正兒八經的鐵飯碗。
剛才他吃完飯,就遠遠地望見了那輛嶄新的賓士車。
當然,當他看到自己的寶貝外甥女從賓士車上嫋嫋娜娜地走下來時,心中瞬間就七上八下了起來。
他是真擔心他的寶貝外甥女,被那些不靠譜的富二代給騙炮了。
“沒誰。”
毛亞茹被她老舅的突然出現嚇得一個激靈。
“沒誰?亞茹你可不能學壞了啊。”
“現在的男孩子可是花心大蘿卜,你可別被他們白白欺負了。”
看著毛亞茹那睡眼朦朧、衣冠不整、滿臉髒兮兮的模樣,黃教練瞬間猜到了昨天晚上的風花雪月。
“不是你想的那樣,那人不壞,你見過的。”
看到老舅產生了誤會,毛亞茹心急如焚,趕緊解釋。
畢竟這種事情向老舅坦白從寬,總比讓老舅誤會自己和那些富二代在外麵鬼混的好。
“我見過?誰啊?”
黃教練腦子飛轉,把自己認識的有錢人思考了一個遍。
“呂長根啊,就是前陣子像跟屁蟲一樣跟著你學車的那個。”
“你還說這小夥子挺不錯,攛掇我去追人家呢。”
毛亞茹說著說著,臉蛋兒竟緋紅了起來。
“啊,是他啊。”
“我就知道我沒看走眼這小子,才短短時間,就開上賓士了。”
“對了,快給老舅講講你倆現在啥情況了。”
“瞧你這副模樣,你倆昨晚該不會是住一塊兒了吧?”
黃教練說著,又把毛亞茹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個遍。
當然,以他的經驗,他很快便篤定了這個想法。
“不是你想的那樣,人家有女朋友的,他隻是讓我幫了他一個忙而已。”
毛亞茹的臉羞得通紅,她也顧不得黃教練是否聽得懂了,她快速說完就跑進了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