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我這就去車上拿。”
“隻是這三更半夜的沒有菜啊。”
呂長根隨口嘟囔了一句。
他可不是酒鬼,還沒有達到一根烤串,就能喝一瓶白酒的境界。
關鍵的是,現在已經是晚上11點多了,忙了一晚上他早已經有些餓了。
“菜你不用管。”
“廚房裏有很多的硬菜,我這就去拿。”
“咱們各拿各的,一會宿舍集合。”
徐老頭說著笑嘿嘿的跑開了。
“md,看來不出點血是不行的了。”
“隻是可惜了我那好酒。”
呂長根嘟囔著走進了五菱神車,他伸手一招從自己的空間包袱拿出了兩瓶茅子。
呂長根來到徐老頭的宿舍,徐老頭還沒有從廚房迴來。
呂長根推門進去,打量了宿舍一眼。
宿舍不大,也就大學生宿舍那麽大。
裏麵放著兩張上下鋪的單人床,其中一張床鋪已被徐老頭占下,他在下鋪睡覺,上鋪則是放著他的日常生活用品。
另外一張床鋪則是空著,隻有兩塊木頭床板。
不過屋內有空調,廁所有熱水器,這讓呂長根很是喜歡。
“看我搞來了什麽?”
呂長根參觀的功夫,徐老頭端著一個不鏽鋼盆便是走了進來。
呂長根往盆裏瞅了一眼,盆裏裝滿了各種鹵肉。
燒雞、豬蹄、肥腸、醬牛肉、花生米,黃瓜,還有兩個大洋蔥。
當然徐老頭的眼睛也沒有閑著,他眼睛一瞟就看到了呂長根帶來的兩瓶茅子,眼睛瞬間就直了。
“廚子裏有盤子,你把這些菜歸置一下,我去給你拿被褥。”
“突然住進200多人來,現在床位緊張,咱倆先擠一個屋。”
“你以後就住那張床吧。”
徐老頭把不鏽鋼盆放在飯桌上,又是跑了出去。
當然他對呂長根如此上心,八成是衝著呂長根手上的茅子去的。
呂長根開啟廚子,還真從裏麵找了五六個盤子出來。
等到他把鹵肉盛好,徐老頭已經把被褥拿了過來。
“被褥我給你拿來了,牙刷、牙杯、臉盆、毛巾的,我也給你拿了一套。”
徐老頭把被褥往呂長根的床鋪上一放,便是趕緊起身擺弄起了茅子。
呂長根見此放下手裏的東西,便是趁著這個時間趕緊把床鋪鋪好。
等到一會喝大了,就可以直接開睡了。
被褥很新,這讓呂長根很是喜歡。
但被褥一開啟,他卻在被褥中聞到了一股香噴噴的味道。
這股味道雖然不是化妝品的味道,但呂長根卻敢肯定這味道來自女人,那是女人的身上的體香。
“徐叔,這被子被女人睡過啊?”
呂長根眉頭一皺,趕緊看向了正在倒酒的徐老頭。
“你小子鼻子還很靈,這套被褥的確是女人睡過的。”
“換句話說,咱們這種人睡的被褥都被女人睡過。”
“在咱們這裏,隻有那些拿槍管事的,纔有資格用新的東西。”
徐老頭嘿嘿一笑。
“啥,還真是被女人睡過。”
呂長根一下想到了那200來名女孩。
以此推理的話,他這套被褥很可能是被上一批女孩睡過。
一想到這,呂長根瞬間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要知道,那些女孩子可都是帶刺的玫瑰。
“你放心,你這套被褥不是那些女孩睡過的。”
“那些女孩的來曆我都知道,她們雖然很漂亮,身上也香噴噴的,但她們都被那些黃毛小混子睡過。”
“她們身上帶點細菌、病毒啥的,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她們的被褥別說你不敢睡了,就是我都不敢睡。”
“但是你這套被褥就不同了,睡它的女人很是不一般。”
徐老頭見呂長根已經鋪好了床,便向他擺了擺手,示意呂長根坐下來邊喝邊聊。
“有啥不一般了,這裏除了那些女孩就是劉媽了。”
“我屮艸芔茻,這被褥不會是劉媽睡過的吧?”
呂長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嘴裏的茅子都是不香了。
但徐老頭砸吧了一口茅子,卻是激動的兩眼放光了起來。
那迴味無窮的樣子,彷彿喝到了瓊漿玉液一般。
“哎呀呀,你說這玩意到底是誰研究的呢,是真帶勁啊。”
徐老頭又是好一陣的慨歎,等他慨歎完,一轉頭發現呂長根正一臉嚴肅的盯著他,便趕緊言歸正傳。
“不要多想,這女人可不是劉媽,她可不是普通人。”
“她是我們的大領導,集團的總經理——胡麗麗。”
徐老頭說著又是咂吧了一口茅子,那滿嘴留香的感覺,讓他彷彿達到了人生巔峰。
“胡總是女的啊?”
呂長根趕緊追問。
“女的,絕對的女強人。”
“年輕又漂亮,一雙桃花眼,看你一眼就能把你的魂勾走了。”
“說實話,我活了大半輩子也算是閱人無數了,還沒見過這麽騷媚的女人呢。”
“和她一比,那200來名女大都成了胭脂俗粉。”
徐老頭砸吧這茅子,又是陷入到對胡麗麗的美好迴憶中去。
“公司女高管,顏值身材頂配,氣質騷媚。”
“徐叔,這樣的女人可是大毒物啊。”
“她睡過的床褥,還不如那些女孩子呢。”
呂長根一拍腦門,這樣漂亮的女人在電詐區能做到總經理的位置,肯定是一路摸爬滾打上去的。
呂長根簡直不敢相信,這娘們睡了多少人,才達到今天的高度的。
“這個你想多了,咱們這位胡總雖然生的騷媚,但卻不近男色。”
徐老頭邊吃邊喝,給了呂長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啥意思啊?”
“胡總是蕾絲邊啊?”
呂長根吃著雞腿,頓時來了很大的興趣。
他是土狗,就喜歡聽這種原汁原味的八卦。
“蕾絲邊?”
“對,那娘們是挺喜歡穿蕾絲的。”
“她穿的衣服很透,隔著衣服都能看到裏麵的蕾絲。”
“嘖嘖,沒想到還是你小子懂啊。”
徐老頭今天可真的是喝美了,他一口酒一口肉的,那張嘴就沒停過。
“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拉拉,百合,你懂嗎?”
呂長根趕緊解釋。
“百合?還牡丹呢?”
徐老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