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就是女的喜歡女的意思。”
見徐老頭這老畢登實在是不開竅,呂長根來了個一步到位。
“啥玩意?”
“還有女的喜歡女的,這個世界這麽亂套的嗎?”
“再說了,現在男多女少的,多浪費資源啊。”
徐老頭眼睛瞪得溜圓,一臉的吃驚。
“這有啥稀奇的,還有男的喜歡男的呢。”
“有些國家還允許他們領結婚證呢。”
呂長根給徐老頭好好科普了一下。
“嘖嘖,真是林子大了啥鳥都有。”
“人與人之間還能這麽玩,光想想都能讓人菊花一緊。”
徐老頭不喜歡出門,也不喜歡上網,他對這個世界瞭解的不多。
如今聽到這麽炸裂的訊息,他的三觀著實有些炸裂。
“不是這個世界太瘋狂了,是你的思想太保守了。”
“那胡麗麗不喜歡男的,是不是喜歡女的啊?”
呂長根對這種問題很是感興趣,他趕緊催問。
“肯定不是,她那樣妖媚的女人怎麽可能喜歡女的。”
“不過她也不喜歡男的。”
“我聽那些管事的人說,胡總的生活很自律。”
“她雖然做著燈紅酒綠的生意,但是卻從不放縱自己。”
“而且我這人會看麵相,從胡總的麵相與氣色來看,這娘們就不是亂搞的人。”
徐老頭很是自信。
“這你都能看出來?”
呂長根給了徐老頭一個很不屑的眼神。
當然他也理解徐老頭的所作所為,在喝下二兩驢馬尿之後,是個公的都想吹個牛逼表現一下自己。
“我說的是真的,胡總的麵相一看就是那種月經規律、量大、無異味、易孕的健康美。”
看著呂長根那質疑的小眼神,徐老頭很是不服。
“我去,你不是不近女色嗎,竟然懂得這麽多。”
呂長根嘿嘿一笑,給徐老頭分了一根煙。
“我是現在不近女色,又不是沒近過女色。”
“女人啊,都是些害人精,沒有一個好東西。”
一說起女人,徐老頭的麵色就突然陰沉了起來。
他端起酒杯直接來了一大口,濃烈的酒勁讓他猛地咳嗽了起來。
看來之前也是個情種。
“徐叔,你這是被情所困了啊。”
“閑著也是閑著,說出來樂嗬一下。”
在酒精的刺激下,呂長根和老徐頭的聊天越發的隨意了起來。
“不聊這個話題了,我怕我說完,你喝不下去了。”
老徐頭一臉嚴肅,看來那段往事對他的傷害很是不輕。
“好,咱們換一個話題。”
“剛纔有件事劉媽不好意思說,她讓我問你。”
呂長根說著又是開啟了一瓶茅子,不知不覺間兩人已是喝下了一整瓶茅子。
半斤白酒下肚,老徐頭已是有了很深的醉意。
他臉蛋通紅,雙眼迷離,說話都有些飄了。
“那老孃們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她倒是挺潮流,和你們這年輕人竟然還玩上害羞了。”
老徐頭不以為意,他抓起一粒花生米放在嘴中慢慢咀嚼了起來。
“她說那些女孩很危險,讓我管好自己,千萬別幹衝動之事。”
“我搞不明白,那些女孩手無縛雞之力,有啥危險的?”
“但劉媽說男女有別,她不好意思說,讓我來問你。”
呂長根沒有隱瞞,把與劉媽的對話和盤托出。
“嘿嘿,原來是這種事啊,這也難怪那老孃們不好意思說。”
老徐頭嘿嘿一樂,彷彿想到了很有意思的事情。
如此表現,著實把呂長根的好奇心給激發了出來。
“徐叔,到底是為啥啊?”
呂長根一臉的好奇。
“我給你好好的講講你就明白了。”
“你知道那些女孩身體內都有蠱蟲是吧?”
老徐頭說著又是咂吧了一口酒。
“是啊,來的路上,我聽人說過。”
呂長根模模糊糊的說道。
“那蟲子叫幻心蟲,它們可以控製人的心神。”
“但女孩體內的這些幻心蟲,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
“它們雖然現在控製住了那些女孩的心神,但仍然保留了作為蟲子的本能。”
“考考你,蟲子碰到危險,做出的本能動作是什麽?”
徐老頭眨巴著眼反問道。
“當然是跑了。”
沒有任何遲疑,呂長根張口就答。
他記得很清楚,小時候上山翻石頭抓蠍子,石頭下的毒蠍看到人的第一反應就是趕緊溜之大吉。
“跑沒錯,但是你用手抓它,它會幹嗎?”
徐老頭醉眼迷離,給了呂長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大概率會咬人吧。”
呂長根深有體會,他小時候抓蟈蟈或者螳螂,都會被狠狠的咬上一口。
“這就對了,咬人或者蜇人就是蟲子的本能。”
“而那些女孩體內的幻心蟲還沒有完全成熟,她們也有咬人的天性。”
“假如你霸王硬上弓讓她們受了驚,她們大概率會狠狠的給你一口。”
徐老頭說著意味深長的看了呂長根的下三路一眼。
如此動作,頓時讓呂長根菊花一緊。
畢竟在關鍵的時候,被女孩猝不及防的咬上一口,這輩子大概率是完了,再和女人無緣了。
“徐叔,你不近女色,是不是在這上麵吃過虧啊?”
呂長根震驚之餘,突然意識到一個很有趣的問題。
“滾犢子,你徐叔我可是囫圇人。”
“而且我已經30多年沒近女色了,根本不上她們的當。”
看到呂長根八卦到自己頭上,老徐頭差點急眼。
“徐叔,這些女孩一直咬人的話,那怎麽給老闆賺錢啊?”
看老徐頭有些急眼,呂長根趕緊轉移話題。
“你這個問題算是問到點子上了,這就是我們這個地方存在的必要性了。”
“一般來說,蠱蟲自然成熟需要1-2年的時間。”
“蠱蟲成熟後,會徹底褪去蟲性,它會與宿主完美的結合,繼而控製宿主的思維,完成主人的高階任務。”
“比如從事販毒、色情、賭博等等的工作。”
“但1年的成熟時間實在是太長了,老闆們可是等不起,於是就需要我們把這些蠱蟲催熟。”
“讓它們在極短的時間內發育成熟,達到控製宿主的水平。”
“這樣這些女孩就搖身一變成了老闆賺錢的工具。”
老徐頭含糊不清的說著,但卻讓呂長根心頭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