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你放心,老徐頭那邊缺人,我讓小呂跟著他幹些髒活累活,保證不讓他靠近女娃子的生活區。”
劉媽笑嘿嘿的說著,趕緊用手懟了懟一旁的徐老頭。
“啊,對。”
“200多女孩一塊上,我實在是忙活不了。”
老徐打年輕就上不了台麵,他是典型的台下囂張,上台秒慫的貨色。
如今看到王軍那狠辣的眼神,他更是緊張的不得了。
“行了,老徐。”
“還200個女孩一塊上,就你這幹瘦的身板,一個女孩你都忙活不過來。”
“不過聽你倆這麽一說,咱們好像真的缺一個打砸的壯勞力。”
紋身男王軍笑嘿嘿的說著,直接把手伸進了老徐的口袋,把呂長根送老徐的那兩盒金中支給掏了出來。
此情此景,瞬間讓呂長根的心咯噔一下。
看來剛才他跟老徐的那些小動作,全部被王軍給看到了。
“金中支,你小子挺捨得下本啊。”
“老實交代,你挖空心思想進來為了什麽?”
王軍擺弄著手裏的金中支,突然調轉槍口用ak對準了呂長根的腦門。
“軍哥,我就是想混口飯吃,找份安穩的工作。”
呂長根心裏雖然不怕,但還是裝出一副軟蛋的神情。
他雙腿打顫,嘴裏發著顫音,就差給王軍給跪下了。
“也是個軟蛋。”
“看在你這麽軟的份上,你就留下吧。”
“老徐給他講講咱這的規矩,讓他把那些雜七雜八不切實際的想法放下。”
“如果他敢打那些女孩的心思,我立馬就把他給閹了喂狗。”
紋身男王軍單手拿著ak在呂長根的胸前畫了一個大大的叉號,便是走開了。
“媽的,什麽東西,搶走了我的煙。”
“這群狗雜種就會欺負我這種老實人。”
看著王軍遠去的背影,老徐又是來了霸氣。
他嘴裏嘟囔著,往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徐叔,你別生氣,你被搶走的煙待會我給你補上。”
呂長根說著又從口袋中掏出了兩盒金中支。
接著他一路小跑著去另外一名壯漢手裏,領過了開車的工錢。
“幹活吧,把這女娃娃的衣服打包收好,等兩天會有人過來收的。”
老徐頭扔給呂長根一副橡膠手套,自己則是彎下腰開始收拾起來。
呂長根看了一眼,200來名女孩的衣服被胡亂的丟棄在水泥地麵上。
什麽吊帶背心,牛仔熱褲,jk短裙,黑絲,白絲,肉絲,內衣內褲的,都被胡亂的丟在地上。
“徐叔,這些衣服都被人穿過了,還有人要啊?”
呂長根戴上橡膠手套把一雙雙黑絲,快速的裝進尿素袋子。
“這可是好東西,迴收的人會把這些衣服掛在網上賣,據說有很多人搶著買呢。”
“有人就喜歡買女孩穿過的衣服,就喜歡這個味道,你說是不是變態。”
“這個世界什麽都缺,就是不缺變態。”
老徐嘴裏嘟囔著,手上的活卻沒停。
就在此時,浴室門再次被開啟,十五分鍾已過,那些女孩洗完澡又是排著隊走了出來。
呂長根瞟了一眼,因為剛洗完澡的緣故,女孩們個個都是濕漉漉的。
她們頂著濕漉漉的頭發,還沒蒸發掉的水珠在白皙的麵板上滾來滾去,很有一番別樣的韻味。
此情此景,讓呂長根心裏又癢癢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感覺空氣中都是各種香甜的味道。
當然女孩們一出來,劉媽就又忙碌了起來。
她開始為女孩分發各種生活用品。
牙膏、牙刷、毛巾、洗臉盆,還有連體超短裙。
這麽大的工作量,讓劉媽一個人幹,著實是把她忙壞了。
呂長根見此那是心疼的不得了。
劉媽這麽大歲數了,關鍵的是剛才還幫了呂長根那麽大的忙,他無論如何都要幫人家把物資發一下。
說幹就幹,呂長根發動乾坤無影手,用一分鍾時間把地上的衣服全部收進到尿素袋子裏,便朝著劉媽奔了過去。
“劉媽,我幫你發物資。”
呂長根大步上前,直接和200來名女大來了一個麵對麵的凝視。
當然看到呂長根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被控製心神的女孩們,沒有任何的反應。
但呂長根看到如此香豔的場麵,卻是有了很大的反應。
他小心髒怦怦亂跳,恍惚間竟有種隋煬帝酒池肉林的既視感。
他不敢想象,古代君王後宮佳麗三千人是個何等壯觀的場麵。
“小呂啊,還是你有眼力勁。”
“當然劉媽也不白讓你幹,這些姑娘你隨便看。”
“喜歡的話,偷偷摸兩把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有一點,晚上睡覺的時候,一定要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千萬別往女孩們的房間裏麵跑,這些女孩可是危險的很呢。”
劉媽說著,給了呂長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為啥啊?”
“她們手無縛雞之力的,有啥可怕的啊?”
呂長根很是不解,竊以為是劉媽在嚇唬他。
“那還不是因為這些女孩……”
“算了,我一個女人和你說這些也不合適,等晚上迴去你還是問問老徐頭去吧。”
“他在這裏的時間比我都久,他比我瞭解情況。”
劉媽欲言又止,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在呂長根的幫助下,物資分發的很快。
隻是讓呂長根感到驚訝的是,給女孩分發的衣服隻有一件剛剛蓋過屁股的超短裙,連個內衣內褲都沒給女孩們發。
20分鍾的時間,200名女孩便是全部領完物資,跟著劉媽迴宿捨去了。
因為有禁令,不允許呂長根進入女孩們的宿舍區,呂長根也就沒能過去幫忙。
劉媽帶著女孩一離開,廠區內就都是安靜了下來。
勞累了一夜的王軍,帶著幾名手下都是迴屋裏睡覺去了。
呂長根看了看沒有雜事可做,也跟著徐老頭迴屋去了。
“小呂,你剛纔不是說晚上忙完要陪我喝一杯的嗎?”
“你還說你有茅子。”
看到呂長根兩手空空的跟著自己迴宿舍,徐老頭委婉的提示了一句。
呂長根可是給他畫過大餅,晚上忙完了一塊喝一杯的。
當然他和呂長根已經成為同事,他和呂長根說話也就不能那麽直來直去的了。
凡事還是委婉一些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