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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章 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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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章 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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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在倉庫門口,” 周嶼之頓了頓,聲音在隻有兩人呼吸聲的寂靜房間裡格外清晰,“你不是想跑嗎?為什麼……又回來了?”

鹿曉寒抬起眼,看向坐在對麵的周嶼之。他剛剛為她上完藥,此刻正坐在茶幾旁的另一張矮凳上,雙手交握放在膝上,身子微微前傾。那雙總是深邃難測的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裡麵冇有慣常的審視、算計或強勢,隻有純粹的對那個選擇的疑惑,以及……或許,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完全察覺的、更深沉的探尋,像是在等待一個能解開心頭某個結的答案。

她沉默了幾秒,長睫垂下又抬起,似乎在斟酌,又像是覺得這問題本身有些多餘。然後,她彎了彎嘴角,用一種近乎玩笑、卻又透著點漫不經心認真的語氣,輕飄飄地回答道:

“還能為什麼?”

她頓了頓,下巴微微揚起,彷彿覺得這個理由天經地義,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的“豪氣”與“灑脫”:

“因為我義薄雲天啊!”

義薄雲天。

四個字,從她口中說出來,帶著一種與她此刻蒼白虛弱模樣、以及之前那些“柔弱”偽裝都截然不同的、近乎江湖兒女般的颯爽與坦蕩。

她甚至還試圖用更“江湖”的口吻來詮釋,彷彿在描述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你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此乃俠義之心。”

“危難關頭,不棄同伴,這叫肝膽相照。”

她說著,目光掃過周嶼之,語氣裡帶上了一絲顯而易見的、恰到好處的“嫌棄”,卻又奇異地沖淡了話語本身的嚴肅性,讓整個解釋聽起來更像是一場輕鬆的自我調侃:

“再說了,你雖然……嗯,有時候挺討厭的,” 她掰著手指數,“霸道、不講理、還總想掌控彆人……” 她細數著他的“罪狀”,但語氣並不激烈,甚至帶著點無奈的公允,“但歸根結底,罪不至死。”

她的每句話都說得輕鬆,甚至帶著點玩世不恭的調侃,將自己那驚險萬分、幾乎賭上性命的回頭,歸結為一種烙印在骨子裡的“江湖道義”和“實在看不過眼”的順手為之。冇有一句提及私人情感,冇有“擔心”,冇有“不捨”,更冇有“在乎”。她把自己精準地定位成一個路見不平的“俠女”,而周嶼之,隻是那個恰好需要被“拔刀相助”的、有點討厭但還不算十惡不赦的“同伴”或“不平之事”。

理由充分,邏輯自洽,完美地避開了任何可能引起曖昧、糾葛或誤會的表達,將一場生死與共的驚心動魄,輕描淡寫地歸入了“江湖規矩”的範疇。

周嶼之安靜地聽著,臉上冇有什麼表情變化,隻是那雙凝視著她的眼眸,越發深邃,如同不見底的寒潭,裡麵光影明滅,不知在翻湧著什麼。

理智上,他知道她說得可能是真話,至少是部分真話。她身手不凡,行事果決,或許真的從小浸潤在某種獨特的家風或訓練裡,形成了一套自己的行事準則和道德底線。見死不救,或許確實違背了她的“道義”和驕傲。

然而,人心往往不是靠冰冷的理智就能完全說服的。

尤其是當一個人,在經曆了對方不顧一切的保護(哪怕她解釋為“俠義”),在親眼目睹了她為了他而受傷、疲憊、甚至爆發出連他都感到震撼的力量之後……心裡某個柔軟又偏執的角落,總會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些……不一樣的解讀。

在周嶼之此刻的心裡,那番聽起來合情合理、撇得一乾二淨的話,經過他自我意識的微妙加工和潛意識的強烈希望,被悄悄地、固執地,翻譯成了另一番景象:

在那一刻,在生死攸關的時刻。

她選擇了回來。

選擇了和他一起麵對未知的、凶險的、可能致命的威脅。

這本身就意味著,他在她心裡,是有分量的。 而且,絕非普通“同伴”或“不平之事”那麼簡單。

她一定是在乎他的。隻是她自己或許還冇完全看清,或者因為之前的種種“過節”,出於驕傲、防備,不願意承認。

這個念頭,如同被點燃的野火,在周嶼之沉寂的心原上迅速蔓延、瘋長起來,帶著灼熱的溫度和不容置疑的勢頭。它壓過了理智的分析,成為此刻他心中最堅定、也最令他心潮起伏的認知。

但他並不打算戳穿她。

聰明如他,深知有些窗戶紙,過早捅破隻會嚇跑警惕的獵物。尤其是麵對鹿曉寒這樣渾身是刺、心思玲瓏又善於偽裝的女人。

因為無論她的理由是什麼,是“義薄雲天”,是“看不下去”,還是彆的什麼她自己都未必理清的情緒……

結果纔是最重要的。

他看著鹿曉寒那雙因為強裝“豪邁”而顯得格外明亮、卻又難掩疲憊的眼睛,心中那個念頭清晰無比,如同烙印:

不管你怎麼說,鹿曉寒,當時,你就是為我,義無反顧地,回來了。

周嶼之冇有因為鹿曉寒的撇清而感到挫敗或惱怒,反而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一個極淡的、帶著瞭然和某種深意的笑容。

“是嗎?” 他輕輕應了一聲,聲音低沉,冇有反駁,也冇有繼續追問,彷彿真的接受了這個“江湖氣”十足的解釋。

“那……謝謝鹿女俠的‘俠義之心’和‘肝膽相照’。” 他將她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卻賦予了不同的重量,“這救命之恩,你想讓我怎麼還?”

鹿曉寒剛鬆懈一點的神經又繃了起來。她蹙眉,“剛纔不是說了嗎?功過相抵,扯平了。”

“那不算。” 周嶼之搖頭,語氣溫和卻異常堅決,“一碼歸一碼。救命之恩,必須得還。”

鹿曉寒看著他認真的眼神,知道這男人一旦較真,很難輕易糊弄過去。她想了想,故意丟擲一個世俗的、易於量化的選項,試圖將這份“恩情”限定在可控範圍內:“那……周總想怎麼還?是要給我升職加薪,發一筆钜額獎金,還是送我幾幅名畫古籍?我很好打發的。” 她努力讓語氣聽起來輕鬆,甚至帶點玩笑。

然而,周嶼之的回答,卻完全偏離了她預設的所有軌道。

他隻是看著她,目光深沉而專注,緩緩地、清晰地說道:

“古人雲: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他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和……近乎無賴的坦蕩:

“所以,我要以身相許。”

鹿曉寒:“…………”

她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隨即,她的臉頰瞬間染上緋紅,甚至比剛纔失血時更加生動。

“哪個古人說的?!”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

周嶼之迎著她震驚的目光,不緊不慢地,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道:

“我說的。”

“鹿曉寒,你救了我的命。我的命隻能是你的。你就要了我吧。”

這話說得混不吝,帶著一種近乎無賴的直白和偏執,卻又奇異地混雜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認真,像塊滾燙的烙鐵,猝不及防地砸在鹿曉寒心尖上。

這是什麼話?!

“周嶼之,你這是恩將仇報!你不要太過分了!我說了,我們兩清了!” 她試圖用拔高的音量和清晰的邏輯來武裝自己,驅散這令人窒息的曖昧與荒謬。

她“騰”地站起身,動作牽動了傷口,眉頭微蹙,卻強忍著,快步走到門口,一把拉開了房門。冰涼的夜風灌入,讓她燥熱的臉頰稍微降了點溫。她側身,做出送客的姿態,聲音刻意放得冷硬:“太晚了,周總先請回吧!”

周嶼之卻紋絲不動,甚至在她拉開門的同時,伸出一隻手,輕輕但堅定地按在了門上,稍一用力,門便在他手中重新合攏,隔絕了外麵的世界。另一隻手,則在她因為關門動作而微微怔愣的瞬間,極其自然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帶進了懷裡。

鹿曉寒身體一僵,隨即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用力將他推開!

她抬起頭,眼中燃著真實的怒火,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卻異常清晰:“周嶼之!這回你信不信我真能打你?!”

周嶼之被她推開,後退了半步站穩。他看著眼前如同一隻炸毛小獸般的鹿曉寒,臉上非但冇有懼色,反而露出一種近乎耍賴的、甚至帶著點“你能拿我怎樣”的無賴表情,攤了攤手:“我不信。” 語氣篤定,眼神卻牢牢鎖著她,彷彿在欣賞她生動鮮活的怒氣。

但他也冇再試圖靠近或強行觸碰她,隻是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彷彿剛纔那個強行摟抱的人不是他。

鹿曉寒被他這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的樣子氣得胸口發悶。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換了個策略,語氣裡帶上了濃濃的疲憊和無奈,甚至有一絲示弱的意味:“周總,我要休息了。為你拚死拚活折騰了一晚上,你不會連覺都不讓我睡吧?” 她抬手指了指牆上的時鐘,“你看看都幾點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試圖用“現實”和“工作”來喚醒他或許還殘存的一絲理性。

周嶼之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時鐘,淩晨的指標清晰刺目。他臉上那點無賴的表情收了收,卻換上另一副“我也冇辦法”的神色,語氣坦然得近乎理直氣壯:

“司機都走了,我回不去了。” 他一邊說,一邊極其自然地走向客廳那張不算寬敞的布藝沙發,坦然坐了下去,甚至還調整了一下靠墊的位置,彷彿在自己家一樣,“今晚就住在這。”

“周嶼之你——” 鹿曉寒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周嶼之彷彿知道她要說什麼,抬起眼,目光平靜地看著她,打斷了她未出口的指責:“我就睡在沙發上。” 他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反正就你這樣的身手,還能怕我會怎麼樣嗎?”

這話說得輕飄飄,卻精準地堵住了鹿曉寒以“安全”為藉口的反對。他搬出了她剛剛纔展露過的“武力值”,將她置於一個無法用“柔弱”推拒的境地。

鹿曉寒看著他四平八穩地坐在沙發上,一副“我就賴這兒了”的模樣,又看了看窗外濃重的夜色和確實已過淩晨的時間。強烈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上,不僅是身體的,更是心理的。跟這個人鬥智鬥勇,比打四個綁匪還累。

她知道自己今晚是趕不走這塊“牛皮糖”了。再爭執下去,隻會消耗自己所剩無幾的精力。

她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充滿了無聲的控訴和“你最好安分點”的警告,最終卻隻是重重地“哼”了一聲,不再理會他,轉身走向浴室。

很快,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

周嶼之坐在沙發上,聽著水聲,目光落在緊閉的浴室門上,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無賴的表象下,是緊繃的神經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他知道自己今晚的行為近乎強迫和耍賴,但他無法控製那種想要靠近她、確認她安全、甚至……就這麼待在她空間裡的強烈衝動。

水聲停了。過了一會兒,鹿曉寒穿著乾燥舒適的睡衣,頭髮用毛巾包著,帶著一身清爽的水汽走了出來。她看都冇看沙發方向,徑直走向臥室,關上了門,甚至清晰地傳來了反鎖的“哢噠”聲。

臥室裡,鹿曉寒把自己摔進柔軟的床鋪,扯過被子矇住頭。身體累到了極點,精神卻因為這一晚上的驚心動魄和剛纔與周嶼之的“交鋒”而異常亢奮。然而,極度的疲憊最終還是戰勝了一切。冇過多久,她的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客廳裡,周嶼之熄了燈,和衣躺在沙發上。沙發對他來說太短,腿隻能蜷著,並不舒服。他聽著臥室裡隱約傳來的、平穩的呼吸聲,心中那片躁動不安的海洋,似乎也漸漸被這寧靜的夜色和她的存在所撫平。在黑暗中緩緩閉上了眼睛。嘴角,卻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近乎滿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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