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幫閨蜜退婚,自己被盯上了 > 第 52章 看我的表演2

第 52章 看我的表演2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 52章 看我的表演2】

------------------------------------------

周嶼之看著鹿曉寒那副情真意切、涕淚橫流,彷彿每一個細胞都在訴說著經年累月非人虐待的模樣,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又猛地鬆開,帶來一陣極其強烈的、冰火兩重天的荒謬感。

這女人……

她的腦子到底是什麼構造?

剛剛經曆了一場粗暴的衝突和驚嚇,雙手被縛,身處狼窩,麵對四個持械的凶徒,她是怎麼能在瞬息之間,就編造出如此一套邏輯完整、細節生動(連“新傷疊舊傷”這種詞都蹦出來了)、情感飽滿的“悲慘受害經曆”?

而且演得如此投入!那眼淚,那顫抖,那絕望中迸發出的“感激”,那看向綁匪時如同看到救世主般的“熾熱”眼神……每一分,每一秒,都精準到位,毫無表演痕跡。

她是怎麼做到的?!

疤臉男叼著煙,眯著眼,目光在鹿曉寒淒楚的臉上和周嶼之那副明顯被“控訴”得有些僵硬的俊臉之間來回逡巡。多年的江湖經驗讓他習慣性懷疑一切,但這女人的表現……太真了。那種長期壓抑後突然爆發的情緒,那種對施暴者深入骨髓的恐懼與恨意,不像是能臨時裝出來的。

而且,她描述的情況……“關起來”、“不讓出門”、“動不動就打罵”、“心理扭曲”……似乎隱約能和金主提供的、關於周嶼之“為人冷峻、不近女色、掌控欲極強”的側麵資訊對上號?

難道這位外表光鮮、叱吒商場的周總,私底下真是個有特殊癖好的變態控製狂?

疤臉男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探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惡。

“我早就想逃了!可他有保鏢,看得死緊!今天好不容易被他帶出來,我還以為……還以為能找機會跑掉……嗚嗚……結果就被你們一起綁來了!” 鹿曉寒哭得情真意切,彷彿這“綁票”對她來說不是災難,反而是打破牢籠的意外契機。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充滿哀求地看向疤臉男,聲音破碎卻充滿“渴望”:

“幾位大哥,你們行行好!你們要抓他就抓他,要關他就關他!千萬彆把我跟他關在一起!我求求你們了!放了我吧!或者……或者……” 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猛地一亮”,那光芒裡充滿了“恨意”和一種近乎天真的“期待”,死死盯住疤臉男:

“大哥!你們揍他!對!狠狠揍他一頓!把他揍得鼻青臉腫!生活不能自理!也算……也算替我報仇了!我給你們磕頭!隻要你們彆讓我再落回他手裡!” 說著,她還真做出奮力掙紮想要磕頭的姿態,身體前傾,被捆住的雙腳在地上徒勞地蹬動。

那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個被長期折磨、精神已瀕臨崩潰、終於抓住一線報複機會的可憐女子。

周嶼之閉了閉眼。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太陽穴兩側的血管在突突直跳,一股難以言喻的、哭笑不得的情緒在胸腔裡衝撞。

揍他?

鼻青臉腫?生活不能自理?

鹿曉寒,你真是……好樣的。

他原本因為身處險境而緊繃的神經,因為鹿曉寒這出完全超出任何應急預案、荒誕到極致的“臨場發揮”,奇異地鬆弛了一些。最初的震怒和對她安危的焦灼,被一種更複雜的、近乎圍觀一場精彩即興戲劇的情緒所取代。

他甚至開始有點……好奇。

好奇她這小腦袋瓜裡,到底還藏著多少這種匪夷所思的“急智”?好奇她接下來,還能把這出“苦命女子智鬥變態金主,巧借綁匪報深仇”的大戲,推向何等“**”?

他調整了一下被捆得有些不舒服的姿勢,靠在冰冷的鐵架上,索性不再試圖辯解或采取任何可能激化綁匪情緒的舉動。他倒要看看,鹿曉寒這出獨角戲,最後打算怎麼收場。

而他那副在綁匪看來像是“被揭穿真麵目後無言以對、甚至有些破罐破摔”的沉默姿態,似乎更進一步“坐實”了鹿曉寒的指控。

疤臉男彈掉菸頭,火星在昏暗的地麵上濺開。他走到鹿曉寒麵前,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

“小妞,你說的是真的?” 他聲音粗嘎,帶著審視。

鹿曉寒被他捏得生疼,卻不敢掙紮,隻是睜著那雙水洗過般清澈(此刻滿是“恐懼”和“哀求”)的眼睛,用力點頭,淚水又撲簌簌滾落:“真的!大哥!千真萬確!我要是說半句假話,天打(不到)雷劈(不著)!大哥你要是不信,可以搜我身,我身上連一分錢都冇有,手機也被他監控了!我上次在她爺爺的壽宴上已經跳窗跑過一回了,可是……可是又被他抓回去了,嗚嗚……”

鹿曉寒急切地“證明”著自己的清白與悲慘,眼神“真誠”得幾乎能溢位水光,甚至還配合著流露出一絲對“搜身”這種侵犯行為的恐懼和逆來順受的順從。

理智上,周嶼之清晰地知道她每一個字都是編的,是在用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自救(或許還有救他?),但情感上,看著她如此“投入”、如此“逼真”地抹黑自己,將他說成一個十惡不赦的變態控製狂……一種極其複雜的感覺堵在胸口,悶得他幾乎透不過氣。

“大哥,你們行行好,放了我吧!你們要是不放心,能不能……能不能把繩子給我鬆開一點點?就手腕這裡……真的好痛,求求你們了。” 鹿曉寒適時地示弱,聲音帶著哭腔和小心翼翼的哀求,將“弱者”姿態擺到極致。

疤臉男盯著她看了幾秒,目光在她蒼白淒楚的臉和被粗糙麻繩磨得發紅的手腕上逡巡。一個被長期“虐待”、身無分文、連手機都被監控的“可憐女人”,似乎確實冇什麼威脅,而且哭哭啼啼的也煩人。他朝旁邊那個年紀最輕、麵相略顯稚氣的綁匪抬了抬下巴:“給她把繩子解了,看著點。”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您真是好人!” 鹿曉寒立刻“感激涕零”,聲音帶著劫後餘生般的顫抖,眼眶又紅了。

年輕綁匪蹲下來,一邊笨手笨腳地解著她腳踝上纏得死緊的麻繩,一邊忍不住低聲啐了一口:“呸!長得人模狗樣的,原來是個衣冠禽獸!真他媽不是東西!” 語氣裡居然真的帶上了一絲對鹿曉寒遭遇的同情和不忿。

鹿曉寒心裡默默給這位涉世未深、還保留著些許樸素“正義感”的年輕綁匪點了個讚,臉上卻越發淒楚,彷彿被這句“同情”勾起了更多不堪回首的傷心事,垂著頭,肩膀微微抽動。

腳上的束縛一鬆,血液迴流帶來一陣強烈的痠麻和刺痛。鹿曉寒藉著假裝活動僵硬腳腕的機會,忍著不適,飛快而隱蔽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環境。廢棄倉庫,麵積不小但空曠,大門是厚重的鐵皮門,並未上鎖。

現在需要製造一個機會,哪怕是很小的機會。

她忽然捂住嘴,身體猛地蜷縮起來,劇烈地乾嘔了幾下,什麼也冇吐出來,但臉色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更加慘白如紙,額頭上甚至逼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整個人看起來虛弱得搖搖欲墜。

“又他媽怎麼了?”疤臉男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弄得更加煩躁,粗聲問道。

“大哥……對、對不起……我……我難受……” 鹿曉寒聲音虛弱得幾不可聞,帶著壓抑的痛苦和哭腔,斷斷續續地說,“我……懷孕了……反應有點大……這裡……這裡的味道太難聞了,我、我忍不住想吐……能讓我到門口那邊稍微透透氣嗎?就一會兒……求求你了……” 她說著,又做出控製不住要乾嘔的樣子,身體縮得更緊,單薄的身軀在昏暗光線下顯得無比脆弱,彷彿隨時會碎掉。

懷孕?!

周嶼之猛地睜大了眼睛,一口氣差點嗆在喉嚨裡,劇烈地咳嗽起來。他死死盯著鹿曉寒那副“虛弱孕吐”、“不堪重負”的表演,隻覺得大腦嗡嗡作響,血壓都在飆升。這丫頭……她編故事的能力簡直冇有上限!連這種能瞬間將“受害者”形象拔高到“孕中受虐”淒慘程度的細節都信手拈來?!

疤臉男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眼神裡充滿了懷疑和被打擾的不耐。

那個年輕綁匪顯然更吃這套,臉上同情之色更濃,忍不住幫腔:“頭兒,就讓她過去透口氣吧,吐這兒更噁心。還……還懷著孕呢,怪遭罪的,在咱們眼皮子底下,她也跑不了。”

疤臉男看了看鹿曉寒那副彷彿下一秒就要暈過去的慘樣,又看了看年輕手下那副“於心不忍”的表情,煩躁地揮了揮手:“行行行!帶她過去!看緊了!”

在年輕綁匪的半攙扶(監視)下,腳步虛浮地挪向倉庫大門附近。

她背靠著冰冷的鐵門,大口“呼吸”,彷彿真的在緩解孕吐。

跑?

現在或許是個機會。

可是周嶼之?

讓他被綁在這裡,自生自滅?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鹿曉寒的心就猛地一抽。她下意識地回頭,目光穿過昏暗的倉庫,落在還被牢牢綁,正一瞬不瞬死死盯著她的周嶼之身上。

他臉色難看,眼神複雜難辨,有震驚,有錯愕,或許還有對她這齣戲的“歎服”,但更多的,是一種緊繃的、隨時準備應對任何變故的銳利。

扔下他自己跑?

好像……不太仗義。

雖然這傢夥霸道、討厭、強吻她、還總想掌控她……但罪不至死,尤其不該死在這種肮臟的綁架裡。

而且,她跑了,綁匪必然驚怒,周嶼之的處境隻會更危險,甚至可能被立刻“處理”掉。

電光石火間,鹿曉寒已經做出了決定。

又“虛弱”地走了回來。

周嶼之看著鹿曉寒走向倉庫大門時,他幾乎立刻就猜到了她的意圖。

她要跑。

藉著“孕吐透氣”的由頭,靠近門口,尋找脫身的機會。這符合她一貫的作風——看似柔弱,實則膽大心細,善於在絕境中抓住任何一絲微光。從跳窗到剛纔那出精彩絕倫的“控訴大戲”,無不證明瞭她臨機應變的能力和孤注一擲的勇氣。

他看著她纖細的背影,靠在冰冷的鐵門上,肩胛骨因為“虛弱”的喘息而微微聳動。昏黃的燈光勾勒出她單薄的輪廓,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可他知道,那副看似不堪一擊的軀體裡,藏著怎樣驚人的爆發力和不肯服輸的韌勁。

一絲複雜的情緒掠過心頭。是期盼,也是擔憂。

期盼她能成功。隻要她能逃出去,報警,或者通知李錚,他們獲救的機率就會大增。他寧願自己留在這裡麵對未知的危險,也不願看她一同被困。

擔憂……則是怕她失敗。激怒綁匪的後果,不堪設想。那個疤臉男,絕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她的背影,肌肉在不為人知地繃緊,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如果她行動,自己該如何配合,哪怕被捆著,也要儘可能製造混亂,為她爭取哪怕多一秒的時間。

他甚至已經在腦海裡模擬了幾種她可能采取的行動路徑和可能遇到的阻礙。

然而——

就在他全神貫注,等待著那預料中的、石破天驚的一擊時……

他看到那個纖細的身影,在門口停頓了片刻,彷彿真的隻是透氣。

然後,她竟然慢慢地、有些踉蹌地……轉身,走了回來。

不是被拽回來的,不是被識破後的被迫退回。

是她自己,主動地,走了回來。

周嶼之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看著她蒼白依舊、帶著“虛弱”表情的臉,看著她垂下的眼睫,看著她一步步挪回倉庫中央,甚至“怯懦”地不敢離自己太遠……

她……冇有跑。

明明有機會。

明明以她的急智和身手,未必不能一試。

可她回來了。

為什麼?

是害怕激怒綁匪連累他?是覺得獨自逃脫的成功率太低?還是……彆的什麼原因?

那個在辦公室對他橫眉冷對、被強吻後恨不得殺了他、將他貶低為“變態”的鹿曉寒……

竟然在生死攸關的時刻,選擇留了下來。

留在了這個危險的地方。

留在了……他身邊。

周嶼之靠在冰冷的鐵架上,感覺那寒意似乎順著脊椎一路蔓延,卻又被胸腔裡某種驟然升騰起來的、滾燙的東西驅散。

他看著她低垂的側臉,那上麵還帶著刻意表演出的淒楚和恐懼,可落在他眼裡,卻彷彿鍍上了一層截然不同的光芒。

荒謬感依舊存在,甚至因為她的“去而複返”而變得更加濃烈。

但更多的,是一種全新的、連他自己都未曾預料到的認知,悄然破土而出。

鹿曉寒。

你不僅僅是個會跳窗、會下棋、會鑒畫、會演戲的“意外”。

你更是一個……會在危險關頭,選擇不獨自逃離的人。

哪怕對方是讓你厭惡、恐懼、恨不得劃清界限的“周嶼之”。

這個認知,比任何強吻、任何宣告、任何工作上的捆綁,都更直接、更猛烈地,撞進了他心底某個堅硬的角落。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