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個交換,各位幫忙在書荒推書裡麵推一下這本書,作為交換我加十個更新。
再加上打賞到位的更新,現在還有十一個更新需要補充。
我會在後續慢慢的補完。
願意幫忙的我在此謝過,不願意幫忙的就當是天上掉餡餅作者加了十更吧。
人家才沒有想要你們在書圈狠狠的把多多的粉絲注入到作者的書裡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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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川祥子沒有回到那空無一人的出租屋,而是在安慰完了若葉睦之後就無縫銜接睡在誠醬家裡的客房。
畢竟今夜,可是樓閣之月升起的時間,對於自己來說這時間相當的寶貴也是相當的難得。
現在不知道自己的撫養權已經轉交給了另一人的豐川祥子還能夠安然入夢。
而在滿是月色的頂樓,若葉睦和珠手誠四目相對。
或者說千百目相對更加合適也說不定。
“就算你這麼看著,我的臉上也不會長出花來的。”
珠手誠靠在椅子之上,說完話就打了一個哈欠。
今天回來處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所以說讓珠手誠也感受到的相當的疲憊。
本來他設想的是若葉睦和豐川祥子今天晚上應該是睡在一起的。
但是沒有想到,確實是睡一起,隻不過都是到誠醬家裡來休息。
若葉睦的病情很明顯僅僅解決一部分的關心缺失並不能夠填滿她內心的空白。
“怪人......我...並沒有貶義。”
聽到若葉睦的語言還有那最後防止誤解的辯解。
珠手誠僅僅隻是感覺有點好笑,到那時現在還不可以笑。
這個點睦找自己肯定是有原因的,自己也是,這個樂隊來都來了。
要是突然就不管的話那和剛剛扣完碧雲濤都已經裝備上然後直接睡覺的神人有什麼區彆?
珠手誠現在十分的冷靜,雖然稍許有點睏倦,不過也打算聽聽睦頭的發言。
然後再考慮對症下藥。
雖然自由發言什麼的對於睦頭來說還是有點早了。
畢竟珠手誠看的出來,若葉睦眼中的光線已經變化了數十次。
而這也就意味著睦頭現在還是在尋找一個合適的人格出來說話。
同時若葉睦不希望表演誰的人格,她希望她的言語能夠真誠一點。
哪怕是詞不達意,需要更多的修飾。
“彼此彼此而已,如果不是缺少什麼生活之中本來應該普通或者理所應當存在的東西。”
“人類就會將自己變得更加的分散,直到可以好好的適應周遭的環境。”
若葉睦依舊隻是看著珠手誠的臉頰,似乎沒有任何的波瀾一般。
明明這家夥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是若葉睦很確定。
方纔說那一段話的時候,和自己交流的人已經切換了人格。
“你......怎麼不殺死自己?”
“哈?”
若葉睦還是那個若葉睦,說話就和蓋倫帶輕語一樣。
沉默又暴擊。
在珠手誠簡單的思考了一下若葉睦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之後。
還是決定讓若葉睦自己來解釋。
“你不妨把話說明白一點,我會等你構思的,不用急,慢慢來。”
“你為什麼能夠和這麼多的你一起不衝突的?”
“因為他們都是我啊?我想要成為的我,我能夠成為的我,既然所有的我都是我,那麼我也就不用在意我是哪個我。”
【情緒值 】
珠手誠這樣解釋並沒有讓若葉睦感受到這樣的操作有什麼可行性。
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要去哪裡。
這三個問題是永遠的疑問,是沒有解的問題。
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這些問題都是思考和痛苦的來源。
“你是怎麼做到和諧相處的?和那麼多你一起?”
“如果說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的話,那麼我就是一千個哈姆雷特。”
珠手誠說到這裡臉上的神色不斷變換,若是其他人看見。
高低會覺得珠手誠有嚴重的精神病,但是若葉睦看到了——
她看到了成百上千的珠手誠。
“你的切換很被動而且不穩定,形不成形,意不在意,還得再回去練練。”
“練?”
“嗯,菜就多練,直到這些東西成為你的鎧甲,成為你的武器,而並非成為纏繞在你身上將你束縛的觸手或者繩子。”
精神的世界和電波的交流往往語言並不是最重要的。
就像是三角初華在潛意識之中將rtis推下樓梯一般。
現在的若葉睦發現在彷彿方纔珠手誠所說的一切全部都具現在自己的身上。
並且也有千千百百個若葉睦被這樣的繩索給綁縛著。
侵入彆人的精神世界什麼的也許對於正常人來說並不是什麼容易做到的事情。
但是對於若葉睦來說,輕而易舉可以感知到。
感知到眼前的一人或者是數千人對於自己一人或者數千人的想法,**,關懷,寵溺,嗬護。
人本身就是複雜的生物,人本身也有複雜的情感。
但是這是若葉睦少數從自己親近的一個人身上品鑒到這麼多的情感。
她的父親十分的正直,雖然是笑星,但是也會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關心母親。
她的母親十分的優雅,不論什麼時候都和任何人保持著若有似無的距離感。
包括若葉睦。
從小到大,若葉睦能夠感受到所謂溫暖但是複雜的情感除了自己的發小仍舊是白祥的豐川祥子。
竟是沒有一人可以讓她敞開心扉或者是給出哪怕是一份廉價並且普通的關愛。
上學的時候若葉睦一直都是的乖孩子也是個怪孩子,沒有人會隨便和她說話。
所以若葉睦不認為玩樂隊是一件開心的事情,而認為和樂隊的大家在一起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雖然從小到大沒有和人有過太多交流的她不知道如何表達。
若葉睦本身不善言辭。
所以最後搞砸了。
“怎麼練?”
“對著鏡子設想不同的情節,將所有的人的行為全部都歸結成為戲劇的一部分。”
“雖然就算是這樣做也沒有辦法完全的理解人類,也沒有辦法完全真正的成為人類。”
“但是你可以通過這樣的辦法,逐漸讓自己變得更加的遊刃有餘。”
“儘可能的去嘗試一係列浮誇的劇目吧,這就可以讓你好好的感受到什麼是自己雙手可以觸及的真實。”
“當然,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成為你劇本之中不可或缺的角色。”
“就像是在現在我的劇本之中,你是舉足輕重的女主角之一一樣。”
若葉睦大受震撼。
明明是明目張膽的的腳踏多條船的宣言,但是也好像隻是劇目之中的一角。
若葉睦並沒有感受到輕薄,反而是被重視的。
女主角之一嗎?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