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並不是說現在的豐川清告醉的厲害。
而是說現在吃了幾拳的豐川清告疼得有點暈。
“酒好喝嗎?”
“好喝...”
珠手誠聽到了豐川清告的回答,當場就知道了自己拳頭為什麼應該硬起來。
畢竟眼前的人實在是有點過於欠揍了!
“好喝對吧?”
珠手誠掏出了自己之前和高鬆燈一起去釣魚的時候被折斷的魚竿。
這東西正好能夠當成棍子來用。
在自己手上試了試強度的珠手誠滿臉笑意漸漸靠近了眼前的豐川清告。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酒鬼了,必須要出重拳!
豐川清告現在知道了什麼叫做出棍有力度,棍棍有態度。
珠手誠用棍子和他親密打成一片。
豐川清告不叫並不是因為他是硬漢,而是因為被打得說不出話。
“好喝嗎?”
豐川清告搖搖頭,想著這下終於可以放過他了吧?
“竟然還敢搖頭,看起來還是沒有醒酒,看來得讓你好好的醒醒。”
當然,橫豎都是要好好的打一頓的。
畢竟珠手誠知道,說話要是說不明白的話,那麼就要好好的用其他的方式來讓人知道自己究竟希望他乾什麼。
大家都說良好的溝通是除了暴力之外最高效的交流方式。
那是因為暴力纔是最快速最好的消除異議的方式。
“所以說說說吧,在我走之後你究竟是想出來了什麼‘錦囊妙計’然後才讓豐川祥子差點在家裡酒精中毒而亡?”
“啊?”
“不說是吧?”
珠手誠已經問了,在豐川清告沒有來得及回答的時候又打了一頓。
釣魚竿都被打折了。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豐川清告可以說是收到了製裁。
將自己如何用皮包公司天天麵試還有就是如何巧計進公安局打算告訴祥子不論是離開廢物也好。
還是說父親沒有自己也能夠生存下去也好,讓祥子回到那個晚上不開燈的豐川家。
“所以說你寧願繞一個大遠路整出這麼多的幺蛾子,也不打算直接和祥子坦白自己其實還是有資產的事情對吧?”
“......”
“舍近求遠,真有你的。”
“能好好說話嗎?哥,把你手上的棍子放下好嗎?”
迎接豐川清告的僅僅隻有珠手誠那核靄的眼神。
還有珠手誠飽含著情感的棍子。
這並不是在進行什麼打人的情緒發泄,隻是看豐川清告最近的神經和骨頭比較緊。
幫他鬆一鬆。
地下室這裡本來附近就是泥土,再加上這裡本來的隔音就好。
所以說即使是豐川清告叫破喉嚨,也沒有人會來救他的。
“我對你能夠照顧好祥子已經沒有一點期望了,我感覺之前你和老登還有瑞穗都在的時候,祥子沒有什麼問題啊?”
“那是你不瞭解豐川家的黑暗.......”
“......你傻逼吧這個時候還當謎語人,我不是都開始佈局對豐川家了嗎?你還藏著資訊是吧?”
手上剛剛被打折的魚竿丟在一邊。
現在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坑逼。
能被騙不是沒有原因的,但凡多溝通溝通,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現在還打算用豐川家的黑暗來和珠手誠對抗。
“看來這已經不是一般的豬隊友了,得出重拳。”
豐川清告看著珠手誠去旁邊又撿起來了什麼趁手的棍子,也是當場嚇得開始跑。
“哼?想逃?閃電旋風劈!!!”
珠手誠的手法還算是比較的克製,向著肉厚脂肪多的地方打。
能夠保證在最多驗傷驗出輕傷甚至隻是輕微傷的情況之下最大的讓豐川清告一袋米扛幾樓。
當然就算有那麼一兩棍沒有控製好其實也沒有關係。
身上掛著的神之眼可以在這些家夥都還不知道的情況之下治好。
所以說打了大半天,豐川清告隻能說痛,但是絕對說不上受傷太多。
“既然你們豐川家的都不這麼靠譜的話,看來隻有我來撫養豐川祥子了。”
“不可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撫養豐川祥子的位置被搶了,所以說惱羞成怒。
但是對於豐川清告這樣的表現。
“很好,這說明你至少還有一點做父親的底線。”
珠手誠首先就這件事表示了高度讚揚,但是隨後又抄起棍子親切教育。
就是說這該死的佔有慾和不溝通的傻逼繼續養著豐川祥子隻有讓事情變得更加的困難。
所以說為了讓這家夥早一點醒悟,來上一套合適的棍法是應該的。
“今天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說,我知道你住哪裡,也知道你可能會藏在哪裡。”
珠手誠在打完人之後心情舒暢,雖然棍子打斷幾根。
不過之後小祥就可以直接住自己家裡麵了,撫養權丟給這些人什麼的,真的是太過分了。
不過還好,自己這公寓租出去的地方其實也僅僅隻有一半,不過要背負起一個人的人生的話。
輕而易舉。
至於撫養權的事情,已經和豐川清告達成了約定。
畢竟豐川清告一個人擺不會傷到任何除了祥子之外的人。
而且如果解釋得當的話,祥子也不會被傷害到,而苦來兮苦也就不會解散。
隻不過豐川清告偏偏做出了錯誤的選擇,這也就讓珠手誠不再信任他。
比起之後丟啤酒罐哈氣讓祥子走掉,不如現在就由他珠手誠先來斬斷這一切。
這樣對於大家都好,隻不過苦來兮苦。
可能已經成為過去式了。
人們在將一個鏡子打碎的時候是不會去考慮鏡子碎掉之後能不能拚起來的。
即使能夠將破碎的鏡子拚起來,那上麵的裂痕其實也沒有辦法好好的修複。
會一直成為割裂大家的影子,也會成為不斷讓大家感受到隔閡的傷口。
珠手誠按照原本記憶之中的黑刀之夜來推算這群少女估計沒有幾個月沒有辦法從苦來兮苦的回憶之中走出來。
尤其是當時的豐川祥子還是魅魔。
作為魅魔的豐川祥子實在是過於的驚豔,讓那些少女碰到了不屬於這個年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