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休息室內的歡聲笑語和關與神秘聲音的離譜討論,最終因為分貝過高,引來了終極裁決——
老闆娘伊地知星歌帶著一臉吵死了小鬼們的不耐煩,毫不留情地將她們全部驅逐出境。
“真是的,姐姐也太嚴格了……”
虹夏揉著被輕輕敲了一下的腦袋,嘟著嘴抱怨,但臉上並無多少怨氣,顯然早已習慣。
於是,結束樂隊一行人如同被風吹散的蒲公英,熟門熟路地飄向了附近那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快餐店。
金黃酥脆的炸雞塊。
粗獷的薯條。
冒著氣泡的冰鎮可樂。
構成了演出後最經典也最令人安心的犒勞組合。他們剛剛在靠窗的長桌旁坐下,點好的食物還沒上齊,門口的風鈴又清脆地響了起來。
是
raise
a
suilen。
她們剛剛在
livehouse「dub」結束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演出,同樣選擇了這裡作為慶功據點。
兩隊人馬相遇,沒有半點意外,互相打著招呼,自然而然地拚桌坐在了一起。
對於他們而言這種跨樂隊的聚餐早已是家常便飯,氣氛融洽得如同一個鬆散的大家庭。
至於
chu2和珠手誠之間那個關於
adf
的賭約?
在眾人看來,那純粹是這對兄妹之間永無止境的關於誰更厲害的幼稚鬥氣?
屬於家庭內部矛盾,完全不影響兩隊之間的友誼。
chu2一馬當先,毫不客氣地坐在了珠手誠對麵的位置。她身上還帶著舞台殘留的亢奮和熱氣,酒紅色的馬尾似乎都比平時翹得更高。她將胳膊肘支在桌麵上,雙手交疊墊著下巴,那雙藍色的貓瞳閃爍著挑釁的光芒,直勾勾地盯著正在淡定吸著可樂的珠手誠。
“可惜啊,”
她拖長了尾音,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炫耀:
“你今天晚上沒有來「dub」看我們的演出。”
珠手誠眼皮都沒抬一下吸管在杯中攪動著冰塊,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所以呢?”
“所以?”
chu2像是就等著他這句,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些,卻更具穿透力:
“湊友希那都特意過來了哦。”
她刻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珠手誠的反應。
見他依舊無動於衷,便像是分享戰利品般帶著一絲沉醉的語氣繼續說道:
“即使是那位
roselia
的冰山主唱,臉上那種如臨大敵、不得不全神貫注的表情,也相當.......”
她伸出舌尖,極其緩慢地舔過自己的唇角,做出一個回味無窮的表情:
“......美味。”
她猛地抬起手指,隔空幾乎要戳到珠手誠的鼻尖。
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熊熊燃燒的鬥誌:
“下一個,就是你了。”
這一連串的動作,從支下巴前傾的壓迫到舔嘴角的挑釁,再到最後隔空一指的宣戰。
就算是教科書級彆的傲嬌也沒有辦法做的比她目前的情況更加完美。
珠手誠終於有了反應。
他放下可樂杯,抬起那雙金色的眼瞳,平靜地迎上
chu2灼熱的視線。
非常給麵子地淡淡地回應了一個單音節:
“哦。”
【情緒值 】
這輕飄飄的反應對於chu2來說十分的難受。
像是一圈打在棉花之上的感覺,chu2這個時候發現自己的臭老哥還是有一點過於的軟糯了。
還是說這僅僅是珠手誠能屈能伸的一部分表現?
chu2現在並不知道這一切的細節。
她像是被噎了一下鼓起了腮幫子。
但下一秒她似乎改變了策略。
她哼了一聲,伸手拿起一根薯條,卻沒有自己吃,而是出其不意地帶著點惡狠狠的架勢,直接塞到了珠手誠的嘴邊。
“現在的我強到可怕,臭老哥!”
她宣佈道,試圖用行動證明自己的地位提升:
“你單方麵餵我薯條的日子,結束了!”
然而,這看似強硬的投喂動作,配合著她那微微泛紅的耳根和強裝凶狠卻莫名透出幾分笨拙關心的眼神。
這哪裡是宣戰,分明是彆扭的分享和……
撒嬌?
珠手誠看著嘴邊那根微微顫抖的沾著番茄醬的薯條,又看了看
chu2那張寫滿了快吃不然我生氣了的小臉。
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快的笑意。
他從善如流,微微張口,接受了這份來自妹妹的強到可怕的投喂。
這麼可愛的毛團子這樣用力的投喂,一定很可怕吧~
要不是一天到晚都得憋笑,珠手誠的臉也絕對不會崩得如此的緊。
如果說剛剛結束樂隊的大家都還在為珠手誠或者是這裡的人捏一把汗,那麼現在的珠手誠這裡就沒有什麼擔心的視線了。
果然這種家裡麵發生的事情就應該家裡麵的人自己去解決。
或者更加的細化一點,由當事人自己去解決而不是說在大家庭裡麵占據了其他位置的人去解決這樣的問題。
畢竟雖然現在結束樂隊都還是珠手誠的翅膀,但是也不好直接跨過一定的距離去打另外的翅膀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