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內容後續補充在高鬆燈聚集地。
感謝高鬆燈聚集地老闆,君綣,han,m3(大鳳真的太棒啦awa),北望星空打賞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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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人山的熊嘎婆、寧城的安西侯府、喜歡烏德琴的遲興、一品閣的東裡南、一無是處的梅婭、劉·l、金丹區的李俊英、盤龍峽穀的獨角龍、忍辱負重的楊端和、鶴洞的閻太子、永恒之死、隆化市的楊平王、喜歡擊缶的阿德森、喜歡古小箏的林楨、鼎域的淩風、無堅不摧的劉教授、離陽的耶律南仙、喜歡扁鼓的田中晴香、風度翩翩的傅二提供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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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手誠吃完了山田涼,波奇醬,還有虹夏之後感覺自己的精神狀態已經有點不夠好了。
從係統裡麵又購買了兩盒氣球的虧空之後臉上纔多少有一點血色。
至於虹夏和波奇醬現在的臉色可是好得很啊。
至於為什麼臉色會十分的紅潤?
可能是因為收到了珠手誠的特製的本命巧克力而不斷的開心吧?
“結束樂隊這裡真好啊。”
珠手誠都不敢想象如果同樣的情況出現在彆的樂隊之中究竟是什麼群魔亂舞的狀況。
結束樂隊這裡還有時差,助攻,謙讓,自我調節。
雖然是靠
bug
執行的,但是誰說依靠
bug
執行的就不行了?
依靠
bug
執行也是一種正常的存在,隻要樂隊能夠存續下去沒有問題的話,就不要隨便去動。
“喜多鬱代還沒有走啊......那就是已經預設了的意思了。”
一般來說,女孩子同意在外麵過夜,幾乎已經是做好了準備。
至於是什麼準備呢?
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內心的準備,內心什麼的準備?
內心不過審的情愫,內心不過審的愛慕,內心不過審的羞澀。
這些情感總結在一起才成為了最真實的人。
真實的人就是會有這樣那樣的想法,喜多鬱代在房間之中睜著眼睛也沒有睡著。
等待和不確定效能夠讓這樣一份情感交換的過程變得更加的煎熬也更加的多彩。
“他究竟會不會來呢.......”
“媽媽說成年了這些事情自己決定就可以了。”
喜多鬱代偏偏期望這個時候家裡麵能夠讓自己束手束腳一點,這樣的話她就有逃離自己內心也逃離這個酒店的理由了。
但是現在一切的選擇都是由自己做出來的。
這樣的選擇會更加的真實。
人是一種會用腳投票的生物。
參與。
分離。
憧憬。
願望。
評判。
價值。
基準。
情感。
將一切都放在了天平之上並不是一件容易做出決定的事情。
噔噔咚。
門扉叩響的聲音打斷了喜多鬱代的思緒。
就像是風鈴能夠打破空氣的寂靜。
那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夜晚的寧靜。
卻又清晰地敲在她的心尖上。
她幾乎是從床上彈了起來,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來了。
他真的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睡衣的衣角。
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向外看去。
珠手誠站在門外,走廊暖黃的燈光勾勒出他略顯疲憊但依舊溫和的輪廓。
喜多鬱代開啟門,一股淡淡的清爽的沐浴露香氣混著他身上特有的氣息撲麵而來。
這明明是虹夏身上的味道。
“還沒睡?”
珠手誠看著她聲音比平時更低沉一些,帶著些許事後的疲憊。
“嗯……有點睡不著。”
喜多鬱代低下頭感覺臉頰發燙不敢與他對視。
珠手誠走進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他沒有立刻靠近而是靠在門邊的牆上。
適當的距離是留給人做心理預期的空間。
目光落在喜多鬱代微微顫抖的睫毛上。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變得粘稠起來。
沉默在蔓延隻有彼此輕微的呼吸聲可聞。
喜多鬱代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快要蓋過一切。
她鼓起勇氣抬起頭對上珠手誠的目光。
他的眼神很複雜有疲憊有瞭然。
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深邃。
“誠醬……”
她輕聲開口,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
珠手誠沒有接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彷彿在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又是一陣令人心慌的沉默。
喜多鬱代絞著手指,感覺必須說點什麼來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最終一個塵封已久的記憶碎片地浮現出來。
“……還記得。”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
“用貝斯換吉他的時候......那個三個約定嗎?”
珠手誠似乎愣了一下,隨即眼底閃過一絲恍然。
然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溫柔的笑意。
看來有人已經自我攻略完畢了,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
“嗯我還記得。”
他的肯定給了喜多一絲勇氣。
她繼續回憶著,像是在確認某種錨點:
“第一個是.......加入結束樂隊,成為吉他主唱。”
“第二個是......”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在分身乏術的時候.......幫忙照顧
chu2同學。”
這些都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
是她踏入這個世界與他產生深刻聯結的起點。
現在隻剩下最後一個了。
那個當初說好都不算過分的約定。
珠手誠沒有催促,隻是用眼神鼓勵她說下去。
喜多鬱代深吸一口氣,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抬起頭,直視著珠手誠的眼睛。她的臉頰緋紅,眼神卻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堅定。
“……嗯,當時不是說……三個都不算過分的約定嗎?”
她的聲音帶著羞怯,卻異常清晰地在安靜的房間裡回蕩。
“現在……”
她停頓了一下彷彿在做一個無比重大的決定。
“......該不會是最後一個吧?”
話音落下,房間陷入了更深的寂靜。
喜多鬱代緊緊盯著珠手誠,等待著他的反應。
目光鎖住彼此彷彿整個世界隻剩下兩人。
等待著的答案。
“那喜多醬你覺得有些事情,如果用這個約定來實現的話,算過分嗎?”
珠手誠還是一如既往將問題推回去。
一如既往的壞心眼,當下的氣氛幾乎已經沒有辦法容許喜多鬱代做出其他的選擇了。
當兩人交換本命的時候,那份心中的悸動就已經有了歸屬。
而在等待了山田涼澄清了那份情感之後,喜多鬱代的情感歸屬回到了眼前這人身上。
這份回歸的歸屬讓珠手誠的身影在夜色之下顯得更加綺麗了起來。
“......誠醬還是一如既往的壞心眼啊......”
“怎麼可能說過分呢?”
喜多鬱代解開了自己衣領的第一顆釦子。
什麼意思已經不用繼續表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