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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吃。”
山田涼在和喜多鬱代做巧克力的時候不知道是什麼心情,突然說了這句話。
喜多鬱代都還在回憶之前和誠醬一起做巧克力的步驟。
希望能夠將那步驟活用於現在。
但是實際上沒有等到步驟的活用就被突然的一句話撂倒。
平時在社交場合之中遊刃有餘的喜多鬱代卻依舊還是會為了珠手誠或者是山田涼的話語而緊張。
“誒?”
“我說你那份巧克力做得不錯,很好吃。”
山田涼雖然是基於恢複能量的想法吃了一點而並非正視喜多鬱代的本命。
但是也對這一份巧克力做出了自己的評價。
“但是我的評價就隻有這點。”
山田涼知道,麵對一些有特殊想法的人的時候,最好直接表明自己的態度。
在大家都沒有傷的太深的時候抽手就是了。
不然的話到之後喜多醬真的認為有哪些情感存在,哪怕隻是人生的三大錯覺之一。
“.......是嗎....”
喜多鬱代多少有點感覺自己失去了色彩。
不算明確的拒絕和明確的拒絕究竟哪一種會更加的讓人難以接受呢?
對於喜多鬱代來說並沒有一個合適的定論。
不過她現在也沒有因為這件事情有太多的失落。
畢竟她最開始想要靠近的願望就沒有任何的實現的可能性。
所以說現在也並沒有太多的失落。
畢竟擅自接近又逃開又靠近,總是得做好最壞的準備不是嗎?
這對於她來說幾乎也不用說有多少的失落。
畢竟從最開始的時候就沒有懷抱希望的話,自然也就不會有什麼失落。
“所以前輩其實......”
“嗯,誠醬和我對得上電波。”
當然誠醬那裡不用擔心某天沒有飯吃去啃綠化帶。
這其中的孽緣也不是一兩句話可以完全解釋清楚的了。
喜多鬱代也自然而然將自己的思考往誠醬身上放過去。
誠醬那裡的情感實在是過於的讓人能夠感受到什麼叫做關懷和溫暖了。
在被山田涼拒絕了之後,喜多鬱代現在急需給自己找一個避風港。
如果是在家裡麵的話,她可以自己消化,也可以鼓起勇氣嘗試和父母傾訴。
不過現在她的所有的思考都大部分從山田涼身上轉移了。
吃代餐這個行為雖然不一定是合適的,但是對於她來說絕對並不是一個不行的選擇。
畢竟沒有正餐吃的情況之下不吃代餐吃什麼?
吃西北風嗎?
“原來這樣啊......”
喜多鬱代釋懷一般的笑容為兩人之間的情節畫上了一個休止符。
暫時不去想如何成為山田涼女兒的事情了,另一份送了本命巧克力的誠醬......
喜多鬱代發現自己在失去了一部分對於山田涼的憧憬之後,好像發現了新的寶藏?
內心所有沒有地方安放的心情全部都可以好好的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身上。
孩子們,她喜多鬱代也是吃上了珠手誠這一口代餐了!
“我明白了。”
雖然現在喜多鬱代說著自己明白的話語確實有點落寞的感覺。
不過這種落寞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太久。
伊地知虹夏在浴室裡麵看到了直徑兩米的圓形浴缸,還有收納在一旁不遠的氣墊床。
隻可惜一個人洗泡泡浴的話多少還是有點寂寞,所以說在將身體打理乾淨之後,她也沒有過多的停留。
外麵的部分,她也相信山田涼差不多準備好了。
不同於波奇醬揹包裡麵的女仆服最近已經產生的習慣。
虹夏在自己的揹包裡麵放的泳裝是專門為了這一次而拿出來的。
今天終於要豁出更多的勇氣去嘗試光是想一想都覺得有點臉紅的事。
伊地知虹夏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
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如果能夠有一份特殊的回憶的話.......
肯定能夠變得不算普通和理所應當吧。
虹夏如此出去的時候,隻看到了盆裡麵準備好的巧克力,以及空無一物的操作檯。
代可可脂的巧克力略微發白。
這是屬於在夜幕之下沒有辦法被掩蓋的顏色啊。
比起牛奶還要雪白的巧克力。
虹夏光是想一想一會要發生的事情呆毛感覺都不行了。
人是複雜的生物,而勇氣則是在做出抉擇的過程之中會讓人感受到生命之中的選擇之所以成為選擇。
那是因為固有的自我會將自己的安全區作為領域,而放棄將所有其他新奇的體驗納入。
這很適合人們的生存,隻需要故步自封就不會有太多意料之外的危機。
但是內心那份被壓抑的情感可不能夠這麼輕易的表達出去啊。
“現在這個時間該不會涼正在和誠醬一起吧?”
伊地知星歌抱著眼前的一小盆巧克力。
試影象是豐臣秀吉一樣將其放在懷中捂熱,到時候方便食用。
一會出去再找誠醬就是了。
大不了多捂一會唄。
波奇醬開的艦船被珠手誠的魚雷擊破進水,已經沉沒的波奇醬縮成一團,
被珠手誠放回了床上安穩的進入睡眠。
山田涼由於下午就偷吃過了所以說晚上就直接化身無能的妻子睡大覺。
喜多鬱代雖然已經明白了自己現在的狀況,但是也依舊還是沒有辦法直接麵對改變。
就這樣,舞台留給了抱著巧克力進入誠醬房間的虹夏。
推開門之前,虹夏的心跳也依舊比起坐在鼓凳之上更加的激烈,這心跳聲幾乎成為了全部。
如果采用了乳源製作的高階巧克力,人們在吃的時候往往或說到嘴的巧克力有一種奶香味。
麵對特製的巧克力珠手誠淺淺的品嘗還沒有能夠完全解析其中的味道。
於是又多品嘗了一點虹夏投喂的特製本命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