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高鬆燈聚集地老闆,君綣,han,m3(大鳳真的太棒啦awa),北望星空打賞的加更。
清晨的第一縷微光透過頂層套房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狹長而朦朧的光帶。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甜香,是巧克力、高階沐浴露以及……
某種難以言喻的屬於夜晚的慵倦氣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真的是......為了不為夜晚留下空白,可是專門安排了每一個人的時間,但是為什麼最後還是要被圍毆呢?
珠手誠在一片柔軟的重壓中恢複了意識。
他先是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
彷彿昨晚不是在酒店套房,而是在livehouse連續打滿了四場高強度演出。
演出說不定都沒有那麼累和虛脫。
緊接著便是肢體上傳來的各種束縛感。
即使小心翼翼地轉動脖頸。
視線在昏暗中逐漸清晰。
伊地知虹夏像隻八爪魚,整個人幾乎趴在他胸膛上,金色的短發蹭在他的下巴,癢癢的。
她的一條腿還不安分地搭在他的腰間,睡夢中嘴角還帶著一絲心滿意足的笑意。
彷彿昨晚那場戰役的大贏家。
他的左臂被山田涼緊緊抱著。
涼睡覺的樣子倒是很符合她平日的性格。
麵無表情但抱得很緊,就像是在抱著錢睡覺一樣。
臉頰貼著誠醬的手臂,呼吸倒是平穩。
右臂則陷入了某種更柔軟的包圍。
後藤一裡不知何時也擠了過來粉色長發散落在他的肩頭。
發飾散落在了一旁,亂糟糟的,但是也算自然。
而喜多鬱代她睡在床的另一側邊緣。
但一隻手卻越過虹夏輕輕抓著他的一撮衣角,彷彿生怕他半夜跑掉。
她的睡顏還帶著一絲初經人事後的羞澀和不安。
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做什麼複雜的夢。
“……”
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他本以為可以回到自己房間獲得片刻安寧。
實則不然,恰恰相反。
後藤一裡有勇氣。
眼神濕漉漉地看著他。
月色綺麗。
結束樂隊依靠bug執行。
但是bug需要經常維護,不然的話bug就會崩潰。
雖然看起來好像是和旁邊動不動就一輩子的樂隊比起來似乎確實是輕量化的狀態。
“真是......要命了。”
珠手誠在內心無聲地歎了口氣。
縱使他身體素質異於常人。
還有係統加點。
經過這樣一輪又一輪的車輪戰也感覺有些吃不消。
他輕輕動了動手指試圖從這片英雄塚中抽身。
在經曆了不小心吵醒清晨之後,珠手誠終於離開了被窩。
無奈。
疲憊。
執行。
秩序。
無序。
集合。
電波。
顛簸。
終於平穩落地的一切。
“好了,各位……”
珠手誠的聲音帶著宿醉般的沙啞:
“天快亮了,該起來了。”
就是說如果昨晚和廣井菊裡一起喝醉的話都不一定有這樣的宿醉感。
他嘗試著再次起身,這次動作堅決了一些。
大家雖然都有些戀戀不捨但也知道不能再胡鬨下去。
或許也有比較困等到誠醬走了之後還得補一個回籠覺。
畢竟這份睏倦感是沒有辦法作假的。
珠手誠終於得以脫身,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感覺腳步都有些虛浮。
他走到窗邊輕輕拉開一點窗簾,外麵城市已經蘇醒。
然後看著蜷在床上的史萊姆,超威藍貓,拉布拉多,還有紅貓。
算了還是把窗簾拉上吧。
起床之後如果確實睏倦需要一點單獨的空間休息。
隻不過珠手誠預料之中的休息並沒有能夠成功順利開始。
開啟房門之後被香味吸引到了開放廚房的誠醬看到的身影正是魅魔——
豐川祥子。
“貴安。”
這月之森的口音不論聽多少次都還是聽不膩煩。
也不論聽多少次,這樣的聲音都會讓人感受到眼前之人酒精是什麼等級的魅魔。
僅僅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個提裙再加上一句問好,似乎就要將人的魂兒勾了去。
隻留下一具空殼在原地,呆愣地注視著那人。
就好像真的能夠在頭發後麵看到魅魔一樣的羊角亦或者是王冠一樣。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豐川祥子很自然的在原地轉了半身過去看著鏡中的她。
就算是這以純手工和傳統技藝賣到的高價的鏡子似乎也沒有辦法完全反射出豐川祥子的魅力呢。
“沒有啊~”
“喂~”
豐川祥子直接將自己的手抵在了珠手誠的額頭之上。
帶著無儘夏花朵的味道,很淡,但是有。
還有的就是一絲若有似無的酒味,但是看著眼前豐川祥子的樣子,再怎麼也不像是沉迷進去的感覺。
幸好沒有第二個豐川清告讓珠手誠繼續頭疼了。
“好好的看著我呀~難得人家專門早起為你做了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