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高鬆燈聚集地老闆,han,m3(大鳳真的太棒啦awa)打賞的加更。
“貴安。”
豐川祥子微微躬身,動作流暢標準得像是從禮儀教科書裡走出來的一樣。
她身上那套剪裁合體的管家服,襯得她身姿挺拔,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氣場。
但那雙銳利的藍色眼眸掃過珠手誠身後那一群女孩時,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快的不悅和……瞭然。
就像主人回家發現院子裡擠滿了一群不請自來的毛色各異的野貓。
不僅僅是喜多鬱代沒有想到在這裡能夠看見這一位。
珠手誠也沒有料到竟然能夠在這裡聽到正宗的月之森口音。
眼前的人對於喜多鬱代來說,僅僅是偶爾會在誠醬家裡麵看見的在廚房揉麵的孩子。
偶爾也會在繁星見到她來打工?
不是這種人為什會來繁星打工啊喂!!!!!
店長你店裡麵究竟是什麼龍潭虎穴啊!!!!
下一步是不是hello,
happy
world!就要來繁星裡麵體驗一下生活了啊!!!!
根據誠醬的描述,她揉出來的麵比起曾經的她更加的軟糯。
這也是平時有些時候誠醬做出來的美食的一部分,這對於喜多鬱代來說也是屬於她的普通和理所應當的一部分。
但是現在在這裡遇見她?
對於喜多鬱代來說大腦的宕機還在不斷的持續下去。
大腦的宕機的狀態依舊還在持續的過載之中。
尤其是這個時候出現在麵前的豐川祥子一身管家裝束,但是似乎並非僅僅是管家感覺。
彆說三角初華了,現在的喜多鬱代看著在優雅行禮的豐川祥子也是有點犯迷糊了。
誠醬原來一直都是在打這種高階局嗎?
相比起有點震驚的喜多鬱代,現在的結束樂隊的成員有點想要哈氣。
畢竟在場按照團體劃分的話,珠手誠是哪一個樂隊的自然是不言而喻一目瞭然。
今天樂隊內部的事情,是內部的事情。
可不能讓珠手誠去給外人橫插一腳。
“祥子?”
珠手誠也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會在這裡看到她:
“你怎麼會……”
“這間酒店是家嚴產業之一。”
“雖然控股隻有弦卷家的零頭,但是也能知道部分資訊。”
“畢竟土地曾經是豐川家的產業。”
“要具體追溯的話,可以追溯到更早時期和絃卷家一起進行的三角貿易,不過我想,這部分並不算光彩的曆史就讓我們暫且忽略吧。”
豐川祥子直起身,語氣平靜無波,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畢竟是母上需要的場地,我便過來看看,確保一切安排妥當。”
她的目光最後落在珠手誠臉上,語氣稍微放緩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親昵。
“畢竟,您的事,我總是要親自過問的。”
這話聽著是儘職儘責但裡麵的獨占意味。
簡直像在她和珠手誠周圍畫了個看不見的圈。
“誒?父、父親產業?”喜多鬱代感覺自己舌頭都打結了。
“然後母上??”
她知道誠醬認識的人都不簡單。
但這這也太不簡單了吧!
隨便一個朋友就是這種級彆酒店的大小姐還親自來當管家?
而且平時還在家裡麵幫忙揉麵?
還有那句母親又是怎麼回事?
總不能是她想的那種吧?
之前在打工的時候喜多鬱代倒是透露過自己確實想要和山田涼組建家庭。
並且是以母女的關係。
難道說????
喜多鬱代的眼神在豐川祥子和珠手誠之間不斷的迴圈。
這究竟是什麼情況啊!!!!
虹夏臉上的笑容也有點僵住了。
她看看豐川祥子又看看珠手誠心裡警鈴大作。
這個女人.......
而且她和誠醬說話的感覺太自然了,自然得讓人不舒服。
山田涼沒什麼表情,隻是默默往珠手誠身邊挪了半步,幾乎要貼到他胳膊上。
用行動表示這人我認識熟。
有種就從我手上直接搶過去,不然的話,就老實一點。
山田家掌握的醫療資源也是不錯的,雖然確實低豐川家一兩個檔次。
不過正是這樣才和珠手家差不多不是嗎?
門當戶對。
占有的行動往往比起語言來的更急的能夠讓人感受到什麼是主權。
後藤一裡已經快縮到虹夏背後去了,隻露出一雙眼睛,緊張地觀察著局勢。
感覺好可怕!
珠手誠摸了摸鼻子,感覺氣氛有點微妙:
“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何況今夜月色也並非何等綺麗。”
“不麻煩。”
豐川祥子打斷他,嘴角勾起一個公式化的微笑。
“頂層套房已經準備好了請隨我來。”
她側身做出引導的手勢姿態無可挑剔。
但那種女主人的架勢已經擺出來了。
彷彿在說這裡是我的地盤,你們隻是客人。
虹夏鼓起勇氣,上前一步挽住了珠手誠的另一隻胳膊。
“誠醬!我們快上去吧!我都等不及要開始做巧克力了!”
她故意用活潑的語氣說道。
試圖衝淡豐川祥子帶來的壓迫感。
山田涼見狀也不甘示弱,直接伸手拉住了珠手誠的襯衫下擺輕輕拽了拽。
沒說話,但意思很明顯:走。
珠手誠瞬間變成了夾心餅乾。
左邊是笑容燦爛但暗藏緊張的虹夏。
右邊是麵無表情但行動力超強的山田涼。
前麵是虎視眈眈、氣場全開的豐川祥子。
後麵還有兩個看傻眼的喜多和後藤一裡。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貓群圍住的金槍魚罐頭。
還是特大號的那種。
豐川祥子的目光在虹夏挽著珠手誠的手上停留了一瞬,黃金色的瞳孔能夠自然過濾掉除了他的一切。
但她什麼也沒說隻是轉身?
邁著優雅而堅定的步伐在前引路。
高跟鞋敲擊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走吧。”
珠手誠無奈地笑了笑,隻好帶著身上掛著的兩個掛件,跟了上去。
喜多鬱代和後藤一裡麵麵相覷,也隻好硬著頭皮跟上。
要是說方纔的喜多鬱代還在猶豫今天究竟要不要上去,現在的喜多鬱代就已經產生了某種奇特的集體榮譽感。
如果瓜分誠醬的僅僅隻有結束樂隊的成員,她可以是無能的丈夫。
但是涉及到其他人,那不好意思,臥榻之側......
豈容他人酣睡?
就在這樣的同仇敵愾之下,喜多鬱代也加入了今天晚上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