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高鬆燈聚集地老闆m3(大鳳真的太棒啦awa)打賞的加更。
從眾是心理學不得不品嘗的一部分。
喜多鬱代發現結束樂隊的大家都在和珠手誠一起走的時候,自己也沒有思考就直接跟了上去。
腳步邁出後才後知後覺地泛起一絲遲疑。
但看著前方談笑風生的虹夏、沉默卻緊跟的後藤一裡,以及那個彷彿一切儘在掌握的珠手誠的背影,她那點微不足道的猶豫便像陽光下的露珠般蒸發殆儘了。
隻不過這個算不上熟悉的方向最後的目的地確實讓她有點震撼。
本來以為這跟隨的目的地就像是日常生活之中為旅程最後點綴出美好回憶的地方一樣。
在跟隨的途中喜多鬱代的思緒甚至不由自主地飄遠!
勾勒出一些她曾在無數漫畫動漫中看過,並暗自憧憬過的充滿宿命感的浪漫場景。
宿命之所以能夠成為宿命。
經典之所以可以成為經典。
那正是因為天時地利人和全部都集中在了一起。
並且有人能夠用自己的筆描繪出這樣的畫麵。
就像是也有人能夠用筆來寫下這樣的畫麵一樣。
喜多鬱代的腦海中春日午後,微風拂過公園河畔,巨大的櫻花樹開得如火如荼,粉白的花瓣如同雪花般簌簌飄落。
而正在這一行的終點正好是某一株櫻花樹下,為眾人這一趟旅程加冕。
如果有什麼都市傳說在這一棵樹下麵許願的男女都會有想到美好的一輩子的話。
那麼一個新的打卡點和意義將會被賦予到日常的生活之中。
這樣的日常雖然看起來也可以說得上是比較的平平淡淡,但是也依舊可以成為數萬億劫後的心花綻開。
當然,也可以不單純去想那花。
畢竟已經快要過了那開花的季節,如果將時序的次第再次旋轉。
赫象開始的黃昏。
訓練結束後偶然同路走在通往海濱的坡道上。
夕陽將天空染成一片如同喜多鬱代頭發一樣的紅色。
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吹拂著她的發絲和裙擺。
遠處的海麵波光粼粼像撒下了一把碎金。
他們可能隻是安靜地走著,偶爾聊起樂隊的事,或者什麼都不說,隻聽得到海浪聲和彼此輕輕的腳步聲。
直到喜多鬱代與這完美的夕陽與晚霞融合在了一起,
在坡道的儘頭,或許會看到一個賣冰棍的老奶奶。
他會買兩支。
左手是冰棍。
右手也是冰棍。
然後遞給她一支。
或許再多給隊友幾支。
就靠著欄杆,看著太陽緩緩沉入海平麵……
直到喜多鬱代取代那片海岸,成為天空和人間之中的第三種絕色。
再浪漫一些,或許是初冬的夜晚,一行人心血來潮跑去郊外的觀星台。
裹著厚厚的圍巾,嗬出的白氣在寒冷的空氣中清晰可見。
夜空如同黑絲絨般深邃,綴滿了璀璨的星辰,甚至能看到模糊的銀河輪廓。
她可能會因為寒冷而微微發抖,然後一件還帶著體溫的外套會輕輕披在她的肩上。
大家擠在一起,指著天空尋找星座,安靜下來時,能感受到一種超越言語的宇宙級的浩瀚與寧靜……
星係本來就在無數的巧合之下才誕生。
就如同藍銀纏繞一般剪不斷理還亂的命運一樣。
這些場景無一例外都帶著一種朦朧的濾鏡般的美好光暈。
是青春片裡經典的象征著純潔情感與重要轉折的舞台。
喜多鬱代甚至能想象到那種氛圍下,心跳加速臉頰微熱的感覺,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命運般的預感。
然而,想象的翅膀被現實輕輕折斷。
當珠手誠停下腳步,抬頭示意時。
喜多鬱代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看到的並非落櫻繽紛的公園。
也不是波光粼粼的海岸。
更不是能仰望星空的觀星台。
映入眼簾的,是位於東京熙攘街市一角的一棟建築。
它有著現代化的玻璃幕牆,入口處是旋轉的玻璃門,穿著筆挺製服的侍者在門口微笑。
笑容?
這樣的酒店門口的侍者不應該冰冷一點的嗎?
大廳內燈火通明,隱約可見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麵和華麗的水晶吊燈。
這分明是一家看起來就十分高階甚至帶著些許疏離感的酒店。
現實的畫風與腦海中那些充滿文藝氣息的浪漫場景形成了巨大到如同星巴克和蜜雪冰城一般的對比。
想象中的自然景緻青春氛圍瞬間被都市的繁華所取代。
那種朦朧的浪漫預感,像被針紮破的氣球一下泄了氣轉而變成了一種不知所措的愕然。
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緊張和莫名期待的心跳加速。
“誒?酒、酒店?”
喜多鬱代下意識地小聲驚呼,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她看了看珠手誠,又看了看似乎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虹夏和涼,最後目光落在同樣有些侷促不安的後藤一裡身上。
所以——
特彆的巧克力……是要在這種地方進行嗎?
這和她想象中的回家一起做,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
“嗯,一位朋友願意為我們今天旅程的最後畫上一個笑容作為句號,所以說將頂樓的總統套給了我。”
喜多鬱代現在深刻感受到了什麼叫做世界的殘差,這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幾個月的工資。
就這麼被誠醬的朋友給借出來了?
誠醬的那個朋友究竟是什麼來路暫且不提,跟著走上電梯的喜多鬱代感覺自己依舊還是在震撼和從眾之中不斷來回跳躍。
說道酒店.......
要說對於接下來究竟會發生什麼,喜多鬱代其實也多少有點心理預期了。
畢竟酒店嘛,自古以來就是兵家必爭之地。
這裡發生的大大小小的戰鬥已經數不勝數。
但是史家無不注意到,在這古戰場之上,決定了多少生命風雲變幻,興衰迭起。
自水下第一個生命開始.......
喜多鬱代已經曆了很多。
但是她沒有料到還有高手。
電梯開啟的一瞬間,喜多鬱代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