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高鬆燈聚集地老闆,han,m3(大鳳真的太棒啦awa)打賞的加更。
頂層套房比喜多鬱代想象中還要誇張。
寬敞得能打羽毛球的客廳。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開放式廚房裡各種專業廚具閃閃發光,旁邊堆滿了高檔的巧克力原料和新鮮水果。
很明顯,是專門佈置的。
而且旁邊還有一個老式的電話機,有私人廚師輪班24小時待命。
“哇啊……”
喜多鬱代忍不住發出驚歎。
這地方比她家大!
豐川祥子站在廚房中央,像指揮家站在他的樂團前。
“如果有任何其他需要,請隨時告訴我。”
她說著目光卻意有所指地掃過跟進來的其他女孩。
意思很明顯。
東西我備好了。
我也準備好了。
閒雜人等可以退散了。
虹夏可不會這麼容易被打發。
她鬆開珠手誠的胳膊,蹦蹦跳跳地跑到料理台前,好奇地摸摸這個,看看那個。
“好厲害!這些模具好可愛!”
“誠醬,我們用這個心形的怎麼樣?”
她拿起一個模具,回頭對珠手誠露出燦爛的笑容。
試圖把主動權拉回來。
山田涼則目標明確。
她徑直走到那堆進口巧克力磚前。
拿起一塊直接掰下一小塊放進嘴裡。
然後點了點頭像是質檢員通過了驗收。
接著她自然無比地拿起另一小塊轉身就遞到了珠手誠嘴邊。
動作行雲流水,彷彿做過千百遍。
珠手誠下意識地張嘴接了。
豐川祥子看見這一幕倒是也沒有顰蹙,隻是保持曾經的那個眼神。
後藤一裡躲在角落,看著這一幕,內心瘋狂刷屏:
「涼前輩好大膽!」
「祥子的眼神好像更冷了!」
「我我要不要也做點什麼?」
「不行不行太可怕了!」
喜多鬱代站在中間,感覺自己像個誤入高階戰場的雜魚。
她看看氣場強大的豐川祥子。
看看積極爭取的虹夏。
再看看直接動手的山田涼。
還好有波奇醬和她一起縮在角落。
否則便樣衰了。
“那個........大家彆站著,都來幫忙吧?巧克力要大家一起做纔有趣。”
“說得對。那麼,閒·雜·人·等·就請自便吧,廚房空間有限。”
她特意加重了“閒雜人等”四個字。
虹夏一時語塞。
山田涼繼續吃巧克力,彷彿沒聽見。
珠手誠一個頭兩個大。
他感覺自己像是幼兒園的老師。
在努力調解一群為了搶最好玩的玩具而快要打起來的小朋友。
隻不過這些小朋友一個比一個難搞。
而這玩具也是難分。
珠手誠正在用自己的言語試圖在大家之中找到一個平衡點。
豐川祥子看著珠手誠熟練地安撫每一個女孩,眼神暗了暗。
她走到珠手誠身邊,行了一禮之後便以退為進離開了當場。
所謂的喜歡其實是一種放肆。
但是就當這一份情感上升到了愛的時候便容易體現為克製。
適當的離開未嘗不是一種評價重量的方式,隻是在正麵交鋒之中不存在而已。
並不是完全不存在。
豐川祥子大概已經能夠設想在自己的這一套之後,誠醬究竟需要在之後做出什麼樣的補償了。
畢竟可是她將誠醬從修羅場的水火之中拯救出來的。
至於水火是怎麼來的你彆管。
你就說是不是豐川祥子把珠手誠救出了水火之中吧!
這對於豐川祥子來說還是相當的有意思的體驗。
平時在家裡麵也沒有同齡人能夠讓她使出這樣的小壞心眼。
而且原本她對待朋友的方式也有些問題,在社會之中沉澱過了之後,豐川祥子變得更加的圓潤。
沒有了曾經的軟糯,但是多了幾分心眼和圓滑。
當然,也就幾分而已。
如果不是知道誠醬不會因為這些事情生氣,甚至會將計就計讓她見識一下之後的反擊的話。
再加上兩人的關係確實也已經親密到了這樣的事情都可以成為生活之中添色的一個小小的環節。
豐川祥子或許用了半分鐘走出去?
或許又是用了幾秒鐘就走出去?
她走出去的時候究竟是昂首挺胸還是落荒而逃?
門扉合攏。
輕微的機括咬合聲,像是一個句點,劃斷了空氣中繃緊的弦。
套房內有過一瞬的絕對寂靜。
彷彿連窗外都市的喧囂都被那扇門隔絕。
然後,是幾乎同步的、幾不可聞的呼氣聲。
繃緊的肩膀細微地鬆弛下來。
一種並非通過言語宣告,而是經由空間驟然寬鬆所感知到的……暫時性勝利。
虹夏嘴角忍不住向上彎了彎,又迅速壓下,試圖維持一點矜持。
喜多鬱代和後藤一裡也從角落稍稍探出身。
空氣似乎不再那麼粘稠沉重。
危險的預感隨著那位“管家”的退場而暫時消退。
至少表麵如此。
“材料倒是備得很全。”
山田涼的目光掃過料理台,語氣平淡地陳述。
“單純的巧克力比較有限。”
她從自己的包裡麵掏出來某種粉末。
“加入這個。”
“可以降低融化需要的溫度。”
“對於虹夏的計劃來說,是必要的步驟。”
本來是要帶回去的,不過既然原材料都有,虹夏也不介意親自上手做巧克力。
並且將它放在懷裡等待凝固。
為了最終的特彆可是繞了不少的遠路。
甚至拜托山田涼摸了一點自己家的醫用物資出來。
不過這一切是值得的。
隻是虹夏那裡覺得是值得的。
珠手誠看著她手中那罐液體。
沒看懂是什麼成分,但是一聽方纔山田涼說的話——
他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一種更加親密的指向性明確的特彆。
虹夏的臉頰微微泛紅,但沒有反對。
預設,有時也是一種表態。
或許虹夏本來是打算在更加私密的情況之下做完這一切的,但是現在的狀態似乎沒有辦法讓她有那樣的餘裕。
“我......我先去洗個澡,不然的話一會......”
伊地知虹夏的呆毛已經緊繃到了一個程度,確實應該給她留出來一點空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