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高鬆燈聚集地老闆m3(大鳳真的太棒啦awa)打賞的加更。
四十五樓。
公寓此刻安靜得能聽到中央空調細微的送風聲。
與窗外城市絢爛的屬於情人們的夜景相比。
室內過分明亮的光線反而襯出一種冰冷的空曠。
pareo坐在客廳柔軟的沙發邊緣。
桌上她精心製作的點綴著可愛糖霜音符的特製巧克力,依舊完好地躺在絲帶係成的精緻禮盒裡。
像一座無人瞻仰的甜蜜紀念碑。
chu2則盤腿坐在旁邊的地毯上背靠著沙發懷裡抱著一根黃瓜抱枕,下巴擱在抱枕頂上。
明明她都已經空出來了足夠的時間,不去在意raise
a
suilen的新曲子。
暫時也不去在意隊伍之間對於某次練習的磨合和複盤。
僅僅隻是想要等著臭老哥回來。
chu2知道自己的貓,不是牛。
但是為什麼......
為什麼呢?
平日裡神采飛揚的臉上此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電池的玩偶。
隻剩下一種電量耗儘的呆滯。
“chu2撒嗎要不.......彆等了?”
pareo的聲音很輕,帶著些許的陽光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這句話她已經問過好幾遍,與其說是在詢問
chu2,不如說是在說服自己。
畢竟這裡等誠醬的除了在電梯門口堵著的長崎素世,坐在鏡子之前和自己對話的若葉睦,癱在旁邊地毯上的chu2,還有她啊。
“誠醬他今天可能,有很重要的事情吧......”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空氣裡。
很重要的事情?
在情人節這天還有什麼事情能比回家更重要?
這個念頭像一根細小的刺紮在心頭,不致命卻持續地散發著酸澀的痛感。
pareo隻是差幾個月成年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
她自己的的這個理由不一定能說服自己,但是可以成為一個暫時讓自己注意力轉移出去。
chu2沒有立刻回答,隻是把懷裡的抱枕摟得更緊了些。
彷彿那是唯一的稻草。
她倔強地盯著玄關的方向。
好像隻要這樣盯著,那扇沉重的門就會立刻開啟。
那個總是帶著欠揍笑容的家夥就會像往常一樣用那種慵懶的語調說我回來了。
亦或者不會。
可是沒有。
時間像粘稠的莖葉一分一秒地緩慢流淌。
太陽下山明早依舊爬上來。
......
pareo的內心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麵泛起層層疊疊的混亂的漣漪。
她想起自己小心翼翼融化巧克力時的心情。
想起調和奶油時生怕比例出錯的緊張。
想起用裱花袋畫出歪歪扭扭但充滿愛意的音符時的尬笑。
所有的期待和雀躍此刻都變成了冰冷的無人接收的訊號在空蕩的房間裡徒勞地反射。
她像一隻被主人遺忘在家趴在門口等待了一天的小狗,耳朵耷拉著尾巴也無精打采地垂下來。
明明準備了最有意義的巧克力。
練習了最熱情的笑容。
卻隻能對著緊閉的門扉,感受到一種逐漸蔓延開來的被遺棄的涼意。
那種感覺,不似華萊士篡席的悲傷來得洶湧。
而是像梅雨季節裡潮濕的牆壁,無聲無息地滲透進來,讓整顆心都變得沉甸甸、濕漉漉的。
而chu2則更像一隻被惹惱了卻又無處發泄的貓咪。
她在心裡用最惡劣的詞彙把那個不回家的混蛋罵了一百遍:笨蛋!白癡!
可罵著罵著那股怒氣就像被針紮破的氣球,很快癟了下去隻剩下一種空落落的委屈。
哥哥也有自己的生活了。
那她呢?
她想起以前哪怕是再普通的日子,隻要她在家裡珠手誠很少會這麼晚不回來,就算有事,也會發個資訊……
可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她的手機螢幕卻暗得像她的心情一樣。
是和其他人在一起嗎?
是收到了更多更精美的巧克力,所以樂不思蜀了嗎?
是不是根本就忘了家裡還有人在等他?
這些念頭像蟒蛇一樣纏繞上來讓她感到窒息。
她討厭這種等待的感覺討厭這種把自己的情緒寄托在彆人身上的無力感。
那個在舞台之上拽到沒變的chu2現在像個傻瓜一樣守著一盒可能根本不會被在意的巧克力獨自生著悶氣。
她試圖用冷漠來武裝自己——
哼,不回來就算了,誰稀罕!
可目光卻總是不受控製地飄向門口。
那種感覺就像一隻明明想被撫摸卻非要擺出高傲姿態的貓。
既渴望那份溫暖,又拉不下臉來主動靠近。
隻能在原地焦灼地踱步,用尾巴不耐煩地拍打地麵。
內心上演著無比糾結的戲碼。
又哭又鬨的好可憐。
等待成了最溫柔的淩遲。
希望如同風中的殘燭。
“算了!”
chu2突然猛地站起身,動作大得差點帶倒旁邊的椅子。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裝出來的不耐煩的暴躁,但是不像是裝的。
彷彿隻是為了掩蓋那快要溢位來的難過。
“誰要等那個家夥啊!”
“pareo,我們睡覺去!”
“讓他自己玩去吧!”
真的是,臭老哥不回來,不就隻有吃代餐麵前抗餓了嗎?
再說她的鍵盤女仆其實內心的小心思和對誠醬的依賴chu2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這鍵盤女仆有些時候總是會忘在在兩個主人之中究竟誰是更重要的一位。
所以說今天晚上的時候chu2就要好好的教育一下pareo。
告訴pareo究竟誰纔是她的主人。
不僅僅是在舞台之上,也不僅僅隻是是在raise
a
suilen這一段關係之中。
在現在的現實生活之中兩人之間也存在著有關的關係。
既然現在吃不到成績的話,就先用代餐來抗餓。
與此同時另外的一位就比較的悲慘了。
站在電梯門口的長崎素世手機螢幕之上的亮光將她的臉頰照亮。
夜晚的幕簾則是為她的身後披上了一層黑色的碧雲濤。
那是一種被包覆之後的安心感,也是沒有辦法脫離的意猶未儘。
孤獨對於有些人來說,可能並不是美酒。
也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享受落寞和孤獨的。
長崎素世臉上微笑的神情幾乎快要凝固。
比起哭泣可能更加的難看。
隻不過看到chu2和pareo都回去了,現在的長崎素世覺得自己站在這裡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也索性回到四十四樓躺在了床上,看著手機上的訊息還是未讀狀態。
手機的燈光照亮她的臉,卻將身後的夜幕彰顯的更加的深邃黑暗。
(來人幫我補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