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常年在陰暗潮濕的環境之中不斷爬行的後藤一裡對於陰暗的環境之中的感知會比起常人要靈敏一點。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她之前沒有感受到下麵的風是因為主要的精力都集中在乾飯之上了。
一般理性而言,在吃飯的時候人的感知會變得些許遲鈍,所以說沒有能夠完全感受到外部的變化其實也並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問題。
到了現在飯已經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就有了更多的心思去感受這些細微的變化。
或者說剛剛兩個人的交鋒實在是過於的激烈,以至於波及到了她。
她什麼事情都沒有做錯,隻是一條可憐的野槌蛇而已。
隻是打算出來吃個飯,然後自己在腦海之中進行一些幻想的。
但是現在卻被捲入了這一場不得不把她也算作戰場一部分的漩渦之中。
這對於後藤一裡來說還是多少有點超標了。
「那個方向是山田涼的......」
「然後是誠醬的.......」
後藤一裡現在多希望自己不是坐在這裡的家夥,這樣的話就不用在兩人之間反複接受這樣的折磨和煎熬了。
同時也對眼前的人產生了些許的敬意。
誠醬究竟是怎麼能夠在這種情況之下做到談笑風生的?
還有山田涼這家夥為什麼可以麵無表情的麵對這一切?
難道這就是所謂會讀空氣(日語看氣氛)的人纔能夠做到的事情嘛?
珠手誠的印象之中,山田涼一直都像是一隻貓貓一樣,和哈基楚不一樣。
山田涼幾乎不會哈氣,但是總是會在不經意的時間之中惡作劇。
就像是在作者碼字的時候過來趴在作者鍵盤之上的邪惡銀漸層一樣。
讓人想要生氣又會因為這小小的可愛和美好卻步。
這樣的情景反複在生活之中上演。
還沒有到晚上,山田涼就如此的激動。
就像是小貓在吸引人的注意力一樣。
貓在試圖吸引主人注意力時,往往會更傾向於一種迂迴甚至帶點傲嬌的試探。
比如,它會先在你腳邊若無其事地來回踱步,尾巴尖若有似無地掃過你的小腿。
或者,在你專心做事時,跳上桌子,用毛茸茸的腦袋頂開你正在看的書,然後一臉無辜地看著你。
再或者更過分一點,伸出帶著肉墊的爪子一下下拍打你的手臂或鍵盤。
力道不重,但足以打斷作者的加更,直到你無奈地放下手頭的事情,將目光完全投向它。
此刻山田涼的行為。
可不就是哈基米嗎?!!!
她並非想要造成真正的困擾,就像貓不會真的用爪子抓傷主人一樣,她的目的很單純——
“看我,關注我,現在,立刻,馬上。”
“不然的話——”
“貓咪可要開始搗亂了哦~”
假裝眺望遠方的那份與我無瓜的從容與渴望關懷的枯竭的內心重疊。
珠手誠一邊用小腿格擋著山田涼愈發纏人的貓爪,一邊聽著虹夏關於特彆版情人節巧克力和回家的熱切提議,感覺自己的神經像一根越繃越緊的弦。
虹夏的話語,每一個字都像在給山田涼的惡作劇加油鼓勁,讓那隻貓更加得意,動作也更加大膽起來。
特殊的日子?
白色情人節的回禮?
珠手誠明白山田涼今天異常活躍的原因。
這家夥真的很喜歡這種玩火的感覺。
如果現在僅僅隻有山田涼還有珠手誠的話,那麼珠手誠高低要說一句女人你正在玩火。
然後用一臉玩味看著山田涼究竟會給出來怎麼樣的回答。
隨後可能就是兩人在漫長的幾個小時之中開始一個變成巧克力香子蘭一個變成海賊王路飛。
這樣的劇情發展是很正常的。
“誠醬你到底有沒有認真在聽我說話啊~”
虹夏在漫長的聊天時間之中感受到了誠醬好像多少有點問題,誠醬現在的狀態並不是很對。
對於話語的反應有點遲鈍。
而且視線還經常往山田涼那邊飄過去。
就好像是現在有更加要緊的事情等著他去做而已。
有些人在緊張的時候會將自己的大腿縮一下或者是動一下。
這相對於上半身的身體運動來說更加的文雅一點,同時也稍微的不容易被發現。
虹夏本來隻是打算緩解一下自己從妙脆角變成了圓點的呆毛還有緊張的情緒而已。
但是現在在腳往前伸了一點之後,她終於明白了。
“你倆在乾嘛呢?”
喜多鬱代剛剛回過神來,就聽見了虹夏對於珠手誠還有山田涼的質問。
虹夏在鬨彆扭的時候是整個結束樂隊最難以處理的。
這是所有結束樂隊的大家的共識。
畢竟平時很溫柔的人一旦出現一點問題,就會變得更加的難以勸說回來。
“什麼都沒有做哦”
山田涼移開了自己的目光,沒有對上虹夏的視線。
“真·的·嗎?”
山田涼就這樣被虹夏給教訓了。
喜多鬱代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這場鬨劇就已經結束了。
“切,真的是,說著什麼特殊巧克力,其實不就是打算.......”
【情緒值 】
山田涼會平等製裁每一個人。
虹夏的計劃之前是和她說過的,或許是某次閒聊的談資,也可能是被山田涼套話套出來的。
不過這事情現在都已經不重要了。
山田涼的思路十分的清晰,就是這個話先說出來一半。
然後嘗試拿捏一下虹夏,隻要虹夏沒有完全失去理智的話就不會有問題。
要是虹夏完全失去理智了的話.......
那隻能說她撞槍口之上了。
現在的虹夏在山田涼的視角之中肌肉突然膨脹,渾身都充滿了彩虹色的爆炸。
壓迫感幾乎凝聚成為了實質一般要掐斷她的呼吸。
不過好在她也有對應的方法。
直接用勺子舀了一勺蒸南瓜放在嘴裡麵。
就算是今天她要死在這裡了,也絕對不能是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