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此時此刻才會有如此甜蜜的煩惱吧?
喜多鬱代看著嬉鬨的大家,現在也沒有完全能夠和自己和解。
不過好在這場飯局的話題並不需要她來推進,這也給了喜多鬱代一點暫時將自己的話語還有內心都放下的閒暇。
內心的情感幾乎可以確定是什麼東西。
但是依舊還是缺少最後一點的勇氣,保持現在的關係似乎也不錯?
“什麼本命壟斷的太誇張了不是啊嗎?誠醬還是喜歡說這些話呢。”
虹夏倒是也覺得誠醬確實實在是有點太過於的受歡迎了。
要是僅僅隻是受她的歡迎就好了。
即使內心多少有點小小的波瀾也算不上什麼大問題。
“嘛,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大家好像都很喜歡我......”
其實珠手誠能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喜歡她嗎?
其實都是知道的,而且是故意說的不知道。
“不過即使是笨拙,我也想要回應大家就是了.......”
妥妥的中央空調宣言。
不過對於結束樂隊的大家來說,這樣的一份宣言倒是可以從不同的角度去理解。
當一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就不僅僅是屬於敘述者了。
也是屬於解讀者的,既然結束樂隊的大家都願意將這樣的情感解讀成為博愛並且能夠接受的話。
那麼這一句話從社交上來說就完成了屬於他的功能。
“裝。”
山田涼已經消滅了最後一份排骨,就有能量和空閒去乾點壞事了。
經常飛天的朋友們都知道。
左腳蹬掉右腳的鞋子是可以蹬得更高的。
當然,不是說高不高的問題。
主要是是山田涼方纔就左腳蹬右腳直接蹬掉了自己的鞋子。
不安分的小腳在桌布之下放在了誠醬的座位之前。
雖然直接開始戳誠醬的弱點並不是什麼剛剛被人請客吃飯之後的家夥應該有的矜持。
但是此時此刻大腿內側的觸感確實讓珠手誠稍微有點吃力纔能夠維持自己現在的表情。
畢竟這樣的感覺並不是隨時都可以感受到的。
可惡的店家,為什麼非要用深紅色桌布擋住所有的視線啊喂。
要是能夠被更多的視線注視到的話,那麼現在的山田涼就不會那麼囂張。
“嗯?”
珠手誠麵無表情的樣子讓山田涼感覺自己是不是沒有用力到位。
還是說這就是珠手誠的遊刃有餘?
“裝嗎?或許吧,不同的人對於不同的行為自然是可以有不同的解讀。”
“不過我想要和大家在一起的這一份情感並非是虛假的。”
珠手誠在不斷的狡辯。
得益於平時良好的關係還有足夠的互動以及信任基礎。
讓現在珠手誠說出來的話比起八幡海鈴有信用多了。
“吃飽沒有,我再點一點。”
珠手誠又若無其事找來服務員多叫了幾個菜。
珠手誠強行轉移話題試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也打斷涼持續的攻勢。
他抬手叫來服務員又加了兩個菜。
聲音聽起來與平時無異隻是語速稍微快了一點點。
當然與此同時不同於桌麵之上看到的一切似乎都是相當的平靜,現在珠手誠已經用自己的小腿在和山田涼的腳交戰了。
然而,山田涼顯然不打算就此罷休。
見戳弄效果不佳她改變了策略。
腳趾靈活地蜷起,用腳掌側麵開始像小貓踩奶一樣,帶著些許摩擦感,在珠手誠的褲子上緩慢地、若有似無地上下滑動,從大腿內側滑向膝蓋,再滑回去。
這種癢意更加綿長和磨人,帶著一種挑釁的意味。
一個是真的皮,一個也是真的敢接下來。
珠手誠深吸一口氣決定反擊。
他悄然調整了坐姿,右腿微微抬起,然後用小腿外側精準地格擋開山田涼作亂的腳踝。
同時自己的左腳悄無聲息地探出,試圖去踩住涼那隻搗亂腳的腳背,將她釘在原地。
山田涼似乎早有預料,腳踝靈巧地一縮,讓珠手誠踩了個空。
她的腳反而像泥鰍一樣,順勢纏上了珠手誠試圖壓製她的小腿,腳趾還不安分地在他小腿肚上撓了撓。
珠手誠在漫長的打某個四字遊戲的生涯之中學會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棉襪的觸感確實沒有絲襪好。
珠手誠既要維持上半身的鎮定參與對話,又要分心應對下的襲擊。
對於精神的負荷很大,但表現出來的僅僅隻是語速稍微快了一點而已。
而山田涼除了咀嚼食物的動作稍微快了一點點之外,臉上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淡漠表情。
隻有眼底深處看著珠手誠的方向之中有些許的高光正在挑逗某人的神經。
這兩人之間的交鋒現在還看不出任何的痕跡。
甚至在和誠醬聊天的虹夏都沒有看出任何的問題來。
山田涼畢竟是山田涼,有自己的一套辦法能夠給誠醬帶來一點惡作劇的小驚喜。
“說起來,誠醬,”
虹夏完全沒察覺到桌下的暗流湧動,她雙手捧著臉,眼睛亮晶晶地繼續著剛才的話題,語氣充滿了期待:
“一會吃完我們就直接回我家吧?我都想好了。”
“特彆的情人節巧克力肯定能夠讓你滿意的。”
虹夏完全不知道在珠手誠的神經緊繃的時候說這樣的話語究竟給了山田涼什麼樣的優勢。
珠手誠本來有些部位應該是在第四象限的。
但是這話一說,那曲線就很快的變成了直線,而且從第四象限轉換到了第一象限。
奇變偶不變這樣的理論似乎沒有辦法用到雞豎上啊。
後藤一裡多麼期望自己也有虹夏一樣的勇氣,能敢於直接邀請珠手誠回家。
......
後藤一裡一想到爸爸媽媽非但不會讓珠手誠離開反而還會說今天她們會帶著耳機聽歌睡覺。
後藤一裡就不知道究竟是應該為這一切慶幸還是說應該為父母對於自己的看法感受到悲傷了。
現在的後藤一裡吃飽了之後看著這社交場合感覺挺好的。
自己存在但是並不被完全關注。
時不時會有視線過來問一問自己想不想要加入這一場回答之中。
就這樣適當的疏離讓她相當的受用。
直到後藤一裡的腳被什麼東西所觸碰,然後發現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