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雪梨的滋潤效果顯著,喜多鬱代感覺喉嚨的灼痛感緩解了不少。
“我開動了!”x4
大家紛紛動筷,珠手誠特意叫的不勾芡。
算是比較原滋原味的。
對於結束樂隊的大家來說這菜其實都很不錯。
“唔!這個肉好好吃!”
虹夏夾起一片熬鍋肉,眼睛發亮。
“蓮白,又納又粹.....但是停不下來”
後藤一裡小口吸著氣,卻忍不住又夾了一筷子。
山田涼則目標明確筷子精準地伸向糖醋排骨,一言不發地開始認真進食腮幫子很快塞得鼓鼓囊囊。
糖分多,有肉,高價值,飽腹。
當然優先搶這吃。
珠手誠看著大家滿足的樣子也悠閒地吃了起來。
餐桌上的氣氛溫馨而融洽。
吃著吃著,話題自然而然地又回到了情人節巧克力上。
畢竟,對於這群少男(存疑)少女來說這依然是新鮮熱辣的話題。
“說起來,”
後藤一裡小聲開口,眼神有些飄忽:
“涼…今天收到喜多同學的本命巧克力了呢。”
她說完立刻低下頭,彷彿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喜多鬱代頓時緊張起來,看向山田涼。
涼正咀嚼著排骨,聞言動作頓了一下,然後麵無表情地嚥下食物,點了點頭:
“嗯。收到了。”
語氣平淡得像在上課回答問題。
虹夏笑嘻嘻地插話。
“涼這家夥,居然能收到本命巧克力,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過喜多,你的心意她肯定收到啦!”
她試圖暖場,然後話鋒一轉:
“不過啊,我的本命巧克力可是送給誠醬了哦!”
【情緒值 】
【情緒值 】
【情緒值 532】
“噗——咳咳!”
喜多鬱代差點被一口南瓜嗆到,震驚地看向虹夏。
虹夏一臉理所當然:
“怎麼了?誠醬幫了樂隊那麼多忙,照顧我們每個人,收我本命巧克力很合理吧?”
“而且我都跟誠醬說好了,今晚去我家,我再補一份·特·彆·版·的給他!”
她說著還衝珠手誠眨了眨眼。
戀愛就是戰場,即使大家都是平時和和氣氣的,但是這樣特殊的日子,果然還是想要獨占某人呢。
再說了,回去之後姐姐也可以幫忙分擔一下火力的......
珠手誠聞言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用一種略帶調侃又彷彿在陳述事實的語氣接話道:
“嗯,虹夏的這份心意我確實很期待。不過說起來到目前為止我收到的本命規格的巧克力……”
他目光掃過在場幾人,慢條斯理地數著:
“涼的謝禮算一份,喜多醬的算一份,虹夏的算一份,還有一裡........”
他的視線落到幾乎要把臉埋進碗裡的後藤一裡身上。
“波奇醬的那份,雖然是在路上順手塞的,但是看精細程度......以及波奇醬不大可能在學校有送的同學.....我覺得也必須歸入本命範疇了。”
後藤一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耳根紅得滴血。
誠醬正在把野槌蛇放在台麵之上炙烤,為什麼這個時候要把她拉出來啊!!!!
她隻不過是一個野營出去找柴火的時候看到了戰場的野炊蛇而已啊!!!
珠手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有點歪的角度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和龍王差不多。
“這麼算下來結束樂隊裡除了我自己所有人的本命好像都集中到我這裡來了。”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輕笑一聲:
“這算不算是某種意義上的本命壟斷?”
【情緒值 】
喜多鬱代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她拿著勺子的手僵在半空,瞳孔不斷的放大顫抖。
眼神呆滯地在珠手誠、虹夏、後藤一裡甚至還在專心啃排骨的山田涼之間來回掃視。
涼前輩的本命給了誠醬。
虹夏學姐的本命(甚至還要補做特彆版)給了誠醬。
連波奇醬的那份獨特的本命也給了誠醬!
而自己其實也把本命巧克力給了誠醬一份!
四份本命巧克力!全都在同一個人身上?!
這已經不是牛不牛的問題了……
這簡直是.......
是.......
是要組一被子樂隊了嗎!?!!?!??!
喜多鬱代的內心掀起了波瀾。
她一直糾結於自己在涼和誠之間搖擺不定糾結於本命的唯一性和特殊性。
可現實卻是,她所在意的樂隊的夥伴們,似乎都用各自的方式將那份最特彆的心意,指向了同一個方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誠醬太會籠絡人心?
還是大家.......
其實都.......
各種混亂的念頭如同走馬燈般在喜多腦海中旋轉。
她看著珠手誠那副遊刃有餘彷彿一切儘在掌握的笑容,又看看身邊對此似乎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甚至理所當然的隊友們……
喜多鬱代好像找到了自己似乎為什麼感覺一直在結束樂隊還有一點和其他隊員不一樣的感覺。
原來是這樣啊,這樣的話一切就說得通了。
作為在這裡所有人之中學校社交最豐富的人,喜多鬱代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自己的處境,還有就是誠醬在樂隊裡麵大概是什麼一個位置。
而同時也好像發現自己落入陷阱了。
第一次有了重視的同伴,第一次有了重視的樂隊成員。
第一次有了重視的人,為什麼現在會感覺內心涼得如此透徹呢?
喜多鬱代看著旁邊正在聊天的眾人。
內心那種異樣的感覺實在是過於的繁雜了。
要是說平時在學校裡麵和大家的交流都可以隨隨便便理清楚的話,那麼現在的交流就沒有辦法理清。
但是要是說像是失去一個普通朋友去切割,喜多鬱代自己認為自己做不到。
在漫長的樂隊生活之中,很多的習慣和存在已經成為了她普通且理所應當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