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摔個大的。
要不是波奇醬前麵還有兩坨脂肪作為緩衝的話,可能現在整個人就不僅僅是暈過去而已了。
“這就是搖滾嗎?”
波奇醬的行為給了全場的學生不小的樂子。
很久沒有看到這麼有趣的場麵了,之前表演的小品沒有這麼有意思。
“額.....”
拿著麥克風的喜多鬱代現在都想要直接鬱代了。
“masking,幫個忙,幫我把這倒黴家夥抬到醫務室裡麵。”
珠手誠當場開始動用自己的人脈。
過來看演出的隊伍還是很多的,把波奇醬暫時交給masking他信得過。
“chu2,上台來幫個忙?”
chu2之前也考慮過要將結束樂隊作為簽下的樂隊之一,對於音樂也算得上熟悉。
然後chu2本身雖然樂器天賦不算上佳,但是穩壓一頭才學吉他沒有多久的喜多鬱代還是綽綽有餘的。
隻不過看台有點高,chu2想要直接爬上去,結果身高不夠。
貓耳這個可愛。
“什麼?還能夠直接從台下抓人上去演奏嗎?”
“那個貓耳少女你們不覺得有點熟悉嗎?”
“等等,那好像是ras的dj啊!”
chu2聽到下麵的觀眾傳來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嘴角向上翹了不少。
當然最令她嘴角上翹的是跳下來直接給她一個公主抱又跳回舞台上的誠哥。
chu2在這過程之中還同虹夏使了一個眼神。
彷彿在質問你做得到嗎?
虹夏臉上的表情依舊還是微笑,但是呆毛略微有點膨脹。
至於山田涼?現在的chu2還不知道她和自家的臭老哥有四條腿五條腿四條腿五條腿四條腿的。
所以說倒是沒有上來直接挑釁山田涼。
接過了喜多鬱代的吉他,chu2也暫時作為旅行夥伴加入了。
作為旅行夥伴加入的chu2也不菜,反正**的部分有誠醬承擔。
她隻需要按部就班模仿之前聽到的樂曲就可以了。
不過chu2也沒有閒著,不同的人對於如何去詮釋一首樂曲是有不同的想法的。
也幸好喜多鬱代對於自己的歌聲有足夠的自信,對於有些熟悉但是又陌生的旋律也依舊還能夠開口儘情歌唱。
雖然中間出了小插曲,但是演奏很成功。
觀眾的氛圍完全被調動起來了。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和掌聲為結束樂隊(以及臨時救場的
chu2)的第二日文化祭演出畫上了句號。
舞台燈光熄滅的瞬間,虹夏長籲一口氣。
放下鼓棒,手心微微出汗,但臉上洋溢著如釋重負和滿足的笑容——
她沒有出錯,大家配合得甚至比預想中更好。
喜多鬱代朝著台下依舊熱情的人群鞠躬致意,然後立刻轉身,臉上帶著擔憂:
“我們快去看看波奇醬怎麼樣了吧!”
“嗯!”
虹夏立刻點頭,第一個跳下舞台。
山田涼默默收起貝斯,動作比平時快了幾分。
珠手誠將鍵盤交給一旁的工作人員,對站在一旁似乎對自己剛才的應急吉他演奏還挺滿意的chu2快速說了句“謝了,回頭請你吃牛肉乾巴菲。”
便也大步走向後台出口。
chu2輕哼一聲,嘴角卻翹著,看著哥哥匆忙的背影,倒也沒說什麼,自顧自地跳下舞台去找
raise
a
suilen
的成員了。
一行人幾乎是跑著趕往學校的醫務室。
推開醫務室的門,消毒水的味道淡淡彌漫。
波奇醬已經醒了,正呆呆地坐在病床上,額頭上貼著一塊紗布,看起來有點可憐兮兮的。
masking正站在床邊,抱著手臂,看到她進來,點了點頭。
“沒什麼大事,輕微腦震蕩,手臂扭傷,醫生說過幾天就好。”
“就是嚇得不輕。”
“波奇醬!”
虹夏第一個衝過去,擔心地上下打量她:
“你沒事吧?還暈不暈?疼不疼?”
後藤一裡看到大家全都來了,尤其是看到虹夏關切的眼神。
頓時鼻子一酸,眼眶就紅了,巨大的愧疚感瞬間將她淹沒。
她低下頭,聲音帶著哭腔和濃濃的鼻音:
“對…對不起!大家……我……我又搞砸了……”
“在那麼重要的演出上……我……我真是個笨蛋……對不起……”
她恨不得把自己縮排被子裡,永遠不要出來見人。
不僅沒幫上忙,還成了需要被拯救、拖累大家的那個。
“笨蛋!”
虹夏的聲音響起,卻沒有絲毫責備,反而帶著鬆了一口氣的暖意:
“說什麼傻話呢!你沒事纔是最重要的!”
喜多鬱代也湊到床邊,用力點頭:
“就是啊!波奇醬你剛才那一下……雖然很嚇人,但是……但是超搖滾的!”
“台下大家都驚叫了呢!而且後來演出也很順利哦!”
“chu2她來幫忙了,和誠醬還有我們一起完成了!”
後藤一裡愣住了,淚眼朦朧地抬起頭。
山田涼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根牛肉乾遞到波奇醬沒受傷的左手上語氣平淡無波:
“補充能量。摔跤消耗很大。”
這大概是她獨特的關心方式。
分享吃的。
珠手誠走到床邊,仔細看了看她的情況,溫和地笑了笑:
“masking
說得對,沒大事就好。還有喜多醬,下次記得先讓波奇醬打好草稿再說。”
“彆人不知道波奇醬是什麼等級的雜魚你還不知道嗎?”
他的調侃衝淡了沉悶的氣氛。
“可是……因為我……演出中斷了……”
波奇醬還是無法釋懷。
“但沒有搞砸哦。”
虹夏握住她沒受傷的那隻手,笑容燦爛地糾正她:
“我們不是一起把它完成了嗎?”
“結束樂隊就是這樣啊,無論誰遇到麻煩,剩下的人都會一起頂上去!”
“因為我們是一個樂隊啊!”
虹夏的笑容如同太陽一般的燦爛。
“畢竟我們已經是演奏同一首樂曲的命運共同體了。”
珠手誠也補充道:
“臨場應變也是演出的一部分。”
“今天對你對虹夏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一次特彆的經曆。”
“重要的是我們最終一起完成了它。”
朋友們你一言我一語,沒有一絲一毫的埋怨,隻有滿滿的關心和肯定。
後藤一裡看著圍在床邊的大家,聽著這些溫暖的話語,積壓的愧疚和恐懼慢慢被融化,眼淚反而流得更凶了。
她用力吸了鼻子,用沒受傷的手背胡亂擦了擦眼淚,雖然聲音還在發抖,卻努力地一點點地抬起頭。
“……嗯……謝…謝謝大家……”
雖然又又又搞砸了,但是……好像……又一次被大家接納了。
在這個總是吵吵嚷嚷讓她不知所措的世界裡,能遇到結束樂隊的大家,真的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