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文化祭逛街就在這麼熱熱鬨鬨的環境之中結束了。
人不可能同時擁有青春還有對於青春的感悟,但是融入在結束樂隊大家中間的誠醬似乎就真的能夠想起那天夕陽下的奔跑。
似乎連同他也年輕了不少一樣。
逛完了整個文化祭的大家現在也都找了個地方暫時癱著。
一天有多麼的充實,也就意味著有多麼的疲憊。
最後在後藤一裡班上又吃了一份不怎麼好吃的蛋包飯再回去的。
人在累到不行的時候是不會想要做飯的。
“chu2撒嗎~cheng2撒嗎說今天晚上不回來吃了。”
pareo在珠手誠不在的時候能很好接手廚房的職責,現在raise
a
suilen每天都隻有一個小時的練習。
masking確實需要好好休息,不然的話之後可能會有更多的身體問題出現,這就不是大家期望的。
“......不等他了。”
chu2也走到了廚房所在的地方,在大家都看著的情況之下是沒有太多的問題的。
之前說出raise
a
suilen不需要蛋糕的chu2現在也在廚房裡麵忙碌。
或者說是添亂。
雖然從主觀之上是有想要做好的看法的,但是實際的情況在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添亂。
切菜的速度慢,雖然確實不怎麼會切到自己的手,但是切的塊大,雖然不至於不能烹飪的程度吧。
raise
a
suilen的大家對於夥食的要求其實也不是特彆高。
有誠醬做的飯更好,沒有誠醬做的飯也沒有什麼太多的關係。
但是飯桌之上比起之前確實少了什麼家夥存在的空蕩蕩的感覺始終沒有辦法填滿。
“好想成為人類啊!!!!”
在天橋之上,珠手誠的呼喊直接讓在天台之上觀星的高鬆燈反應過來。
誠醬有事找她。
企鵝喜歡享受安靜,但是也喜歡人的交流。
珠手誠十分的壞心眼,在引起了企鵝的注意之後就直接走了,沒有多少留戀。
高鬆燈所能夠在方纔珠手誠站著的位置找到的,不過一封邀請函而已。
“啊......走了嗎...”
【情緒值 】
高鬆燈還有沒有說出口的話,還有很多想要說的話。
哪怕僅僅隻是說出口,就足夠彌補這夜晚的空白。
“...能有說出口的一天的。”
“他說過會等。”
高鬆燈現在內心之中很多想說的話都還是憋在心裡。
但是他也依舊認為如同誠醬在之前那一次釣魚的時候給出的承諾一樣。
等待一個回答並不意味著完全不用在意時間。
畢竟高鬆燈明明是珠手誠這裡第二攻略的孩子,但是卻到了現在也不知道肉是什麼味道的。
同時也不知道湯是什麼味道的。
而反觀某些孩子,不僅僅是吃肉喝湯,稀飯也都喝上了。
不過高鬆燈現在還不知道這些細節。
對於正常人來說距離是一件好事。
但是有些時候,人們會覺得距離不是必須時刻存在。
此時此刻高鬆燈第一次認識到了,即使是星星之間的距離按照光的標準來說已經是過去。
但是珠手誠在她眼中的光芒明明一直都是現在,以及未來。
“先回去吧。”
豐川祥子抽出了自己老爹的珍藏佳釀。
微醺的狀態能夠作為靈感不斷滋生的溫床。
新的舞台設計,新的歌曲,新的填詞。
缺少了高鬆燈的天才填詞之後,豐川祥子也不得不學會瞭如何纔是精密和堅強。
“現在不是回憶過去苦來兮苦的時候ですわ。”
豐川祥子坐在鍵盤之前,強行命令自己的身體清醒起來。
不能夠放任自己的**成為節奏的奴隸。
控製節奏,而並不是被節奏所控製。
隻是在裝作人偶一般設計舞台還有演出,而不是成為三流編劇手中的人偶。
對於三流的舞台或者是一流的戲劇。
時間,掌控,計算都是必不可少的部分。
文化祭第二天,空氣中依舊彌漫著各種食物的香氣和熱鬨的喧囂。
但對於結束樂隊而言,氛圍卻有些不同。
今天,他們將作為表演嘉賓,在學校的體育館上進行演出。
在臨時分配給他們的準備教室裡,虹夏不像往常那樣元氣滿滿地給大家打氣,反而顯得有些沉默。
她反複檢查著鼓棒的狀況,調整著踩鑔的高度,動作雖然依舊熟練,卻透著一股不同尋常的緊繃感。
甚至偶爾會無意識地深呼吸,眼神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
這反常的安靜很快被細心的喜多鬱代注意到了。
“虹夏學姐?”
喜多湊近了些,關心地問:
“你沒事吧?看起來好像有點緊張?”
平時這種登台前的緊張氛圍,通常是由後藤一裡負責提供的。
虹夏一直是穩定軍心驅散陰霾的那個小太陽。
今天太陽似乎被薄雲遮住了。
虹夏被點破,身體微微一僵,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她抬起頭,看了看圍過來的隊友們。
嘴唇囁嚅了一下,最終還是歎了口氣,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那個其實是有點……”
她罕見地流露出一絲脆弱,手指不安地撚著鼓棒。
“我……我有點擔心……萬一。”
“我是說萬一,等會兒演出的時候,我要是出了什麼錯,打錯了拍子或者……”
“會不會連累大家?”
“尤其是波奇醬和喜多……”
她的目光轉向後藤一裡和喜多鬱代,擔憂地說:
“你們倆……現在在學校裡,好不容易……波奇醬昨天也算成功參與了班級活動。”
“喜多一直都很受歡迎……要是因為我的失誤,讓演出搞砸了。”
“會不會影響到你們在學校裡的……那種……人際關係啊?”
“大家會不會覺得‘結束樂隊不行’,然後對你們……”
虹夏的聲音越說越小,臉上寫滿了不想因為自己而拖累朋友的擔憂。
她習慣了照顧彆人,習慣了成為支撐。
反而很少表露自己這種基於責任和關心而產生的壓力。
隊員們聽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互相看了看,臉上都露出了有些哭笑不得卻又無比溫暖的表情。
原來虹夏\\/虹夏仙貝,在擔心這種事情啊。
會因為害怕自己的失誤影響朋友的風評而緊張不安的……
果然纔是他們認識的,那個總是細心為他人著想的,結束樂隊不可或缺的太陽之一啊。
“虹夏……”
喜多鬱代率先開口,聲音比平時更加柔和溫暖,她伸出手輕輕握住虹夏的手。
“完全不需要擔心這種事情哦!我們是一個樂隊啊!”
“無論好壞,都是一起承擔的!”
“而且,虹夏學姐的鼓聲一直都是最讓人安心的存在,是我們節奏的基石啊!”
“我相信你今天也一定沒問題的!”
後藤一裡主動地挪近了半步,然後伸出手,用指尖非常輕非常快地碰了碰虹夏的手背,像是在傳遞某種無聲的“沒關係”的訊號。
反正她本來也沒有什麼社交圈子。
所以說換個學校生活什麼的其實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隨即她又像受驚
的小動物一樣縮回手,低下頭,但那種笨拙的關心已經準確傳達。
山田涼什麼也沒說,隻是默默地走到虹夏麵前,抬起手,握成拳,非常輕卻堅定地碰了一下虹夏放在腿上的拳頭。
眼神裡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卻有著我在的默契。
珠手誠也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令人安心的溫和笑容。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虹夏的肩膀,聲音沉穩:
“虹夏,把注意力放迴音樂本身。”
“相信你的練習,相信你的隊友,也相信相信著你的我們。”
“台下的人怎麼想是台下的事,站在舞台上的我們,隻需要享受演奏的那一刻就夠了。”
“你可是結束樂隊的鼓手,是我們節奏的靈魂。”
“不是我嗎?”
山田涼這個時候打岔倒是能夠接住梗。
隻不過現在沒有人想要聽貝斯手的貝斯笑話。
隊友們截然不同卻同樣真摯的回應,像一股暖流彙入虹夏的心中,驅散了她心中那片不必要的陰雲。
她看著大家,愣了幾秒,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用力點了點頭,眼神重新變得明亮而堅定。
“大家……說得對!是我鑽牛角尖了!”
她重新握緊鼓棒,恢複了往常的元氣:
“好!讓我們上去大鬨一場吧!讓所有人都聽到結束樂隊的聲音!”
習慣性組了一個圓陣。
似乎因為這個行為現在的一切都會變得更加的公式化。
緊張不說完全沒有,但是也沒有太多了。
“哦——!”
“話雖這麼說,但是上台之前還得等報幕和搬樂器呢。”
“確實。”
長崎素世在觀眾席之中看到了某人的身影。
楓釧祥——
找到你了!!!!
長崎素世開始了自己的分析。
對於珠手誠來說,豐川祥子是摯友之一,所以說在演出的時候蹲到的概率比較大。
文化祭的演出不同於平時的演出,從成分上來說更加的偏向文化而不是商業。
月之森傳奇女偵探正在結合已有的線索打算分析一下如何把祥子拉回苦來兮苦。
隻要祥子能夠回到苦來兮苦的話,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現在的長崎素世刻意將自己的身影埋藏在人群之中。
經常鯊人的朋友們都應該知道,良好的埋伏可以節省很多的體力。
這就是為什麼很多的時候有些人能夠蹲在角落花來。
收集資訊也是一樣的,掩蓋自己的資訊收集到的資訊往往會更多。
這種觀察者的視角比起正常的觀察者視角要更加的清晰。
前排還站著伊地知星歌和廣井菊裡,隻不過廣井菊裡現在身上散發著巨大的酒味。
所以說周圍除了豐川祥子和伊地知星歌能夠站住之外。
其他的學生或多或少都稍稍遠離了這酒鬼一點。
“那個......我們是結束樂隊。”
“第一首歌《絕不會忘記》”
《絕不會忘記》的前奏流淌而出。
珠手誠的鍵盤率先奏響,這一次清楚的音色鋪陳開溫暖而又有些許回不去的淡然作為底色。
虹夏的鼓點跟上了珠手誠的節奏,沒有出錯。
一旦鼓點開始了,就沒有任何停下來的餘地,節奏也進入了熟悉的部分。
緊接著,山田涼沉穩厚重的貝斯根音跟了上來。
為了避免虹夏可能的節奏問題,貝斯的聲音開得很大,即使是虹夏疵了一下也可以馬上跟上。
喜多鬱代看著台下的迷弟迷妹,眼神明亮而專注,她的聲音帶著青春的清澈與力量感,穩穩地落在節奏上。
即使這是一首否定青春的歌。
“都怪不好的天氣吧,
這倦怠與尷尬的氣息,
太陽躲起來假裝不知。”
比起在livehouse「繁星」這裡的演出更加的能夠接觸大家。
畢竟平時關係很好的朋友可能不會特意到livehouse去聽她唱歌。
但是現在在這個舞台之上,大家都願意來。
她的歌喉也足夠為所有的人所知道。
後藤一裡站在舞台邊緣,微微低著頭,手指卻異常穩定地在琴絃上飛舞。
隨著琴絃的狀態不對,波奇醬也開始急。
虹夏的鼓點也搶了兩拍。
“隻要發動更大的聲音掩蓋過去就可以了。”
珠手誠的鍵盤直接調節聲音,然後用更加激烈的即興把所有的miss給掩蓋掉。
結束樂隊的大家從來都不是在孤軍奮戰。
所有人都意識到這一點。
喜多鬱代的歌聲越發的歡快,手上的吉他沿著自己練習了無數次的軌跡執行。
長崎素世也在台下看著這一切的發生以及演變。
“果然,樂隊還是不能夠缺少鍵盤手啊......”
隨後長崎素世的眼神就給到了豐川祥子。
要是小祥回來,她都不敢想象樂隊會有多麼快樂。
隻不過經曆了昨晚兩次說服大失敗的長崎素世暫時不能夠使用說服行動。
隻能看著場上默默發展。
後藤一裡內心的鬱結比較的沉重。
明明上台之前想要成為虹夏的依靠的。
結果就是這麼依靠的嗎?
抄起了廣井菊裡落在前排的酒瓶子。
左腿一蹬地,吉他英雄,堂堂上號。
然後,吉他英雄就在喜多鬱代突然丟過來的感想發表之中——
跳進染缸!!!!!